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yuǎn)遠(yuǎn)而來的那個身影,場上人表情盡不相同,曹固和傅才磊很明顯知道洪千鈞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掛滿了冷蔑的笑容,而俞胖子表情也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起來,擁有最敏銳的感知,他分明感受到了那人身上泄露出的無可匹敵的氣息。
呂俊眼睛微瞇,他注意到洪千鈞旁邊有一白衣男子,他身上的氣息比之洪千鈞更加飄渺,但是這絕對不代表他的實力強(qiáng)過洪千鈞,呂俊猜測他應(yīng)該是修行功法的緣故,但不可否認(rèn)依舊是個強(qiáng)敵,看來今天的事情是不會善了了。
在這個微妙的時刻,很多人都退了開去,他們知道武院第一勢力‘千鈞門’的主人是不會允許別人橫插一腳的,所以今天的戰(zhàn)合臺很有可能再一次爆發(fā)戰(zhàn)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大家都懂,而原本在遠(yuǎn)處的翟夢這個時候卻堅定的走到了呂俊的身后,這個平時看上去嬌滴滴性格溫婉的女子此刻卻顯示出無比的剛強(qiáng),她要和呂俊在一起。
“有的人總以為自己天才過人,不過我最喜歡的就是蹂躪他們將他們踩在腳底,今日我要你命喪當(dāng)場!”曹固的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容,眼神變得極度瘋狂,自從上一次被呂俊直接洞穿手臂之后,他的右臂便再也使不上力氣,更別提運轉(zhuǎn)元氣了,不過也算他的幸運,高塔內(nèi)的一位老者為他安裝了一雙鐵臂,里面的血肉脈絡(luò)也幫助他復(fù)蘇,現(xiàn)在的他右手完全是條鋼鐵,雖然實力比之之前更加強(qiáng)悍,但是他也受盡了沒有觸覺的痛苦,自然對呂俊的怨恨更加深了。
俞胖子上前一步痞痞道:“你小子想再廢掉另外一只手臂嗎?”
場上的氣氛頓時焦灼了起來,夏騰和韓樂紹徐離從座位上站起,如果洪千鈞等人真的要在這里廢掉呂俊,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就算是心中對呂俊有些許不滿的韓樂紹,他也不想看到那種場面。
洪千鈞依舊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但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無他,這種堪稱妖孽級別的天才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洪千鈞走到臺下,他后腳步放下的那一刻,一道水紋般的元氣波動四射開來,呂俊手掌揮動,一記巨型手印將水紋直接按下,‘轟’的一聲深深按出一個掌印。
兩人的初次交手由此展開,洪千鈞抬起頭淡然的看著呂俊道:“你應(yīng)該等我很久了?!?br/>
呂俊雖然表情平淡,但是手掌卻有些輕微的發(fā)抖,他的元氣渾厚已經(jīng)到了天啟境界的臨界點,可是對上洪千鈞之后卻發(fā)現(xiàn)好像擊打在了一座山壁上,那種蚍蜉撼大樹的感覺讓他胸口有些氣悶,脫凡境界果然不是元氣渾厚能拉近差距的。
“你也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呂俊淡然出聲,既然該來的要來,那么就光明正大的戰(zhàn)一場吧。
此時潘馨寧忽然跑了出去,奔離了韓樂紹的保護(hù)圈,直接奔向了呂俊,她心中有個念頭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呆在呂俊身邊。
潘馨寧跑到呂俊身邊站定,看著那雙包含笑意的眼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堅定道:“這次你無論如何都不能甩開我?!?br/>
呂俊看著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下來。
“自古紅顏多薄命,也許下一刻她就會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睔W陽江‘啪’一聲打開紙扇,妖氣十足的說道,他的這番話語徹底激怒了呂俊。
豈料呂俊還沒出口,俞胖子上前一步大聲吼道:“你小子陰陽怪氣的,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也分不清男女???”
‘轟’一記掌心雷直奔俞胖子,他雖然身材有些臃腫,但是寂影門的身法講究靈動迅捷,自然不是吹噓的,只見他并指于前,身形遁去,瞬間到了歐陽江的身邊,甚至連呂俊都沒看清他的身法,而俞胖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柄如同彎月的銀色利鉤,直挺挺刺向了歐陽江的喉嚨,寂影門的一擊必殺果然霸道。
歐陽江本就是一個法師,他的身體羸弱被一個刺客貼身自然無法反應(yīng),就在俞胖子的銀鉤快要刺到他的時候,兩人中間忽然硬生生穿插進(jìn)來一柄毫不起眼的紙扇,紙扇在俞胖子面前爆裂開來,散落成點點白羽,白羽雖輕卻如同片片利刃將俞胖子的手臂臉上劃裂出道道口子,獻(xiàn)血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俞胖子一個回身瞬間退了開去,再一次到擂臺之上的時候,他全身上下已經(jīng)變成了個血人,雖然傷口不深,但是出血量卻很大。
俞胖子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洪千鈞身旁那個并不起眼的白衣少年,眉清目秀豐神俊朗形容他在不為過,可是沒想到他的實力竟恐怖如斯,俞胖子在他面前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看著他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俞胖子卻沒來由的身體一陣發(fā)冷。
呂俊一看頓時怒火中燒,欺負(fù)自己的兄弟怎么能饒過他!他一個疾步到了胖子身邊打算先替他止血,卻被一只俏生生的藕臂擋了開去,抬頭一看竟然是董寒。
“專心對付洪千鈞,我來照顧他。”董寒的聲音很溫柔,讓人很舒適,說話的同時她手上也蒙起了水霧,呂俊看到胖子臉上的痛苦表情減輕了很多。
看著那個云淡風(fēng)輕的白衣人,呂俊眼中寒光閃過,此人雖然外表俊逸,但是出手狠辣,如果不除掉他將來實在很難保證安全,一念至此,他一步邁出卻被一只厚重的手按住了肩膀,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夏騰正一臉平靜的看著前面,他冷冷道:“他傷了我寂影門人,自然由我來找回場子?!?br/>
白衣人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道:“夏騰,你不是我的對手?!?br/>
“白寧,勝負(fù)只有試過才知道?!毕尿v并不是一個多廢話的人,他一貫主張手底下見真章,只見一道殘影閃過,他瞬間沖向了白寧,夏騰作為寂影門的首席弟子,修行的是攻擊性最強(qiáng)的《殺字卷》,所以他最擅長的就是一擊必殺。
白寧輕拂衣袖,如同畫中水墨一般極為寫意輕松的就躲開了他手中的匕首,只見他手指在匕首尖輕輕一彈,瞬間便退了開去。
寂影門的身法已經(jīng)很飄逸靈動了,可是這個叫做白寧的人不知道為何速度甚至比夏騰還快上一絲,他腳步輕點,身形急退,和夏騰兩人在空中‘叮當(dāng)’作響,呂俊甚至只能捕捉到一絲絲殘影,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打斗。
“一年過去了,你的身法依舊如此緩慢,我早就告訴過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卑讓幍穆曇粼诳罩欣淅涞膫飨聛恚鋈凰硇渭遍W,夏騰周圍立刻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冰晶飛羽,薄如蟬翼鋒利如刀,夏騰在戰(zhàn)合臺一側(cè)的石壁上輕點想要逃離這片區(qū)域,幾片碎裂的冰晶立刻將石壁割裂的七零八落,端的十分恐怖。
“殺意!”隨著一聲低喝,夏騰身體四周蒙起一陣血霧,他的身形也開始虛幻起來,白寧并未感知到夏騰的身影,他知道此人就埋伏在自己身邊,頓時袖口輕舞甩下片片白羽,通過白羽的觸感來辨別夏騰的方位。
“找到你了!”白寧邪異一笑,對著一片虛空一抓,頓時白羽飛舞,虛空中響起‘叮?!髋鲎驳穆曇?。
就在這時,白寧忽然感受到頭頂傳來一陣濃烈的殺意,他甚至都來不及抬頭看,雙手一揮身形暴退躲過了這致命一擊,原來剛剛是夏騰使出的分身術(shù),一擊不中白寧自然不會給他第二次同樣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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