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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回到“有一家”客棧里,先是躺在床上小睡了一會兒,然后才起床讓店小二給他拿了一個盆裝些水進來。
此時,外邊的天色,已經(jīng)不早,太陽正在逐漸西沉,面對著如此的美景,葉青只是去關(guān)窗的時候,隨便望了一眼,然后便將窗子給緊緊關(guān)上,開始掏出自己的小藍瓶來,將其里面的筑基靈液給按比例兌到水里。
等將一切準備就緒,葉青這才又去看了一下門是否已經(jīng)從里面鎖好,當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鎖好時,他這才復(fù)又來到水盆邊,將自己的外衫脫掉,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雙手袖子卷起來,放到那水盆里面去。
“上天保佑,但愿這次,我能夠一舉突破煉氣五層!”
默默的在心里面念叨著,葉青便再一次開始了沖破煉氣五層的修煉。
只見他先是閉上了眼,然后又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等到他自我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時,他這才調(diào)動起自己丹田內(nèi)的純元之氣來,并用神識控制住自己丹田內(nèi)的那股子純元之氣,慢慢的移出丹田,進入到他全身的奇經(jīng)八脈之中。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外面的天色,也在一點一點的變暗。
隨著葉青丹田內(nèi)被他用神識操控著移出來的那股子純元之氣,從他的丹田,流經(jīng)他全身的各個穴位,各道筋脈,各塊骨骼……越往后,他本人也就越加的感到吃力。
特別是,當那股子純元之氣在吸收走了他面前水盆里的筑基靈液之后,即將要再次流回他的丹田時,他更是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筋脈似乎都在顫抖,好像他下一秒鐘就會因為受不住疼痛,而活活的被痛死過去似的!
“呃啊!”
到最后,葉青甚至忍不住叫出了聲,吐出一口混濁的氣體。
但在這之后,他立即又閉上了嘴,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關(guān),生怕自己忍不住再次發(fā)出一聲叫聲來驚動了旁人似的。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經(jīng)過了反復(fù)的忍耐與那極其難熬的煎熬之后,那股子吸收了葉青面前的水盆里的筑基靈液的純元之氣,再度對回經(jīng)葉青丹田的那最后一道玄關(guān),發(fā)起了沖擊。
一下!
兩下!
三下!
五下……
不知究竟是過了多少下,直把葉青給疼得那是,就差撒手從水盆里面撤出來,倒到地上滿地打滾了。
眼看著,葉青對于這一次沖破煉氣五層的修煉又要失敗,葉青強忍著從那玄關(guān)處不斷擴散而來,遍布他全身的疼痛,他意識有些模糊的決定著再做最后一次嘗試——
“轟!”
突然,一股暖暖的氣流,一下子進入了葉青的丹田,像是終于沖垮了水閘的水一樣,那種歡樂,那種興奮,那種暢快,直把葉青給高興得手一撤出水盆,立馬就暈厥了過去,整個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夜晚,二月的江南,還有絲絲寒意尚未褪去。
不斷的刮過錢塘縣城里面大街小巷的風(fēng),嗚嗚嗚的,就像是亡魂不愿意離開自己的故土,去轉(zhuǎn)世投胎似的。
葉青自風(fēng)聲中,悠悠醒來,披上外衫,打開窗,望著外面的萬家燈火,全城不夜。這一刻的他,感覺是那么的孤寂。
好像……好像他自從有了生命跡象起,只有小時候才過過那種無憂無慮的日子,但是隨著時間的往后推移,他漸漸的長大,才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無法像小時候那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了。
他開始緬懷他的小時候,他在向自己的第一位師父天璣道人學(xué)會各種各樣的仙術(shù)后,他也曾無數(shù)次的想過,想要穿越回他的小時候,但是那個一笑起來就很賤的老頭告訴他,凡是他能夠想到的世界,他哪兒都可以穿越去,但卻就是不能穿越到自己的從前,或者說是未來。
這就不得不說,那些描述能夠穿越到過去未來的家們,無疑都是在騙人。
人活在世上,無論是在哪個位面,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里,都總要有一種對于過去回不去的缺憾,才能夠?qū)W會珍惜現(xiàn)在,珍惜眼前。
即便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再孤寂,即便眼前自己面臨的問題再難,那也要堅持下去,才能走向遠方,擁抱未來!
葉青想著,不禁再一次用信念來將自己的孤寂填滿。
過了好一會兒,等到他的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他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吃晚飯。于是,他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客棧,一路來到了一個擺夜市的面攤前。
好吧,又是吃面。雖然葉青對于面條其實沒有多愛,但是他眼下囊中羞澀,他不得不精打細算,最后在衡量一番之后,他還是覺得只有吃面最劃算,所以他這才來到面攤前,準備再度吃頓面條的。
“老板,來一碗三鮮面!”
大聲的對那擺攤的老板說了一句之后,葉青便選了一張簡易的桌子,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面攤老板為他煮好面端上來。
但就在葉青還沒有等到面攤老板為他煮好面端上來的時候,面攤前突然來了一幫地痞流氓模樣的人,兇神惡煞的嚷著要讓那面攤老板交錢。
而那面攤老板今晚的生意,好像并不怎么好,那攤位上面,也還擺著很多面條都還沒有賣出去,所以就實在是交不出錢來,所以就在那一個勁的求著那幫地痞流氓模樣的人,讓他們寬限些日子,說等生意好了,一定會把今天欠上的攤位費,一并交上什么的。
但是那幫地痞流氓模樣的人,哪肯同意面攤老板的請求,他們也不知是得了縣城內(nèi)哪家的勢力做后臺,反正,他們在聽了那面攤老板的請求后,當即就很囂張的給了那面攤老板惡狠狠的一腳,直接把那面攤老板給踹到了地上,好一會兒都沒有爬將起來。
“沒錢?那好,今天爺爺我高興,就免了你的攤位費。不過……”
眼見著那攤位老板倒到地上之后,沒有爬起來,那幫地痞流氓模樣的人當中,突然走出一個人來,在其余的地痞流氓的前呼后擁下,來到那攤位老板的面前,一腳踩在那攤位老板的臉上,對那攤位老板不懷好意的說道:“不過嘛,今晚子時之前,你必須把你那以前跟著你出來擺攤賣面的女兒,給爺爺我送到司徒府上來。否則,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