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悅他?!
無數(shù)只草泥馬再次從我的腦中狂奔而過,這一次,直接就是萬馬奔騰了。
要不是這紫眸男人是一只鬼,我真懷疑他是從精神病醫(yī)院里面出來的。不對,鬼界應(yīng)該也有精神病醫(yī)院,他鐵定以前住在鬼界的精神病醫(yī)院。
不用說我不會主動取悅他,就算是我被逼無奈,向他繳械投降,我這被五花大綁的,我怎么取悅他??!用繩子取悅他么?!
當(dāng)然,這些話我是不可能對他說的,他心理那么扭曲,萬一我不相信惹怒了他,他一氣之下把我爸媽還有葉琛給全殺了,該怎么辦?!我可不愿意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見我不說話,那紫眸男人的心情也絲毫沒有好到哪里去,他的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偏執(zhí)的殘酷,“龍曦月,你這是在嫌我綁了你是不是?!”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不由得軟了幾分,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無奈,“我知道我綁了你你會不高興,但我若是不綁了你,你定然還會逃開,就像是以前一樣!龍曦月,你總是想要逃離我的身邊,可這一次,你別想逃!”
唇,一點點靠近,我以為,他又要咬我下巴一口,我不由得為我的下巴捏了一把冷汗,誰知,這一次他卻沒有咬我,而是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吻,一如他的人一樣暴虐偏執(zhí),讓我根本就沒有半點兒喘息的空檔,而且,他的吻,讓我莫名恐懼,我害怕得渾身顫栗,我不想繼續(xù)這個吻,我想要咬他,可是我又不敢,我不敢激怒這個壓在我身上的惡魔。
我想要告訴他,放開我,我想要大罵他變態(tài),但是現(xiàn)在,他捏著我的軟肋,我爸媽還有葉琛的生死,都在他的手上,我只能,無力而又絕望地承受這一切。
“龍曦月,你就這么不喜歡我親近你么?!”我以為,在吻過我之后,他會逼迫我跟他進行更加親密的接觸,畢竟,他都已經(jīng)說了,要我做他的女人,還要我取悅他。
出乎意料的是,在親了我一會兒之后,他竟是怒氣騰騰地離開了。
他站在床前,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嗜血的光芒,他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說道,“龍曦月,我軒轅浚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強迫女人,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地成為我的女人!”
微微頓了一下,他又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龍曦月,我等著,等著你主動向我投懷送抱!”
說完這話,他猛地一甩袖口,就攜帶著一身冷凝與危險離開了我所在的這個房間。
聽著他說這些話,我不禁有些好笑,他等著我主動向他投懷送抱還心甘情愿地成為他的女人?!他就這么把我綁在床上,我要是會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我鐵定是腦袋有坑!
呵,軒轅浚?這個軒轅浚不禁心理扭曲,還這么喜歡做夢!也對,精神病人的世界,我們正常人懂不了,他們喜歡做點兒夢也是很正常的!
還有,他說他叫軒轅浚。軒轅墨,軒轅浚,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我和他,前世又有什么樣的糾葛?!他把我弄到這里來,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只是單純地想讓我成為他的女人么?
好多好多的疑惑,一股腦兒地沖進了我的腦海之中,不管我怎么用力去想,這些疑惑,我都是想不明白的,索性,我也不再浪費腦細胞,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被這么綁著,還真是難受啊,連翻個身都不行。
我哀怨無比地看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這繩子,比我的指頭都粗,我想掙開,肯定也是不現(xiàn)實的。那個軒轅浚,真是很沒有人性,就算是他要綁著我折磨我,最起碼也得先給我點兒飯吃吧,要不然還不等我主動向他投懷送抱呢,我就已經(jīng)餓死了。
躺在這里,雖然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可我實在是太累了,很快,我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好像,來到了一座幽暗的樹林里面,那樹林里面,到處都彌漫著一股子陰冷的氣息,凍得我直打寒顫。
我不停地往前跑,一直一直不停地往前跑,因為,現(xiàn)在軒轅浚正在追我,只要我停下來,我就會落入他的魔爪之中。
我不能停下來,再累再難受也不能停,
貝詩詩,加油,你一定能逃出那個精神病的魔爪。
給自己鼓了鼓氣之后,我繼續(xù)拿出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前跑,我一邊跑,還一邊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軒轅浚并沒有追上來。
沒有看到軒轅浚那雙凝結(jié)著殘酷與陰寒的紫眸,我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不曾想,我一轉(zhuǎn)臉,一張冰冷的俊臉,就緊緊地貼到了我的臉上。
紫眸之中,是不加掩飾的殘忍的掠奪光芒,對上軒轅浚的視線,我頓時膽顫心驚,我踉蹌著想要后退,可他的速度,比我要快上很多很多,電光石火的剎那,他就已經(jīng)將我拉進了他的懷中。
“你放開我!你這只惡魔,精神病,你快點放開我!”我拼命掙扎,我對著他拳打腳踢,他沒有還手,也沒有絲毫想要放開我的意思。他的力氣,真大啊,箍得我的腰跟要斷了似的,我揉了一下自己的腰,就繼續(xù)用力想要掙開他的鉗制,誰知,他一個轉(zhuǎn)身,就將我按到了地上。
隨后,他的身體,就快速欺到了我的身上,我大叫出聲,我讓他滾蛋,但他根本就聽不進我的話,他不停地吻著我,我嚇得渾身打顫,我在他的身下,顫栗如同觸了電似的。
感受到我的顫抖,軒轅墨的眸光,變得更加的幽深莫測,“龍曦月,你就這么怕我么?!”
“你放開我,你這只惡魔!你快點放開我!放開我!”
“惡魔?!龍曦月,很快我就會讓你明白,我究竟有多惡魔!”說著,軒轅浚就止不住地狂笑出聲。
他的聲音,聽得我膽顫心驚,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一些,這樣的顫抖,讓我竟是使不出了掙扎的力氣,只能無力地看著他一點點侵占著我的身體。
軒轅浚說的沒錯,他的確是一只惡魔,他讓我疼,疼得我叫都叫不出聲來,看到我疼,他卻是特別特別的得意,不知道他咬了我身上哪里一口,他的口中,竟然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那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我的胸前,綻放出一朵妖紅的花,軒轅浚定定地盯著我的胸前,紫色的眸,不知不覺竟是染上了一層妖冶的紅。
我以為,他是想要一口咬斷我的脖子,吸干我的血液,或者,把我給生吞活剝了,他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只吃人的猛獸。
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再咬我,更沒有把我給吃掉,而是開始瘋狂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意識到了些什么,我連忙伸出手按住我身上的衣服,我大聲地罵他,我咬他踢他打他,可是我的掙扎,救不了我,只會讓他更加瘋狂如魔。
陰冷的風(fēng),將我的身體緊緊包裹,這一刻,我害怕到了極致,我想逃,但已經(jīng)是無路可逃。
軒轅浚一臉暴虐地盯著我,他看我的模樣,就像是猛虎對著驚惶的白兔,忽然,我只覺得身體一疼,他竟然狠狠將我,占據(jù)……
“不要?。?!”
我尖叫著從睡夢中醒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出了一頭的冷汗。
我慌忙低下頭,檢查我身上的衣服,我身上的衣服還是挺整齊的,身體也并沒有被侵犯過的感覺。而且,我現(xiàn)在還保持著被綁在床上的那種姿勢。
那只是一個夢,幸好,那只是一個夢。
但我心中,卻并沒有任何放松的感覺,就算是方才的屈辱,只是我的一場清夢,但我心里清楚,那一幕,早晚會發(fā)生在我身上。
現(xiàn)在,我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軒轅浚宰割!
我真的很害怕會被他冰冷而又殘暴地占據(jù)了身體,可我根本就擺脫不了他,難道,我要置我爸媽還有葉琛的性命于不顧?!
我做不到看著他們死在軒轅浚的殘忍之中,所以,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向地獄沉淪。
“龍姑娘,您的藥來了?!?br/>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道脆生生的女聲,就傳入了我的耳中。
轉(zhuǎn)過臉,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一身翠色衣衫的年輕女子正端著一碗藥,快步向我走來。
那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小臉圓嘟嘟的,看上去親切而又討喜,見我看她,她連忙對著我扯出了一抹燦爛的笑,這一笑,更讓人覺得她可愛,嘴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漩渦。
“龍姑娘,喝藥吧。”她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舀了一勺藥,就向我的唇邊送去。
“這是什么藥?!”我一臉警惕地看著她問道。我才不相信軒轅浚會那么好心,讓人給我送了治傷的藥呢!而且,我現(xiàn)在懷孕了,就算是他讓人給我送來的是治傷的藥,我也不能亂喝。
“回龍姑娘的話,王上說,這是讓龍姑娘您愛上他的藥?!蹦切」媚锕郧蔁o比地對著我說道。
讓我愛上軒轅浚的藥?!我心中警惕更重,軒轅浚,這又要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