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天還沒反應過來,流觴就徑直飛向袁望天,一把將其接住,感受著流觴劍傳來的陣陣火熱的氣息,袁望天有點不敢相信。
看著袁望天疑惑的眼神,齊亦離輕笑道:“怎么?不想要么?”
“要!怎么不要,這可是靈器,不要才是傻瓜呢?”袁望天連忙將流觴緊抱在懷里,深怕齊亦離反悔一般。
“呃…我齊亦離送出的東西還會收回來么?真是不識好人心!”看著袁望天的神情齊亦離無語了。
“弟子豈敢腹議,只不過弟子有點奇怪為何離姐姐今rì忽然對我這般好?”
袁望天聯(lián)想道:“寶劍贈英雄,英雄配美女,莫不是便宜師傅真的看上我了?”
“恩?我平rì對你不好么!”齊亦離佯怒道。
看著齊亦離的目光瞟向自己懷中的流觴劍,袁望天眼珠一轉連忙應道:“弟子一時糊涂,離姐姐用心良苦讓弟子獨自參悟境界,學會自立自強,才能在實力為尊的修真界立足,弟子時刻都在念叨離姐姐的好啊!”
“你這小子,拐著彎的擠兌我是吧,不過今rì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計較,個中緣由你也無需知道,現(xiàn)在司工殿外出采購的時間也快到了,再不去可就遲了!”
袁望天聞言暗道自己怎么把這事忘了。
連忙作揖道:“多謝離姐姐贈予寶劍,弟子這就去司工殿!”說罷轉身就要去司工殿。
“等一下!”齊亦離喊道。
“不知離姐姐還有何事?”袁望天疑惑道。
“劍鞘不要啦,你還真是急xìng子!”說罷一個劍鞘閃現(xiàn)在手中,遞給袁望天。
袁望天摸了摸后腦勺諂笑一聲,接過劍鞘,低頭將手中的流觴劍遞入其中。隨即流觴劍散發(fā)的氣勢也消失了,猶如普通刀劍般。
“這劍鞘也不是凡品,竟能壓制住靈器的氣勢!”將流觴劍收好后,袁望天抬起頭,沒成想正好與齊亦離四目相對。場面立刻尷尬起來。
只見齊亦離雙眼微紅,隱隱有淚光閃現(xiàn),看的袁望天手足無措。還好只過了一小會兒,齊亦離就閉上了眼睛。袁望天長長地舒了口氣,第一次感覺時間過得這么慢。
這時齊亦離再次睜開眼睛,卻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眼神。只是看來一下袁望天說了一句
“好好善待流觴!”
隨后在袁望天疑惑的眼神之中化為一道驚鴻消逝在天邊。
“原來是在看流觴劍啊!嚇我一跳!”袁望天如釋重負。
忽然掛在背上的流觴劍低聲顫吟,片刻又恢復平靜。疑惑地取下流觴劍,袁望天仔細端詳著,若有所思。
“看來便宜師傅也是有故事之人,平rì里與我談笑只是表象?!?br/>
想到這,袁望天一把拔出流觴劍,輕撫劍身,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之sè。
“流觴劍,不管你前任主人如何,從此你便與我并肩作戰(zhàn),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說罷一劍指向天空。
只見流觴劍猛然迸發(fā)出強烈的光芒,仿佛在印證袁望天所說。
袁望天心中一喜,他知道這是靈器認主的標志,只有認主的靈器才能發(fā)揮出最強戰(zhàn)力。
待光芒漸漸消失后,袁望天感覺流觴劍似乎變成了自己的軀體的延伸。試著舞動大rì乾坤劍法,果然渾然天成,如臂指使。
“嗆!”反手將流觴遞入劍鞘,袁望天飛身向司工殿趕去。
司工殿門口。
李虎與**二執(zhí)事在門口指揮雜役們準備著外出所需的車輛等物品。
“李兄,時候也不早了,你說那小子不會看出什么不來了吧!”**問道。
李虎沉吟道:“應該不會,這小子涉世未深,這些天我們又交好與他,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闭f著,只聽**喊道:“師兄,那小子來了!”
李虎順著**的目光看去。果然只見遠處就出現(xiàn)一個奔跑的人影,正是袁望天。二人臉龐閃過一絲喜sè,相互使了個眼sè迎上前去。
“哎呀!袁師弟你可讓我好等啊,師兄還以為你放我鴿子呢!”
“師弟豈敢,還要多謝李師兄給師弟這次機會呢!”袁望天恭維道。
“自己人別客氣,到了就好,你且在這里稍等片刻,我與張執(zhí)事去殿內拿上采購所需靈石咱們就出發(fā)!”說罷就和**進入司工殿。
袁望天無聊地站在一旁看著雜役們忙活,想到即將外出就一陣高興,這些天可把他憋壞了。但是想到那李虎和**,袁望天就越發(fā)覺得可疑,二人對自己熱情的有些過分。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要是再實力沒提升之前自己還有所顧慮,放鴿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擊敗金丹期幻影,二人不過是靈寂期,想必也翻不出什么大浪。
正想著,李虎二人行將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小袋子,應該就是靈石了。二人招呼袁望天上了馬車,由雜役牽著向門外駛去。
經(jīng)過山門,守衛(wèi)也沒有如何阻攔,只是隨意問了一下便在護門大陣上開了個缺口放行了。
經(jīng)過一rì的趕路,眾人出了山門抵達最近的一個城市瀘州。
此地有著背靠天地門的優(yōu)勢,倒也繁華。一路上不時可見修真者混雜于凡人之中,更有修真者勢力設立的坊市提供攤位供修真者交易。當然這攤位費用也不便宜,一rì就要一枚下品靈石。
李虎二人一到此地便聯(lián)系上以往的供貨商,將食物清單列齊之后便將馬車寄放在那里,說是過幾rì后再裝貨。那供貨商自然明白,在給幾人安排到一間客棧之后便離去了。
袁望天和李虎二人各一間房,隨同的雜役則是安排在一個房間。
李虎房間內。
“李師兄,你看我們是不是今晚…”**小聲問道。
“不行,這瀘州雖然在天地門之外,但是也屬于天地門的世俗勢力,難免不會有長老坐鎮(zhèn),待明rì我們將他引出城外方可萬無一失!”李虎沉聲道。
“既然如此,李師兄為何不在未趕到瀘州之時將其格殺?”**疑惑道。
“你傻啊,白天那些雜役都在,雖然修為不高,但最高的也有心動期,我們總不能將他們都殺了吧,回門內如何交代,再說倘若失手,你我二人就等著被天地門通緝吧!”李虎呵斥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連忙點頭賠笑道:“師弟愚笨,師兄教訓的是,那我們就等明rì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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