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最后還是答應了顧芷蘭的要求,為她去求了那個男人。按照她的意愿,借龍哥之手,讓安欣欣代替她除掉安曉。
顧芷蘭善于分析一件事情對自己的利弊,喜歡將事情的好壞想的很透徹。這件事如果成功,會很順利的將安曉除掉,即使不成功,讓安曉僥幸逃脫,也與她無關(guān)。
安欣欣是這件事的執(zhí)行者,出面的人是她,與自己沒有半點干系。況且,安欣欣素來愛與安曉爭長短,如今安曉借了陳言默的勢頭,身份地位高過了安欣欣,她心生妒忌,想要除掉安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顧芷蘭勾了勾唇,對自己的完美計劃十分滿意。
只要計劃成功,安曉就能永遠的消失在陳言默的視線里,她擔心的事情就永遠也不可能發(fā)生了。
將事情計劃好,她就開始聯(lián)系事件的相關(guān)人員。先是和自己母親通氣,讓她和龍哥打好招呼,分派人手幫她,然后才聯(lián)系安欣欣。
看到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安欣欣皺了皺眉,沒有理會。當電話再次響起,她才接起。
電話接通,里邊傳來了安欣欣的怒罵聲:“你煩不煩呀!都說了過兩天就把錢打給你,我堂堂安氏大小姐,還差你那點錢嗎?要不是你非要帶我去你的賭場,我至于輸那么多嗎?還好意思問我要?!?br/>
聽到這不禮貌的怒罵,顧芷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勾唇一笑。有難處就會有需求和欲望,有欲望的人,通常都會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安小姐,你說完了嗎?”
聽到電話里傳來陌生的聲音,安欣欣有些吃驚,“你……你是誰,是不是聶建波讓你聯(lián)系我的?你告訴他,我現(xiàn)在沒錢,讓他別急,等過兩天有了錢就還他。”
“安小姐,我不……”
顧芷蘭正要表明身份,卻忽然打住了。
她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與其冒著讓安欣欣了解真相的危險,逼她與自己合作,還不如借此事威脅她幫助自己做事。
聽安欣欣的意思,似乎有賭場的人追債。那種地方,可都是用強硬的手段對待欠債者。
“讓我寬限你幾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知道我們老大,他交代的事情我可不敢陽奉陰違。不過……”
聽到事情有轉(zhuǎn)機,安欣欣趕緊追問:“不過什么?”
“如果你為我們老大辦成一件事情,那么你欠下的賭債就好說了?!?br/>
“是什么事情,我能做到的一定做?!?br/>
安國南雖然給了她安家大小姐的身份,卻沒有給她相應的財力。每次和蓉城名媛交往,要么向自己母親索要她的私房,要么出賣自己的首飾。
要不是因為安曉死死攥著手里的股份不肯交出來,自己父親又為了控制安氏不得不將股份握在自己手里,她怎么會是如今這樣做一個空頭大小姐?
沒有股份就沒有紅利,所以即使安曉被驅(qū)逐出安家,她成為了安家大小姐,卻沒有安家安小姐該有的財力。
顧芷蘭打斷了安欣欣的沉思,“也沒什么事,不過是幫我們老大收拾一個不聽話的女人罷了?!?br/>
“女人?”
“對,一個和你有關(guān)系的女人?”
“和我有關(guān)系?”
“據(jù)說,安大小姐還有一個姐姐,可惜她得罪了我們老大……”
安欣欣轉(zhuǎn)悲為喜,“你說,要我去收拾安曉?”
“安曉?哦,你說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呀!對,就是讓你去收拾她。”
顧芷蘭和安欣欣談論著如何謀害安曉,安曉卻已經(jīng)和宋煜琛約好了全面檢查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安曉在家打完吊針,約上舒怡然陪她去檢查。
舒怡然到了御庭,趕忙拉著安曉問:“安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安曉頗為憂心的說道:“你大概也聽說了吧,我前兩天不舒服住院了。我擔心孩子有什么問題,所以打算去做個全面檢查?!?br/>
舒怡然趕忙安慰她,“既然陳哥哥沒有說什么,那應該就是沒事吧!”
“他……”安曉嘲諷的一笑,“估計早就已經(jīng)把我忘了吧!”
自從那天從醫(yī)院離開,他就沒有和自己聯(lián)系過,大概是去和那天在浴室跟他打電話的那個人一起共度二人世界了吧?
“怎么會,那么多年來,你可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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