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隊長...”荊鏗有些不滿的想接著問,迎上駱焉平靜的目光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我知道了,隊長你休息吧,我先走了?!?br/>
......
“秦閑,怎么回事?!钡热硕甲吆?,崔采葑問道。她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出來秦閑有事情在瞞著駱焉他們。只是不知道駱焉她們知不知道。這有點不像是秦閑的處事風格。
“什么怎么回事?”清虛好奇的看著崔采葑。
秦閑看了一眼清虛,看來說什么這二貨都會選擇相信。自己的理由應該沒太大問題,怎么感覺她們都知道自己瞞著他們一樣?思索了一會秦閑開口說道:“其實呢,還有一個原因...”秦閑將神女的說辭跟他們說了一下。對他們三人,秦閑沒有保留戒心。
“什么,這地方真的這么邪乎?”清虛雙眼瞪得大大的,上下不停的摸索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自己也被詛咒了一般。
“秦兄,能確定嗎?”東郭問道。
秦閑:“我也不敢完全確定,但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以防危險,到時候我自己去一趟就行了?!?br/>
“你選擇相信他們?萬一他們只是單純的利用你。又或者那里有著巨大的危險,但是他們瞞著你呢?”崔采葑蹙著眉頭問道。
秦閑點點頭笑道:“我都考慮過了。安全方面我會謹慎的。這神女遺跡我還真想看看,幾千年的事情她都能預料到。我還真有些好奇?!?br/>
“秦兄,你說以前的樓蘭便是在這里?”清虛問道。
“恩,哦,對了,我已經拜托他們查一下你的師兄以及太極真人的下落了?!鼻亻e說道。
清虛:“那那個神女跟這樓蘭有關系嗎?”
秦閑搖了搖頭。
“我跟你一起去吧。”崔采葑開口說道。
秦閑楞了一下說道:“采葑,那里很可能真有危險的?!?br/>
“無所謂?!贝薏奢渍f道。“我也想見識一下?!?br/>
“我也...”清虛剛張嘴就被秦閑打斷:“好了,我和采葑去一趟就行。任務為重?!?br/>
陽光霸道,炙烤著大地。
荒漠的溫度迅速上升。秦閑七人早早就起來了,稍稍整理一下便在樓下集合。阿勒騰和古麗江二人均一身勁裝打扮,背對泥房,筆直的站在那里。兩人的背后背著一些繩索長刀之類的。
“阿勒騰大叔?!鼻亻e問好道。兩人聽到聲音轉過身來。秦閑為雙方稍微介紹了一下,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離去。路上幾乎沒有交流,九人均安靜的前行。
一個多小時后,駱焉來到秦閑身邊說道:“那些人停下來很久了,似是已經到了目的地了?!?br/>
“我們現在是往他們的方向走嗎?”秦閑問道。
駱焉點了點頭。
秦閑走到阿勒騰身邊問道:“大叔,按這條路線我們是先到神女遺址還是太陽神墓?”
阿勒騰:“遺址先到,遺址離太陽神墓大概有三十多分鐘的路程?!?br/>
隊伍再次安靜了下來,行進的速度加快許多。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阿勒騰來到秦閑身邊說道:“神女遺址在右邊。”
“遠嗎?”
“很近?!?br/>
秦閑思索了一下,走到駱焉身邊問道:“他們還是在原地嗎?”
駱焉:“是的。沒變過位置。”
秦閑朝著眾人大聲說道:“我和崔采葑得先離開一會,你們先過去,記住別離太近,遠處觀察他們就行。安全第一。聽駱焉的指揮。我們很快就會過來的?!爆F在那些外國人暫時沒動靜,秦閑想著先把神女的事情解決了。應該不會花太長時間。
駱焉蹙著眉頭在那思索,沒有搭話。其余四人也都沒有反對。
秦閑見狀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先走了?!闭f完轉頭看向阿勒騰:“走吧大叔?!卑⒗镇v點點頭,領著秦閑往右方走去。
“隊長,姓秦的到底在搞什么?”荊鏗看著秦閑他們的背影向駱焉小聲問道。
“不知道。聽他的,我們先過去。小心點,不會有什么大礙的。”駱焉說完看向其余三人說道:“走吧,我們先過去?!?br/>
阿勒騰和古麗江走在前頭,秦閑和崔采葑跟在后面。路況很差,四人不時的翻越怪石嶙峋。“小心點。”秦閑對崔采葑說道。
“嗯?!?br/>
沒多久,阿勒騰便領著他們穿過這片石林,來到一個平坦開闊的地帶。
四周依舊黃沙漫天,場地正中心有個高大的祭壇。祭壇成方形,是用青石板壘砌而成。上面是個平整的臺子,空無一物??雌饋硎掷吓f。
“到了?”秦閑問道。
阿勒騰點點頭。
秦閑:“這便是神女交代的地點嗎?”
阿勒騰:“是的?!?br/>
“我們現在該如何呢?”秦閑皺著眉頭看著這破舊普通的所謂遺址。
阿勒騰:“攜玉器之人只要拿著玉器站到那個臺子上便行?!?br/>
如此簡單就行,秦閑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都到了這里,沒再多想,將玉器拿在手上,放開靈氣感知,小心的登上臺子。
崔采葑和阿勒騰他們同樣上了臺子,待在臺子的角落里,靜靜的看著秦閑。
良久,四周沒有任何變化,狂風依舊卷著黃沙,將四人的衣服裹滿灰塵。
站在中心的秦閑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玉器。突然,一抹幽光出現在玉器內部,并不停的流轉。腳下的臺子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
秦閑見狀,想將玉器扔在地上??墒怯衿鲄s牢牢的吸在他的手中,怎么甩都甩不掉。臺子的晃動越來越激烈了。
秦閑皺著眉頭感受著這莫名其妙的變化,看來確實有些詭異,只能先走了,秦閑心中想到。
“不好!”秦閑心中暗暗叫苦,雙腳之上同樣有著一股巨大的吸力,秦閑將靈氣運轉到極致,卻絲毫撼動不了這股力量。
這是他靈氣修成以來最無助的一次時候,也正是因為對靈氣的信心,他才敢前來試探一番,哪知會這樣,數千年的時間還會如此詭異?
晃動依舊,秦閑的腳下突然開了一個黝黑的口子,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往下掉去。
“抓住了!”崔采葑撲在地上伸手緊緊的抓住秦閑的右手。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臺子晃動的一剎那,崔采葑便往秦閑哪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