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給獨孤錦下毒的人是不是你?!卑阻胬t瀟的手。
“怎么可能會是我?!”瀟瀟的眼睛暗淡無光,“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對他下毒手的。”
“我希望最好是這樣?!卑阻胬淅涞恼f,“你們倆個之間的回憶,對于獨孤錦來說,就像是巴掌,狠狠的打在臉上,卻深深的痛在心里。如果你對他還有一絲愧疚的話,就不要再傷害他了?!卑阻嬲嫘臑楠毠洛\感到不值。轉身要離開。
“我一定會想辦法為他解毒的,請你相信我?!睘t瀟望著白瑾萱正在越來越遠的背影。
“最好是這樣?!卑阻嬗X得頭痛,這才嫁進王府第一天,就有這么多得事。她好像被這件事拉扯進來了。
“嫂子你去哪兒了?”南宮逸見白瑾萱捂著頭走了進來,以為她不舒服。
“沒事。”白瑾萱揉揉太陽穴。腦子里閃過他和那個帶著面具的神秘男子打架的場面。等等,這是……一顆痣,那神秘男子的耳垂上居然有一顆痣!
“南宮逸,我問你,在你認識的人中有沒有人的右耳垂上有一顆痣的?”白瑾萱有些激動,這混球既然能在府里人不發(fā)覺的情況下給獨孤錦下毒,說不定是熟人干的。如果南宮逸認識的話說不定就能逮到他。
“右邊的耳垂上有一顆痣?”南宮逸仔細的在他所認識的人里面回想著,究竟誰的右耳垂上有一顆痣呢?
“沒有,在我認識的人中沒有一個人的右耳垂上有一顆痣?!蹦蠈m逸仔細想也沒有一個人符合要求。
“我知道了?!钡降资钦l呢?不過,獨孤錦的事和我又有什么關系?我到底在操什么心哪??。ㄨ肿樱弘y道你現在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嗎?白瑾萱:沒……沒有,你丫的在胡說些什么!柚子:你干嘛這么激動)
“獨孤錦現在怎么樣了?”(柚子:你看你看,還說不是,那么關心人家。白瑾萱:走你。柚子:我馮柚子一定會回來的——)
“現在毒已入他的血液,剛剛給錦吃了我家的祖?zhèn)髅胤?,不知道效果怎樣?!蹦蠈m逸嘆了口氣。然后喝了幾口茶?!板\他能不能活過來,就要看今晚了。”
“這么嚴重?”白瑾萱有些許的擔心,如果堅持不下來豈不是就要死了。
“這只是第一步,因為見血封喉沒有解藥,所以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南宮逸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那還有城外的百姓,他們……”中這種毒的不只只是獨孤錦一人,還有很多百姓。這些人都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那面具男惹的禍。
“這個你可以放心,百姓們的毒量都是很輕的,最短的半年后才會發(fā)病。”南宮逸看了白瑾萱一眼,這嫂子,一點都不擔心錦啊。
“嫂子,今晚你陪著錦怎么樣?”南宮逸淫笑著。
“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卑阻姘琢四蠈m逸一眼?!耙弧裢砭徒袨t瀟來陪她?”白瑾萱托腮。
“啪?!蹦蠈m逸拿著杯子的手抖了幾抖,杯子滑落在了地上。
“嫂子,我看你還是別了?!蹦蠈m逸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開玩笑的,今晚上我陪他好了?!卑阻嫒嗔巳嘌劬Α?礃幼油砩鲜遣荒芩X了。
“那就勞煩嫂子了?!蹦蠈m逸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些。
“你們倆的關系很好嘛?!卑阻嫱腥粗蠈m逸。
“我和錦是小時候的玩伴,關系當然很好?!蹦蠈m逸被白瑾萱直勾勾的看,有些不自在。
“是這樣啊。”白瑾萱坐端伸了個懶腰說。
“嫂子,你先去吃飯吧,之后就要你來照顧錦了?!蹦蠈m逸自己捶捶腿。
“好。等我回來了就換你?!卑阻婊顒踊顒蛹绨?,拿了一塊桌上的糕點走了出去。
南宮逸走進臥房看了看服了藥的獨孤錦,眉頭再次皺緊。
“好想睡覺?!卑阻孀讵毠洛\的床邊打瞌睡。一晚上啊,怎么熬過來,要是在現代自己十點就早早的睡了。白瑾萱看看了獨孤錦,發(fā)現他面色發(fā)紅。
“你怎么了,沒事吧?”白瑾萱的神經緊繃。隨后把手搭在獨孤錦的額頭上,發(fā)燒了?白瑾萱連忙端過備好的水,弄濕手巾。把手巾放在獨孤錦的額頭上,然后弄濕其他的手巾,替獨孤錦繡擦身體,為他降溫。(柚子:壞笑,擦身體?!白瑾萱:別想歪了,就是胳膊,脖子,還有胸膛之類的。柚子:我知道,這不就是擦身體嗎?繼續(xù)壞笑中……)
“……”獨孤錦張嘴說話,白瑾萱湊上去聽,卻什么都沒聽見。
“想喝水嗎?”白瑾萱看著他干裂開的嘴唇。獨孤錦沒有回答白瑾萱的問題。
“那就喝一點吧。”白瑾萱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了床邊。
“來,喝水。”白瑾萱把獨孤錦拉起來,獨孤錦靠在白瑾萱身上,白瑾萱給獨孤錦喂水。
“咳咳?!豹毠洛\喝了一口水便咳嗽個不停。
“慢點喝?!卑阻孑p輕拍打著獨孤錦的脊背,獨孤錦的脊背被汗水浸透了,頭上,胳膊,總之全身的汗出個不停。
“好了,躺著吧?!卑阻娼o獨孤錦喂了點水,把獨孤錦平放在床上。我這還是第一次伺候別人,感覺好累。白瑾萱想著給獨孤錦蓋好被子。
獨孤錦迷迷糊糊看見白瑾萱在給自己喂水,還來不及說話,便又昏睡過去。
“看來今天晚上注定是睡不了了。獨孤錦,看在你這人還可以的份上,我就照顧你一晚上?!卑阻嫣鎿Q著獨孤錦額頭上的手巾。
整整一個晚上,白瑾萱都在為獨孤錦降溫??粗鞚u漸的亮了起來,白瑾萱懸在天上的心也放了下來,終于忍不住睡意的強烈進攻,趴在獨孤錦的身上睡著了。
獨孤錦的意識漸漸恢復,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了床頂。再看看四周,還好,自己活過來了。不過……感覺身上好重,好像有什么東西壓著。獨孤錦艱難的抬起頭看,終于看清了,白瑾萱在自己的身上睡著了。
“謝謝?!豹毠洛\想起了白瑾萱照顧自己,笑著輕輕的說。
“錦,你醒了?”南宮逸推門走進來看見白瑾萱正在趴在獨孤錦的身上熟睡,獨孤錦睜大雙眼在看著床板。
“快幫我把她搬走,很重?!豹毠洛\把頭轉過來對南宮逸說。
“翠兒?!蹦蠈m逸朝門外叫道。一個身穿淡紫色衣服的丫鬟走了進來。
“快把嫂子扶下去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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