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錢二柱內(nèi)心還是更愿意上馬小麗家吃飯,他一瞥馬小麗的衣服就有些臆動,盡管他剛剛在萬玉枝的風水寶地中撒下了愛的種子。
馬小麗回家后,錢二柱和錢大?;氐搅朔块g,繼續(xù)探討怎么弄死張富貴的事情,還沒有開始聊,萬玉枝從外面進來了,瞪了錢二柱一眼,“死錢二柱,是不是馬小麗一叫你,魂兒都沒了你們男人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吃著碗里瞧著鍋里,嫂子提醒你,你要是敢對人家馬小麗動手動腳,張老師非扒你的皮不可,嫂子也不饒你,人家張老師可是好人,又是老師,不似村長會惦記別人媳婦,你不能做對不起人家的事情,明白嗎”
“呵呵,嫂子,不會的,你別多想,人家馬小麗姐不過是讓我給她壯壯膽子,那上小學的路上不是有墳圈子嗎她一個女人家害怕走那段路也正常,馬小麗姐他不叫我給她做伴,叫別人更不好,再說,她都叫上我了,我要是不去,她告訴張老師,張老師還以為人家得罪我了呢,是吧錢大牛哥。”錢二柱笑道。
其實,錢二柱這家伙在馬小麗邀請他陪她一起上村小時,腦子里已經(jīng)打定好了主意,到了墳圈子旁,一定要讓馬小麗主動投入他的懷抱。
“就是,你個婆娘瞎吃醋,你還真想以后占著錢二柱兄弟不放呀他還小,以后遲早要找自己媳婦的,我兄弟能陪你睡就不錯了,知足吧。”錢大牛瞪了萬玉枝一眼,萬玉枝氣得狠狠地白了老公一眼,拿著鍋鏟回廚房去了。
“錢大牛哥,謝謝哈!”錢二柱對于錢大牛的仗義執(zhí)言很感激。
“呵呵,小事,婆娘都這樣,心眼小,醋勁大,但這也說明你嫂子在乎你,喜歡你,你也被太在意,該咋辦咋辦?!卞X大牛笑道。
“就是,錢大牛哥,我發(fā)現(xiàn)嫂子這段時間是比較在意我,我覺得挺幸福的,錢大牛哥,你放心,今后不管我錢二柱混成啥樣,都忘不了你跟嫂子對我的大恩大德,是嫂子讓我變成了真正的男人,是錢大牛哥的大度成全了我們倆?!卞X二柱笑道。
“咱兄弟不說客氣話,對了,錢二柱兄弟,錢大牛哥想跟你商量個事情,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卞X大牛似乎要言歸正傳了。
“錢大牛哥,你有話就直說,反正我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卞X二柱總覺得錢大牛今天找自己肯定有什么新的想法,否則不會在房間里跟他嘮。
錢大牛走到了門口,將房門關上了,他再將手中的煙掐掉,小聲說道,“錢二柱兄弟,我想找個幫手一起弄死張富貴。”
“啊錢大牛哥,我可不行,殺人的事情你真的別找我,你說讓我去睡劉蘭芬,給他戴綠帽子,我都是壯著膽子去的,要我殺人,肯定不行?!卞X二柱生怕錢大牛逼他一起去殺死張富貴,那他真的做不到,他可不會為了永遠得到劉蘭芬而去殺死她老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的終極目標是馬小麗,而不是劉蘭芬。
這點錢二柱不傻,他分得清輕重的。
“你想哪里去了錢二柱兄弟,錢大牛哥怎么可能讓你跟我一起去殺人呀我沒有那么傻,我們倆要是都出事了,你嫂子怎么辦二毛怎么辦”錢大牛說道。
“哦,就是,咱們倆可不能同時出事,要不然嫂子和二毛就沒有人照顧了,這點也是我考慮最多的,錢大牛哥,那你到底想跟誰合作呀”錢二柱問道。
“兄弟,你覺得四根這個人怎么樣”錢大牛問道。
“啊四根,你想讓四根和你一起把張富貴給弄死”錢二柱驚訝地問道。
“對,四根和錢大牛哥一樣,都對張富貴這驢日的混蛋恨之入骨,他們家孩子長得完全不像他,倒有幾分像張富貴,村里人都這么說,他是傻瓜呀心里肯定有數(shù)的,再說,張富貴這驢日的禍害了多少小媳婦不就是沒有人能扳倒他嗎咱們扳不倒他,干脆弄死他,我覺得四根也會這么想的。”錢大牛說道。
“錢大牛哥,這事你還是別亂說,你說四根恨張富貴,我相信,但你說他也跟你一樣想殺死他,我覺得不一定的,他們倆家離的很近,平時關系挺不錯的,我覺得劉蘭芬姐跟四根媳婦彩霞關系挺好的,四根和張富貴走的也比較近,他會殺他嗎不可信。”錢二柱說道。
“兄弟,你還是年輕呀!又沒有過媳婦,你不懂男人,那錢大牛哥平時跟張富貴也沒有啥呀!誰知道老子心里早想弄死他了,兄弟,對于四根來說,他對張富貴屬于愛妻之恨,不比我對張富貴的恨意要淺,只不過沒有合適的機會報復?!卞X大牛分析道。
“錢大牛哥,你這么說,好像是這么回事,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小心點,不能輕信別人,萬一四根把你要弄死他的想法告訴了張富貴,你不是死定了,在靈水村,咱們誰弄得過他呀”錢二柱說道。
“哼,說實話,我錢大牛沒有兄弟,可我還真不怕他,他不就是有幾兄弟嗎把我逼急了,老子一把火燒了他們家,燒死他們?!卞X大牛恨恨地說道。
“別,錢大牛哥,只能智取,不可強攻,你找個幫手,我倒是不反對,但我總覺得四根和張富貴走得比較近,不可靠,要不你找機會試探試探吧!”錢二柱說道。
“行,今晚我們會在一起打撲克牌,我先試探,再看情況?!卞X大牛說道。
錢二柱在錢大牛家吃完飯,急匆匆地就要往馬小麗姐跑,氣得萬玉枝一甩筷子,白了他一眼,錢大牛笑道,“你個婆娘醋勁咋這么大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有這毛病人家錢二柱兄弟陪馬小麗上小學一趟,你至于嗎”
“不至于,他愛去哪里去哪里,他是我什么人呀”萬玉枝氣呼呼地說道,完了收拾起碗筷就朝廚房走去。
“錢二柱兄弟,去吧!別理她,婆娘都這樣?!卞X大牛笑道。
“呵呵,錢大牛哥,那我走了,嫂子,我走了?!卞X二柱對著廚房喊道。
萬玉枝也不答話,錢二柱想進去安慰一番,錢大牛示意他趕緊走,別理萬玉枝,錢二柱剛走到門口,就聽萬玉枝喊道,“等下,帶上手電筒,山路不好走,別摔著你”說著,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到了門前。
錢二柱不好意思地笑道,“嫂子,你們不用么我錢大牛哥好像要出去打牌,到時候他要用的,我跟馬小麗姐上村小,她家肯定有手電筒。”
“行了,拿著吧!你錢大牛哥上四根家打牌才幾步路呀”萬玉枝說著,將手電筒硬塞給了錢二柱,搞得錢二柱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拿還是不該拿,直愣愣地看著錢大牛和萬玉枝夫妻倆。
“拿去吧!錢二柱兄弟,現(xiàn)在你才是她真正的男人,錢大牛哥只是她哥?!卞X大牛無奈地自我調(diào)侃道,這也基本上符合事實了。
“錢大牛哥,這……還是你拿著吧!馬小麗姐家里肯定有的?!闭f著,錢二柱將手電筒重新塞給了萬玉枝,跑著離開了錢大牛家。
萬玉枝拿著手電筒,愣了半天,撅著嘴,白了錢大牛一眼,回廚房忙活去了。
“你個婆娘,老子沒有說什么呀這……我還是你老公吧沖我發(fā)火,他不要你的手電筒你也沖老子發(fā)火”錢大?;仨鸬?。
再說錢二柱,到了馬小麗家后,馬小麗也正好在給張海盛飯和盛菜,見錢二柱過來了,欣喜地笑道,“死錢二柱,你還知道來呀馬小麗姐以為你不會過來呢!”
“呵呵,馬小麗姐,你的吩咐我怎么敢不來呢要我做什么盡管吩咐?!卞X二柱見到馬小麗心情就舒暢,一想到馬上可以跟她一起上村小,要路過那片陰森森的墳圈子,他就很興奮。
錢二柱天生膽大,小時候經(jīng)常一個人跑到墳圈子里抓青蛙,抓野兔子玩,一般人走到里面心里肯定很害怕的,但錢二柱從不怕這些墳堆,哪怕是新墳他都敢躺在旁邊睡大覺。
“錢二柱,你抱著小強吧!他睡著了,但馬小麗姐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還是抱到萬玉枝嫂子那邊去,讓他跟二毛一起睡。”馬小麗弄好飯菜后說道。
錢二柱點頭應道,爽快地到了小強睡的屋里,把床上的小強抱了起來,馬小麗提著飯菜和拿著手電筒在前面開路,兩人到了錢大牛家。
“萬玉枝嫂子,我把小強送過來了,讓他先跟二毛睡在一起吧!等我們從村小回來我再來接他回去?!瘪R小麗邊說邊走進錢大牛家。
萬玉枝在里屋聽到了馬小麗的話,忙從屋里走了出來,見錢二柱抱著小強,她趕緊走到錢二柱面前,白了他一眼,錢二柱尷尬地笑了笑,萬玉枝從他懷里接過了小強,再對錢二柱身后的馬小麗笑道,“你們放心去吧!孩子交給嫂子了,早去早回,張老師為了靈水村的孩子們,真是太辛苦了?!?br/>
“唉,也沒辦法,咱們這窮地方,也沒有其他老師過來,只好他一個人帶著這么多年級了,萬玉枝嫂子,那謝謝你哈!”馬小麗笑道。
離開錢大牛家后,馬小麗和錢二柱一前一后地朝村外走去,靈水村小學在村西頭靠近秀江江畔,離靈水村兩里地,風景如畫,環(huán)境清幽,學校只有兩人,一個老師,張海,另外一個是守門的,是村里的一個五保戶,也算是給他一點事做,工資沒有多少,但好歹是個工作。
兩人出了村,往西邊一片樹林中走去,此時此刻,天色已晚,月光如水,蛙叫蟲鳴,路上已無行人,過了這片樹林就到了小學,不過,這片樹林中有一片墳圈子,靈水村故去的人,大部分都葬在此地。
“馬小麗姐,你說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兩人到了墳圈子旁邊的小道上,錢二柱突然冷不丁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啊你個死錢二柱,你說什么呀不許你嚇人哈!馬小麗姐膽子小,可經(jīng)不起你這樣嚇人的?!瘪R小麗說著,美眸不由自主地朝兩旁的墳堆踅摸,眼里充滿了驚恐,錢二柱的話讓她的腦子里閃現(xiàn)出了那種陰森森的畫面。
“馬小麗姐,那你還不抓緊我的手萬一……”錢二柱剛要嚇馬小麗,馬小麗的玉手已經(jīng)緊緊地抓住了他,同時,溫香的身子也朝他依偎了過來。
錢二柱很自然地將她攬入了懷里,“馬小麗姐,別怕,有我呢!”
馬小麗意識到有些不妥,想掙脫掉錢二柱的緊箍,但一想起這是在墳圈子旁邊走,還是不敢離開錢二柱偉岸的胸膛,“死錢二柱,你是故意嚇馬小麗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