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坑兒子坑未來女婿的原杰,就想到他老人家有這個水平啊!自己不過是瞄了一下美女禮儀小姐的開叉裙,陳子墨苦著臉抱著六個大盒子,最高的一個盒子都超過了他頭頂,幸好他雙手平衡xìng還不錯,左騰右挪的把東西搬到了車庫到大堂的電梯上,心想上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喊來長腿的禮儀小姐,自己長得不矮,但禮儀小姐長得也高,腿長雙手也長,又喜歡穿旗袍……
呃,搬東西方便,就是走路不知道方不方便。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還沒等陳子墨一聲吼,一個沒骨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把長腿禮儀小姐從他坑臟的腦瓜里趕出去:“哥,真是你?。∥业挠H娘啊,真是你啊。”
陳子墨:……
“哥,你看你,咱又不是外人,怎么搬東西也不吭一聲,你要幫忙的話我一定會幫忙的,你不要幫忙的話我肯定不會給你搗亂,你要幫忙的話就說……”
“我要幫忙!”陳子墨咬牙徹齒,若是還能騰出第三只手(第三條腿不算),即使自己作為和平友愛的文明人,也要一大耳光把他刮倒地上再說話。
“你要幫忙你就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要幫忙,你說要幫忙的話我肯定……”劉高壯一臉誠懇,仿佛要把他最最厚重的尊敬擺在嘴巴上,不過看到陳子墨二話不說臉sè發(fā)黑,嚇了他一條,他可是有前科:“兄弟,別啊,我搭把手、搭把手?!?br/>
劉高壯長得更高,雙手更長,一下子把陳子墨最頂頭的四個盒子抱走,沒想到專長骨頭不長肉的人力氣也蠻大,他不當一回事的以最崇拜的表情看著陳子墨,眼中露出了萬千柔情,呃,是萬千媚笑:“哥,盒子里都是咱師父的東西吧,不滿哥您,兄弟這次是來拜師學藝……”
陳子墨覺得自己快瘋了,就算自己是原杰的徒弟,問題原杰什么時候就收你為徒了,還說拜師學藝,就算原杰不把他攆走,我也把他打死啊,也不知道誰家能生這么一個兒子出來,也算逆天而行啊。
“哥,舉手之勞,你不要惦記,等一下幫兄弟在咱們師父面前說幾句好話,這次我打定主意了,不拜師不回家,不回家急死我老媽。”
“我跟你很熟嗎?”陳子墨停滯不前,認真問道:“劉高壯是吧?好像我跟你不熟?!?br/>
“熟,怎么不熟啊。我們都見三回面了?!眲⒏邏研赜谐芍?,卻不禁回頭,認真問道:“熟嗎?”
陳子墨;熟嗎……
劉高壯尷尬笑了笑,有點哀求說道:“師兄,你就幫我一次吧,我老爸老媽整天說我不務實,沒個正經(jīng),我劉高壯打定主意了,藝術一定是將來我要走的路,這條路一定能夠通向羅馬……”
陳子墨對他經(jīng)常轉換稱呼已習慣,懶得去跟他糾纏這些東西,認真說道:“我跟你真的不熟,再說我也幫不了你?!?br/>
“幫得了,一定幫得了?!眲⒏邏岩婈愖幽姓勁械目赡?,想著自己本領還真不小,雞蛋上撬縫才叫真本領啊,革命還沒成功,還沒到收獲果實的時候,此時宜將剩勇追窮寇,連忙說道:“剛進門我就看出,師父他老人家對你特好,沒看到他老人家經(jīng)常往后退,專門等你并排上前,那是師父要給你長臉啊?!?br/>
陳子墨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劉高壯見陳子墨同意了,繼續(xù)說道:“還有,別看咱師父板著臉,可是有人上前打招呼時,咱師父可是把臉往你這邊瞧,都示意那些就會拍馬屁的跟你打招呼呢,師父又在給你長臉啊?!?br/>
陳子墨一想,又是這么一回事,劉高壯見陳子墨沉默了,幸好自己沒有沽名學霸王啊,越發(fā)高興了,要不是手里拿著東西,恨不得一把拉住陳子墨放聲大笑:“咱們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啊……”
劉高壯沒把這話說出去,他猶疑了片刻,認真說道:“師兄,這事若成了,兄弟我一定會給你好處?!?br/>
陳子墨:……
陳子墨都懶得問他什么好處了,不過卻疑惑問道:“這里所謂的藝術大師一把抓都超過五個手指頭,你為什么就非搭上我、我那個師父?!?br/>
“承認了,承認了,你就知道你是咱們師父的弟子,像你這樣出眾的人,就算是躲在人群身后,你也會發(fā)出最耀目的光芒?!眲⒏邏岩荒樍w慕,隨口說道:“我爸媽說,做人就要像原杰原大師一樣,他年少有為,他的作品充滿靈xìng,他風流倜儻……”
見陳子墨狠狠的瞪著自己,只好委婉說道:“師是拜了不少,不過他們都說我心靈手巧怕教出徒弟餓死師父,又對我的智商和天賦羨慕妒忌恨……”
看著陳子墨要吃人的眼神,劉高壯喃喃說道:“手巧是有,只不過心不靈,天賦不夠,當然智商沒問題,想當年……”
“盒子還我!”陳子墨怒道。
劉高壯委屈說道:“師兄,相信我,別看我長得高大威猛,但我的手真的很巧?!?br/>
陳子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劉高壯帶到一個角落,然后用身體遮住人群,從盒子取出一件作品,還沒等劉高壯發(fā)表贊美之言,三下兩下把作品拆開,然后道:“那好,你把這件作品復原,時間是15分鐘,如果能夠做到,我就帶你去見原大師,但成不成我也不敢保證?!?br/>
看著陳子墨把一件完整的作品拆得四分五裂,劉高壯心痛得差點想撞墻,但更多的卻是被陳子墨那如花亂,只剩下影子的手法驚呆了,他更多的是震撼,喃喃說道:“看來老爸說得對,一山還有一山高……”
陳子墨認為他要放棄時,劉高壯卻毅然的把修長的雙手伸向一地的零件,摸索了一會便開始組裝,陳子墨淡淡的看著劉高壯,卻發(fā)現(xiàn)他剛才的媚笑不見了,剩下只有一臉的嚴肅、認真,或許這真是一個對藝術有著追求的人?
“咔嚓”,最后一個零件合起來,劉高壯嘆了一口氣,臉上失去了笑容,木然說道:“對不起,我輸了……”
話說完,劉高壯站起來,一個踉蹌向外走去,也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等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著陳子墨一陣苦笑,陳子墨一直弄不明白這苦笑是什么意思。
陳子墨看著地上已組裝好的作品,默然沉思了一會,雙手如閃電般拆了又裝起來,大堂的人雖多,但竟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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