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伸手,他用冰冷的指尖按在她顫抖的眼皮,往下,經過挺翹的鼻梁,再往下,劃過她紅潤的唇瓣
“沈琪琪”攥緊了拳頭,她閉眼睛。
看著她別過臉,男人動了動喉結,俯身,狠狠的再度吻在了她的頸間
雷雨交加的一夜終于過去,空氣仍舊帶著潮濕的氣息,陽光漫不經心的灑照進寬敞的臥室里,因為沒有拉窗簾,所以天一亮,朝著窗子一邊睡下的男人便被陽光晃的睜開了眼。
酒精讓他的頭疼的厲害,撫了撫額頭,他掀開身的薄毯,坐起來,用手揉著自己酸痛的肩膀
微涼的空氣透過毛毯的縫隙落到了身旁另一個人的身,悶聲哼了哼,沈琪琪動了動,最終還是因為過度難受而沒有力氣睜開眼
怔了怔,簡紹炎偏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身旁陌生的女人
漆黑的長發(fā)如清水般鋪蓋在枕頭,清秀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并不驚艷,卻讓他無法挪開視線
纖弱的鎖骨往下,雖然被毯子遮住,但是露在外面的皮膚卻遍布了青紫的痕跡
揉揉額頭,關于昨夜的記憶一點點回到腦海
抿了抿嘴唇,他下地,撿起浴袍裹身,徑自走到浴室去,用冷水撲了撲臉,他看著鏡那個神色凜然的自己,忽而覺得有些陌生??酀男α诵?,他轉頭走到客廳去,對著明亮的落地窗,燃了一支煙,朝陽緩緩的從地平線那端爬升出來,淡金色的光芒灑照在新一天來臨的大地
眉宇間的糾結只是存在了一會兒,他的神色轉瞬又恢復如常,將燃盡了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他抬步,從自己的褲袋里翻出錢包,抽出一張卡,又用便利貼寫了幾行字,放在茶幾之后,穿好衣服,他頭也沒回的離開了套房。
沈琪琪從極度疲累醒過來時,時間已經快到午。
從毛毯里撐起身體,昨夜的瘋狂全數(shù)回想起來,一激靈,她的理智全回來了。
掙扎著下了地,穿起浴袍,她竭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在臥房門口側耳聽了好半天,她才小心翼翼的開門出去。
屋子里靜悄悄的,唯一的聲響是她緊張的心跳和清淺的腳步聲。
水晶茶幾,百合花散發(fā)著淡雅的香氣。
俯身,她拾起那張白色的便條。
一串數(shù)字,一句話。
數(shù)字是卡的密碼。
話是,記得吃藥。
濃濃的失落感和屈辱感襲心頭,沈琪琪揪住浴袍的領口,拿著那張黑色的信用卡,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這跟賣身有什么區(qū)別
僅存的一絲被打擊殆盡的尊嚴讓她將卡放在了原處。
從房間出去,她跨入電梯,告訴自己,只當昨夜是個超現(xiàn)實的夢吧。電梯往下走,途來兩個身穿制服的酒店女員工。兩人神色難掩興奮與激動。
“我早跟二十二樓那位簡先生乘同一部電下樓耶!”其一名員工得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