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鐘,外面黑蒙蒙的,像被巨大的烏賊噴了墨似的。盛夏的7點不該是這么黑的,一定是又Yin天了。索龍看了看外面的窗子,又環(huán)繞地看了看四周的擺設。這是尾田大道的教師宿舍,這棟樓有8層,越往上代表教師的地位和級別越高。紅發(fā)、白胡子、女帝都是在頂層。這里是第七層,是卡立法的房間。最近卡立法的情況不大好,她所執(zhí)教的高三年級的英語成績連連下降,尾田校長對她的工作不滿意,正準備給她降薪,搞不好還要開除她。
屋內的擺設帶有法國風味。最具特色的是頭頂粉綿綿的巨大吊燈。吊燈上有8個燈球,被彩色HuaLei形狀的燈罩平托著。充到屋里的光是粉紅色的,光線柔和而嫵媚,灑到每個角落,像一個少女的夢幻。皇妃式的紅木雙人床,上面垂下來一張挺高級的天藍色蚊帳。床前正對的墻壁掛著張油畫,畫里都是綿羊,大概是草原的羊圈。索龍在想,該不會她每天晚上都是數著這玩意兒入睡的吧。
索龍趴在卡立法的書桌上。上面擺著五個暴力熊,一摞英語教材;一杯喝了一半的橘汁;兩個相框:一張是教師們的合照,另一張是卡立法和冰山大叔在辦公室的合影。屋子的門打開著,門后的掛鉤掛著深藍色的教師服和幾件帶網格的黑色DiXiong裝。再往外,與這房間正對的磨砂玻璃門就是浴室。磨砂玻璃門上透著卡立法的LuoTi剪影――索龍看到她正在拿花灑沖洗著胸脯。勻稱的身材如魔鬼般凹凸有致。桌上白兮兮的臺燈嗡嗡閃了兩下。屋子里靜極了。唯有浴室中傳來的時輕時重的水聲。索龍的身子繃得很緊,不由吞了下口水。有哪個女教師會把男生帶自己家后,進門就洗澡的?他覺得害羞極了,縮著肩膀,兩手撐在椅子上,一面流汗一面無意識地盯著課本的單詞。
洗澡前,卡立法還頗有禮節(jié)地給索龍倒了杯飲料。她告訴索龍,洗完澡后會給他聽寫第一單元的單詞,寫錯一個就要受罰。盡管索龍不知道老師說的懲罰是什么,但覺得肯定好不了,還是趕緊把單詞背下來以防后患。就這樣,十分鐘過去了,索龍看到玻璃門上的剪影正在拿毛巾擦干身體,想必馬上就出來了。然而單詞他一個都看不進去。自從剛才喝了那杯橘汁后他就覺得XiaTi難受得不得了,褲襠里的“劍”一直Ying邦邦豎在腿間?!皨尩模隙ㄊ潜凰滤幜耍 彼鼾埍г沟?。校服褲子上鼓鼓囊囊地頂出來一塊。這鼓包非常明顯,待會勢必無法解釋。索龍的臉越來越熱了,他試圖把“劍”摁下來,夾藏在大腿里,但是失敗了,那東西剛Ying得很,剛夾住一點又像彈簧一樣乓地彈出來。
【完了。不可救藥了?!?br/>
少頃,卡立法裹著白浴衣推開玻璃門走出來。淡白的蒸汽從肌膚上飄散出來,發(fā)出好聞的味道。
“背好了么,索龍同學。”
卡立法一步步靠過來。索龍冒著汗,稍稍分開兩腿,兩只手戳在兩腿之間的椅面上,用小臂盡量遮著襠部。女子看索龍埋頭不吭聲,拿手搭住他肩膀,又說道:“問你話呢,索龍同學,背好沒有?”
“還、還沒……”
“那不等了,記不牢的靠印象寫吧。”卡立法把索龍身前的書拿過來,從抽屜里掏出一個筆袋和一打草稿紙,說,“我們開始吧?!?br/>
那你還問我干嘛!索龍心里這樣想,但嘴上只說了句:“啊,聽吧。”
由于這粉紅色的巨盤吊燈,屋里無論什么東西都像敷著層粉膜。這粉色清清淡淡的,纏綿著幾絲勻滑的牛nai白,讓人不禁聯想到少女體內的粉膜。10分鐘過去,卡立法穿著浴衣,翹著腿坐在床上給索龍聽寫了50幾個單詞,全部念的是英文,要求索龍寫出拼寫和中文翻譯。但索龍只寫上來3個,還錯了2個,剩下的全部畫圈。在聽寫過程中索龍只伸上來一只右手握筆,左手一直支在椅子上遮著襠部。聽寫過后,卡立法戴上淡藍的眼鏡湊過來,一手叉腰一手撐著桌角看著索龍身前的草紙。女子的腰部稍稍躬了下來,衣口的角度逐漸擴大,兩顆飽滿的肉珍珠就那么**裸地掛在里面。索龍無意識側下頭,那衣口剛好大開著正對著自己,結果胃袋一抽,像刺了目一樣又騰地扭回來。肩膀緊縮著。心里緊張得已經忘了呼吸,于是就那么憋著氣直愣愣盯著草紙,像犯了錯誤似的深埋著頭,額頭上都是大汗珠子。
“你怎么什么都不會?”
卡立法有些惱火,拿手里的紅筆敲敲綠頭的腦袋,男生把遮著襠部的手下意識抬起來護了下頭,說道:“我不是都告訴你我還沒背好呢么……”
“不要找借口!男子漢,沒寫上來就是沒寫上來!”女子沉下視線,好像驀然察覺到什么,指著索龍褲襠上的大鼓包,驚愕道,“哎呀!這是什么?。俊?br/>
索龍眼球一充血,趕忙蜷起身子,兩手一捂,像倏然被風吹起裙簾的少女。
“啊呀索龍同學!就算老師穿得XingGan些,那你也不能對老師起**呀!”
卡立法說得一臉肅穆。索龍弓著腰,盡量把“寶劍”往后縮,把桌上的半杯橘汁端起來憤怒地一磕,“啪”地一下,桌上幾個吊線帶彈簧的小熊小企鵝之類的擺設被震得悠悠直晃。
“TaMa誰對你起**了!明明就是你下藥了!”索龍呲著牙喊道。
“不要找借口!Ying了就是Ying了!既然起了**,就要好好面對!”女子蹲下身子,身體帶動的氣流夾雜著潮濕的發(fā)香和水Mi_桃的香氣。伸出手,拍拍索龍緊捂襠部的手背,面頰揚起來,由下至上的角度,表情忽然嬌媚起來,“快,把手躲開,老師幫你弄一下,帶著**可是沒法學習的?!?br/>
火紅色從面頰一直辣到頸根,看著卡立法嬌Ruan的唇和閃著白皙膚光的半LuoLou的Ru球,精神幾乎要崩潰了。索龍坐在帶轱轆的轉椅上,向女子的反方向挪了幾下,最后卡到一只拖鞋,庫嗵地翻仰過去。
“不要碰我!我、我回家了!”
在地上踉蹌地爬了幾步,拎起書包就要往大門跑??⒎ㄔ谏砗髧绤柕睾暗溃骸敖裉炷悴槐惩陠卧~,休想讓我給你學分!”于是男生跑了幾步又定住了,臉上的青筋像泥漿一樣在皮膚里庫嚕庫嚕地ChouDong。索龍咧著嘴,在原地忍耐著巨大的矛盾,不斷衡量著做人的尊嚴和羞恥。
“索龍同學,你可是男子漢呀,難道說你背不下來就要逃跑么?”女子的口氣又Ying起來,“憑你這點意志力,能贏得了達斯琪么?。俊?br/>
一聽這話,男生的嘴咧得更大了,面部整個蒼灰下來。頓了一會,把書包往木地板上一丟,綽起寫字臺上的英語書又回到門口的地方,倚門靠坐下來。
“那么……把這兩排單詞背下來就能回去了是吧?”
卡立法面色紅潤地嗯了一聲。她的表情又變成了之前粉嘟嘟的媚笑。男生盤起腿來,雙手自然搭垂在腳踝上。盡管XiaTi繃得難受,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破殼而出,但他不再去關注那些了,卡立法也是成年人,既然這把“生命之劍”Ruan不下來,干脆就讓它小腹前聳立著吧。索龍努力地排除雜念,運用“劍”道的精神集中法,讓心慢慢安靜下來。
然而這對卡立法來說卻是個恥辱。一個男人喝了藥竟然還對自己的身體無動于衷,這多少讓她有些難過。于是她就開始給他“搗亂”,Tuo了浴衣,故意光著身子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一會到柜子里翻一條蕾絲NeiKu,一會去陽臺去摘雙白天曬好的網格筒襪。不過始終索龍沒有抬頭看她一眼,好像已把她排除到另外的空間里。最后卡立法終于不干了,坐到他身旁,緊貼著他,用力拿光溜溜的**頂他的胳膊。索龍視線盯著課本,依然巋然不動。女子瞇著眼睛,嫵媚地看了看他:“哎――意志力不錯嘛――”接著女子開始tian他的耳朵,輕輕咬他的耳骨。她用她小巧溫暖的舌頭刻意tian出聲音,拿粗厚的鼻息TiaoDou他。一分鐘后,索龍出了冷汗,身體微微打抖,但還是很冷靜。女子沒辦法,只好朝他的“寶劍”下手――隔著褲子,那么上下搓弄著、左右擰轉著。女子甜甜細細地對他耳語道:“索龍同學,要想背下來就堅持到底哦,千萬不要輸給自己的YuWang?!?br/>
【你要克服你的弱點,成為完全的劍士?!?br/>
半小時后,索龍黑著臉快死掉似的側躺在地上,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我、我輸了……”
洗手間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⒎ㄒ贿呄粗稚系恼骋阂贿叧饷娴乃鼾堈f著:“沒背下來就別妄想回家!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怎么當世界最強?!?br/>
在卡立法房間的樓上就是漢庫克的房間。室內的空間至少是卡立法的兩倍。如果稱,卡立法的房間是巴黎式的少女閨房,那漢庫克的屋子就像一間唐代的玻璃宮殿。漢庫克的房間是整棟宿舍最大的,客廳寬闊得可以騎自行車,中間立著幾根中國古代建筑風格的火紅的大柱子,柱子上有火把樣式的燈。最里側靠墻的地方有一把像床一樣寬闊的椅子,椅子上盤著一條白色帶紅斑的大蟒蛇,正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電視。周圍的墻壁上,下半部貼著木質的紅墻皮,上半部本想掛一些名貴的民間水墨畫,總之一定要“漂亮”,配得上主人的美,但無論請來怎樣的畫家、做出怎樣優(yōu)秀的作品均不能使女子滿意,所以最后索Xing在墻壁的上半部還有天花板都裝上了鏡子,因為她覺得也只有自己才稱得上是世間最美的畫卷。
巨大的“龍椅”四周圍著一圈落地白紗,背投電視在椅子左側。椅子右側的扶手上擺著一張白綿綿的靠墊,應該是供女子臥椅看節(jié)目所用。椅子正對的屋子另一頭有一張仿古的寫字臺,桌上放著一個木筆筒、一本英語教材。和卡立法一樣,漢庫克進了門就安排路飛去寫字臺背誦教材上的單詞。而自己則中途一轉,進了浴室。漢庫克的浴室是那種有著獅子噴水的大型浴缸的豪華浴室。算上她的廚房、寢室、客廳,這是她唯一一間沒有鏡子的房間。女子把教師服掛到角落的衣架上――尾田學園的教師服也很有講究,普通教師穿的是深藍色的外套,七文海教師是棗紅色外套,全國特級教師則是白色外套。女子抱膝坐在浴池里,耳上掛著一對巨大的蛇形耳環(huán),仿佛極美的月,池水里輕輕搖晃著女子清美的倒影和兩枚耳環(huán)金敦敦的光。雙臂緩緩把膝蓋抱緊,使胸脯更緊貼雙腿。臉頰上沾著一小片酒紅,她情不自禁地有些心醉:路飛又來家里了,而且剛剛還拉了手――好溫暖喔。她這么想著,用左手把右手緩緩捧起來,貼到臉頰上。閉上眼睛,開始想象路飛的體溫和氣息?!艾F在赤身LuoTi的……他就在那扇門的后面……”女子一邊自語一邊盯著浴室的玻璃門,幻想著路飛破門而入猛然抱住自己的樣子:
幻想的路飛說道:“honey,你太美了……世界第一、不,宇宙第一的美。讓我吻你一下吧,就一下,你不同意我就從樓頂跳下去。”
女子紅著臉,咿呀咿呀地扭扭身子:“不要跳不要跳,吻就吻嘛……來,”女子微微張開嘴巴,“來,過來吧,全給你,你可以把舌頭伸進來……”
接著,“兩個人”在滿屋熱蒙蒙的水蒸氣中接了舌吻。之后,幻想的路飛一直扶著女子的肩膀,深情地凝望著她。
“太幸福了――”漢庫克抱著胸脯,眼睛羞Se地側到一旁,“你不要這么看著人家嘛,人家……人家會GaoChao的……”
“嗯,是呀是呀,你看,你的胸肌又變Ying了?!被孟笠贿吶嗨男馗贿呎f道。
“啊不行不行……你不要這樣……人家會不行的……”
…………
就這樣,浴室里一直傳來漢庫克精神病一樣的個人對話。路飛撇著嘴,一臉茫然地自語道:“那家伙……一個人在里面叫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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