兩人對視了一眼,傅芷蕾眼底含笑地招呼著她過來,“沫沫,過來這邊,你怎么才來?”
見狀,歐楚楚蹙了蹙眉,來回掃了眼傅芷蕾與司徒沫,心底升起一抹詫異。
更讓她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是司徒沫嘴角彎起淺淺笑容,向傅芷蕾的位置走了過去,“我在酒店多睡了一會,所以來晚了?!?br/>
歐楚楚跟著走了過去,心里不斷地腹誹著,司徒沫,你腦子燒壞了嗎?
不,司徒沫失憶了,不然怎么會對傅芷蕾這個女人湊到一塊?
歐楚楚暗暗想著,聚會結(jié)束后一定要找個機會跟司徒沫好好說說關(guān)于這個女人過去對待她的事情。
“最近我通告趕得挺緊的,所以也沒時間跟你聯(lián)系,你的身體還好吧,完全恢復(fù)了嗎?這樣趕通告真的沒事嗎?”傅芷蕾關(guān)心地問道。
自看了宮湛川更新的微博動態(tài),傅芷蕾的心里難過之余,同時也感到得意。
難過的是,宮湛川心底真的如自己所猜測,住了一個人,而且很久很久了,那就是宮晟睿的生母,這樣的男人,任誰都不能走進他的心里吧?
而得意的是,司徒沫果然只不過是宮湛川的一時興致,想當初他為了司徒沫掐著自己脖子的時候,那股狠意,想必也只是一時被司徒沫迷住而已。
在關(guān)于司徒沫的各種頭條新聞下,宮湛川如此公開撇清與司徒沫的關(guān)系,想必司徒小姐也清楚了,失憶后茫然不知所措的她,應(yīng)該心里明了,傅芷蕾那天說的都是對的。
司徒沫搖了搖頭,“沒事了,如今《寒山》已經(jīng)殺青,我也算是如釋重負,對了,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的提醒,不然我還蒙在鼓里,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想必會更難過吧?”
傅芷蕾知道她指的是關(guān)于宮湛川的事情,她嘴角扯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眼底掃過幾絲陰冷,稍縱即逝。
她攬過司徒沫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別想了,相信等《寒山》播出后,你的路會寬很多,不一定要靠男人,嗯?”
聞言,司徒沫心底不禁冷笑了一聲,但她表面上乖巧地認可,“嗯?!?br/>
這時,另外一邊的楊媚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坐到了傅芷蕾旁邊,一副乖巧討好的模樣,“傅姐,我真沒想到你能來,知道你最近很忙,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哦?!?br/>
傅芷蕾挑了挑眉,“畢竟這是我的好姐妹主演的戲,加上文制片早些日子就跟我打過招呼了,我自然得來?!?br/>
見狀,歐楚楚在旁邊翻了翻白眼,抬首無語問蒼天的表情。
“沫沫,好久不見,你沒事了吧?”楊媚笑意盈盈地看著司徒沫問道。
司徒沫出車禍的時候,楊媚的戲殺青了,后來司徒沫回到S市的時候,楊媚便不在劇組,所以今天是司徒沫車禍后,與楊媚的第一次見面。
司徒沫眼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清冷,嘴角扯起一抹笑容,“謝謝關(guān)心,我沒事了?!?br/>
前陣子關(guān)于司徒沫與楊媚不合的新聞鋪天蓋地,在片場的視頻發(fā)出來后,更是讓司徒沫被各種噴,成批的粉絲轉(zhuǎn)黑粉,開始了罵戰(zhàn)。
不管這視頻是不是楊媚本人發(fā)出來的,當初她如此耍心機陷司徒沫于如此境地,司徒沫當初怎么都沒有想透她這么做的目的。
后來經(jīng)過艾倫的教誨交代她防小人之類的,司徒沫才想起宮湛川當初說的話,娛樂圈是大染缸魚龍混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但是直到今天,此時此刻,看到楊媚與傅芷蕾親昵的樣子,司徒沫才徹底想明白楊媚當初的動機。
身為娛樂圈人,傅芷蕾也大概知道宮沫集團會對司徒沫失憶的事情不對外公布,想著,她湊近司徒沫的耳邊說道,“這是這部戲的女四號楊媚,跟你有很多對手戲的。”
司徒沫壓制著心底的冷笑,對她感激地笑了笑,舉起酒杯與楊媚的碰了碰,算是打過招呼。
一旁的歐楚楚扯了扯司徒沫的裙子,司徒沫不解地側(cè)身看著她,“怎么了?”
歐楚楚剛想說著什么,卻見這部戲的制片人拿著麥克風(fēng)準備發(fā)言,無非就是那些殺青了各種感言。
歐楚楚深呼了一口氣,終究沒有再說,如今司徒沫全然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跟她說了估計也是白說,倒是宮湛川,她有點想不通了,難道任由司徒沫這樣么?
想著,她站了起來離開包廂來到洗手間拿出手機撥通了宮湛川的電話,卻不料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
歐楚楚蹙了蹙眉,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陸之易的號碼,一般這個時間陸之易都在公司加班,宮湛川也肯定都在的吧?
不料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你好,哪位?”
嗯?歐楚楚瞪大雙眼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名字,確定沒有錯,聽著那道溫柔的聲音,她心底一窒,想必這就是陸之易所說所想要的那種溫柔吧?
心臟處頓覺有些疼痛,歐楚楚剛要掛掉電話,卻見那邊似是在壓低聲音說道,“不好意思,之易已經(jīng)睡下了,你找到他有什么事嗎?”
“請問你是……”歐楚楚躊躇地問著,即便生怕聽到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聲。
電話那頭的女人聽到是女聲,頓時情緒有些興奮不已,關(guān)上房門快步走到另外一邊興奮地說著,“我是之易的媽媽,你是哪位啊,他的女朋友嗎?”
額,原來是陸之易的母親,歐楚楚頓覺心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抽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笑容,“您好,阿姨,我叫歐楚楚,是您兒子的……”
朋友嗎?她跟陸之易是朋友么,如果說當初是,那晚后,也不是了吧?
這么一來,陸母似是越發(fā)興奮了,“你一定是之易的女朋友對不對?這小子,我逼著他相親他愣是不從,我還以為他真跟宮湛川一起過日子了,擔憂得我喲……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你說你叫什么,楚楚?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