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陣陣發(fā)熱，吻到窒息，肖寒推開蘇夏那個極其占有欲的吻，臉上掛著眼淚，哭了一陣?yán)婊◣в辏煌５某槠胫棺⊙蹨I。
蘇夏扯了幾張紙巾，肖寒抓著紙就往臉上擦，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也是，被蘇夏那么一說，這心里多少有點別扭。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胸口的布料干透，蘇夏向上看，燈光在那一刻都覺得刺眼，理綜題也在結(jié)束的時候順理成章的落到肖寒同學(xué)手里，還真的是和這習(xí)題冊冤家路窄，好不容易營造的氛圍，被這本習(xí)題冊弄得叫苦不迭。
“甜甜，你這讓我做，得一步一步教啊，我這..就這水平，你知道的嘛?！毙ず粗潜纠砭C題，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圓滿現(xiàn)在的氣氛。
“你坐著，我來教你?！碧K夏坐在書桌上，一條腿學(xué)著肖寒那樣曲著，一條腿在桌邊晃悠。
“嗯，甜甜，你腳臭啊，要不要洗完澡再來講。”肖寒推了一把桌沿，連人帶椅子往后退了半米遠(yuǎn)。
“滾滾滾，你上次我也沒說什么吧，寫檢討那次，這擱我這兒就腳臭了，肖寒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碧K夏彎下身，講了幾個比較重點的知識點，很直白，沒有拖拖拉拉拐彎抹角，肖寒聽得懵懵懂懂，算是一知半解。
“甜甜，這里這個公式，我不知道怎么代入，你給教教我?！毙ず膊皇菍W(xué)不進(jìn)去，和蘇夏一起，一晚上也攻克了幾道題，最后蘇夏給布置的作業(yè)也獨立完成了不少，除了物理還是有點欠缺，化學(xué)是真的nb，那元素周期表倒背如流，怎么樣也不像是厭學(xué)反應(yīng)。
“這個星期就不停的做這些題目，做到高一下學(xué)期的內(nèi)容，化學(xué)是完全不用擔(dān)心，只要多練練習(xí)題，物理得好好思量，高數(shù)也是，那幾個公式這個星期天一字不差的背下來給我檢查?默寫?！碧K夏早就準(zhǔn)備好了肖寒的學(xué)習(xí)計劃，誰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拖到還有最后一年了才開始實行，怕計劃趕不上變化。
“甜甜，這都兩點了，你作業(yè)寫完了嗎？”肖寒停下手里的動作，蘇夏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眼淚。
“笨蛋，我哪像你啊，洗澡睡覺去，我把東西收拾一下，那個，抽屜，你用吧，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被揭開謎底就不是秘密了，反正你也看到了?！碧K夏哪知道肖寒在家里是干嘛了，蹦下書桌，拉開抽屜，把習(xí)題冊收進(jìn)去。
“你還提它干嘛，我這都道歉了，剛剛都內(nèi)疚死了你又把這茬兒扯出來，是不是成心讓你男朋友難看?！毙ず蹲√K夏的手腕，不得不說，那電子表戴在他手腕上挺好看。
“沒，我男朋友最好看，這腰細(xì)的，摸都摸不夠，腿長惹人羨啊。”蘇夏笑了一下，肖寒看了一眼門口，確定沒人了，撲到蘇夏身上，扭在一起粘了502似得，撕都撕不開。
“快快快，洗澡去，我去拿睡衣，反正我這好身材不也是獨屬你一個人青睞?！毙ず恢皇肿テ鹚拢K夏拽著他的衣角就往衛(wèi)生間跑，肖默和林璇予依偎在一起靠著沙發(fā)，肖默瞇著眼沒睡，林璇予窩在肖默胸口睡著了，這個動作，不知道為什么，肖寒沒有太反感。
“寫完了？這么晚啊?！毙つ苄÷曇艉傲诵ず痪洹?br/>
“哎，那什么，這不是備戰(zhàn)高考嗎？這么晚還在看電視？倒時差？”肖寒的聲音也很輕。
肖默應(yīng)了一聲，把沙發(fā)讓出來。
時間一晃晃到周五，下午四點剛下籃球場，說是聯(lián)誼賽，無非就是和周邊幾個熟悉到不行的高中打比賽，水平在高一高二都摸清楚了，高三還是那群人，屬實沒什么意思。
“哎，蘇夏，nb啊，這高三真沒有遺憾了?！背杰帞Q開一瓶冰的可口可樂，一口灌下去半瓶。
“嗯。”蘇夏挽起校服的袖子，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句。
“這么冷漠的嗎？李曉，你剛剛那個投籃帥啊，女生眼睛都看直了?！背杰幰娞K夏對自己愛答不理，勾住李曉的肩膀。
“我也這么覺得，蘇夏怎么了？我剛剛找他也愛答不理的。”
“不知道，小兩口鬧別扭吧，談戀愛這種事嘛，無非是床頭吵床尾和，不吵架才不真實?！?br/>
“說的你挺懂似得?！?br/>
“我怎么不懂，我隔三差五和辰曦杠一架，你不讓我我不讓你的，過幾個小時就好了?！?br/>
“嘖嘖嘖，好在辰曦是你妹妹，照你這么說，以后誰敢追咱們軒哥?！?br/>
“滾，哎，不公平啊，這絕對是性別歧視，李曉，你tm頭往這邊看?！背杰帞Q著李曉的脖子往右邊花圃那邊看。
“軒哥，這絕對是性別歧視，走，討說法去。”
兩人一前一后，帶著一身“殺氣”往花圃邊走，別問他倆為什么有這樣的反應(yīng)，問就是看到蘇夏和一個他們不認(rèn)識的女生聊的很開心的樣子。
“哎，蘇夏，好巧，又碰到了?！背杰幊莻€短發(fā)大眼睛高鼻梁女學(xué)生招招手，勾住蘇夏的肩膀。
“你們好?！倍贪l(fā)大眼睛高鼻梁女學(xué)生也朝他倆招招手，“蘇夏，約好了，星期天省圖見?！?br/>
“嗯，星期天見?！碧K夏盯著女生的背影，看到她的背影消失成一個點。
“辰軒，李曉，你倆來做什么？”
“沒…沒做什么，無非是拍照留個證據(jù)，等哪天心情不好了發(fā)給嫂子瞧瞧?！崩顣怨室獍颜掌谔K夏眼睛前面晃了晃，“哎，辰軒，這不僅僅是性別歧視，這還是大型出軌現(xiàn)場啊，嘖嘖嘖，怎么跟嫂子解釋呢？我看還是現(xiàn)在發(fā)給嫂子好了?！?br/>
“行，發(fā)發(fā)發(fā)，我全身細(xì)胞都在同意?！?br/>
“隨便你們怎么想，要上課了。”蘇夏大步往教學(xué)樓走，剛打完籃球汗還沒有散干，襯衫黏在身上濕濕的。
教室里一個個身心俱疲，語文姚老師走進(jìn)教室，才強(qiáng)迫自己打起精神。
“上課?！币蠋熞贿叧槌鼋贪敢贿吅?。
“起立。”蘇夏站起身，緊接著全班同學(xué)站起身，按照高矮順序排的座位，看起來像是要合唱表演或者詩朗誦。
“老師好?！薄耙蠋熀?。”“老師下午好?！薄耙蠋熛挛绾?。”，每次到這個環(huán)節(jié)，班里總會出現(xiàn)四種聲音此起彼伏，落音也亂七八糟。
“同學(xué)們下午好，坐下吧?！币蠋熞郧爱?dāng)過小學(xué)老師，上課之前的習(xí)慣沒有改，二班的同學(xué)也跟著“返老還童”。
“今天講一篇作文啊，我不知道是哪位同學(xué)夾在作業(yè)本里的，沒有署名，我就冒昧解析一下，如果是我們班哪位同學(xué)的請舉手告知我?！币蠋煹椭^把那張紙打開，字跡是屬實一言難盡，憑著多年的教書經(jīng)驗，這狂草還是認(rèn)得清楚的。
臺下一陣轟動，都在議論著是誰的作文，蘇夏已經(jīng)被肖寒同學(xué)弄得身心俱疲，一到學(xué)習(xí)的時候就各種亂七八糟的屁事，事兒多到蘇夏想動手拍兩巴掌。
“這篇作文的構(gòu)思很新穎，我看了三遍，每一遍的感受都不一樣，第一遍沒有讀懂，揣摩著作者的心情是怎樣的，第二遍我好像讀懂了作者筆下的自己，是一個碌碌無為但在關(guān)鍵時刻遇到了一個拉住他的人，在絕境里逢生，第三遍我好像和作者有了很深的共鳴，這世間的人事物都好像和他描繪的一樣，這篇作文雖然寫得不算太好，如果放在高考作文里，體裁也是會受到限制，我今天解析就是當(dāng)個范本，這樣的構(gòu)思可以借用，作文的名字只有一個字，我?！币蠋熢谡f話的時候，又看了一遍作文，這一遍好像態(tài)度更深了。
“啊....我操，我不是收進(jìn)抽屜里了嗎？這怎么就在講臺上了？？？”蘇夏捂著臉，像是這作文是自己寫的似得。
...........
“這篇作文還有一個巧妙的地方，以我開頭又以我結(jié)束，整個用了一百零一個我字，每一個我代表的都是作者自己，并不是用于人稱代詞和心理暗示作用，百里挑一，這是寫給那個在絕境中拉他一把的那個人吧，解析完了，有沒有哪位同學(xué)對這篇作文很熟悉的?！?br/>
“老師，那篇作文是我朋友寫的。”蘇夏站起身，腿軟了一下，扯出一絲笑意看著姚老師，滿腦子都是那句在絕境中拉他一把的人，肖寒指得是蘇夏，蘇夏心里也清楚，不過就是為了一些不滿意自己的事鬧脾氣，想到這里，心里是崩潰的，腦子里混沌一片，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
“是我們班同學(xué)嗎？”姚老師把肖寒寫的那篇作文遞給蘇夏，被裝訂在塑封袋里。
“不是，不是我們班同學(xué)?！碧K夏覺得氣氛挺壓抑，不知道這篇作文最后落到語文老師的手里。
“行，我只是驚嘆于文筆和文風(fēng)，不過他的作文風(fēng)格和你的差不多，你們可以課下交流一下。”姚老師笑了一下，拍了拍蘇夏的肩膀。
下課鈴剛剛好響起，辰軒從后面懟了蘇夏一下，轉(zhuǎn)過身四目相對，尷尬一笑。
“寒哥作文水平不錯啊，這一節(jié)課解析了這篇作文，我都屬實有點想拜師學(xué)藝，明天去找寒哥取取經(jīng)，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背杰庪S手拿起三個人的杯子，小跑到飲水機(jī)那兒，這次換了奶茶粉，那味兒女生絕對抵抗不住，香草的也不會很膩。
“辰軒，我媽每次回家都問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我這都沒辦法解釋啊?！崩顣越舆^水杯，把昨天兩個人打賭的理綜試卷拍在辰軒桌上，多幼稚啊。
“嘖嘖嘖，我就說我那沒問題，你還跟我賭，賭注還壓理綜試卷，玩不起似得?！背杰幒戎滩瑁瑨吡艘谎劾顣缘木砻?。
教室窗外，天已經(jīng)蒙上灰色，一天的情緒都藏進(jìn)光里散去，蜂擁而至的是路上和他的對白，肖寒等在一中校門口，穿著運動服，手里提著一杯白開水，知道蘇夏今天有籃球賽特意帶的，這男朋友絕對稱職。
“甜甜，籃球賽怎么樣？”肖寒把蘇夏的書包壓在肩上，“哎，明天有什么安排，高三最后一個周六放假?！?br/>
“小寒，對不起。”
“什么玩意兒對不起？你說這兩天的作業(yè)？”
“嗯，我有時候態(tài)度不是特別好。”
“沒事兒，那什么，我也有問題。”肖寒把水遞給蘇夏，剛剛好可以入口的水溫，“喝完了就回家?！?br/>
蘇夏搖搖頭，蹲下身回頭看著肖寒，揚(yáng)揚(yáng)下巴。
肖寒會意，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沖刺了兩米猛地趴到蘇夏背上。
“這每天這么吃，怎么還不長肉？”蘇夏掂了兩下，加上書包一起，還在自身承重范圍之內(nèi)，“明天辰軒李曉他們來家里玩?！?br/>
“來家里？啊…這…不是吧？”肖寒夾著蘇夏的胯骨，左手勾著他的肩膀。
“今天作業(yè)寫完沒？回家檢查?！?br/>
“寫的差不多了，就…能寫的都寫了，不會寫的擺了公式?！毙ずf話的時候底氣很足，看起來很有自信會的全對。
影子被拉長，朝一個方向傾斜，桂花的花香肆意，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到樓下不過七點，高一高二沒開學(xué)，高三唯一一個周五沒有晚自習(xí)。
“我剛下樓的時候電梯壞了，來吧，爬樓梯?！?br/>
蘇夏摁了半天電梯肖寒才慢悠悠說出這一句，蘇夏捏了一下他膝窩的肉，軟軟的，掐一下疼幾十秒的那種。
“我操，疼疼疼，甜甜你這是忘恩負(fù)義啊?！?br/>
“是，我就是忘恩負(fù)義，真心的，小寒，我總覺得對不起你?！碧K夏踏上樓梯，安安靜靜的時候就想掏心窩好好聊一下。
“別總說對不起，哎，甜甜，你覺得咱倆好嗎？”
“嗯？什么意思？”
“就咱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br/>
“你覺得呢？”蘇夏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肖寒想聽到什么回答，選擇反問。
“我覺得挺好的，就是，不想每天被逼著做題，寫題，默寫，聽寫，想自由一點兒，我輟學(xué)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可你答應(yīng)我一起高考。”
“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行嗎？”
“嗯。”
到樓層蘇夏把肖寒放下來，抖了抖校服外套，等肖默來開門。
“回來了？今天回這么早？”肖默抱著一疊折好的衣服推開門，衣服都是這些天穿的，客廳里兩個行李箱塞了個半滿。
“爸?！薄鞍?。”兩人同時叫出聲，相視一笑。
“要回去了嗎？”肖寒搶在蘇夏前面問出去，“什么時候？”
“明天早晨九點的航班，該收心回去上班了?！毙つ岩路M(jìn)行李箱，拉上拉鏈和鎖扣，上了密碼，轉(zhuǎn)身幫林璇予收拾，“十一的婚禮，別忘記了?！?br/>
“這才八月底，還有一個月，夠準(zhǔn)備，甜甜，你來，把媽的行李收拾一下，下午吃了兩根老冰棍，肚子有點疼?！?br/>
蘇夏都懷疑這玩意是不是腸胃有問題，總愛肚子疼，是不是要下樓去藥店買點藥備著？
肖寒抓著手機(jī)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去廁所，“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游戲開屏的時間正好夠安穩(wěn)坐在馬桶上。
蘇夏蹲下身，把行李箱在腦袋里分區(qū)，三兩下整理的明明白白，掃一眼就知道這塊兒放的是什么東西，讓人瞠目結(jié)舌，嘆為觀止。
“肖寒，給你五分鐘，給我快點滾出來，我聽到游戲的聲音了，你tm是不是想在里面耗時間?！碧K夏啪的一聲把行李箱合上，胡亂扒拉了四位數(shù)密碼，人在生氣的情況下，真的會做一些事后焦頭爛額的事情。
“我打完這一局，蘇甜甜你順風(fēng)耳啊，我這都開半格聲音了?！毙ず不靵y的打了一局，還不小心手急免密支付買了裝備，“我操，蘇夏，你怎么把我游戲也調(diào)成了免密支付，我tm剛剛一手滑買了裝備?！?br/>
“報應(yīng)來了吧，活該，我哪調(diào)了你手機(jī)的，要不要我給你報銷，你這之前挺大款的啊?！碧K夏想沖進(jìn)去把肖寒拉出來。
“這裝備我也不需要啊，你說買就買吧，我還買了一個低級技能的，我操，這tm什么情況，怎么不讓我手滑買個nb點的?！毙ず胧謩虞斎肓R隊友。
隊友:？？？
“小夏，我這密碼怎么回事，你把它給鎖死了？記不記得密碼，這箱子有個bug，輸錯密碼它就怎么打都打不開了。”林璇予徹底被蘇夏弄崩潰了。
“我忘記了。。?！碧K夏蹲在地上，憑著記憶破解行李箱密碼，肖寒同學(xué)甩著手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看到一家三口圍著行李箱發(fā)愁，跟看什么東西似得。
“這是什么情況？蘇夏，這行李箱里有定時炸彈嗎？圍著它做什么，剪電線啊?！毙ず疀]頭沒腦的蹦出這么一句話，屬實無腦。
“密碼箱鎖死了，我忘記剛剛輸入的密碼了?！碧K夏扶著行李箱站起身，眼前一陣眩暈。
“直接撬鎖?！毙ず蔚椒块g拿了一段鐵絲。
“別別別，能想到的數(shù)字組合都試試，指不定輸入的是誰的生日，撬鎖廢幾個行李箱啊，這明天早上的飛機(jī)哪有時間去買行李箱?！毙つ瑪r住準(zhǔn)備撬鎖的肖寒同學(xué)。
蘇夏想了一會兒，摁了1572，密碼鎖唰彈開，林璇予和肖默面面相覷。
“我操，蘇夏，你是不是故意的。”肖寒抓著鑰匙下樓買泡面。
“你去干嘛？”蘇夏跟上去，扯住肖寒的小臂。
“買泡面啊，這一家人都圍著那兒破密碼，沒人做飯啊，偶爾吃吃泡面也不會傻，老壇酸菜還是紅燒牛肉？”肖寒笑了一下，想著林璇予和肖默在家里的最后一餐哪能是泡面。
推開門，晃到樓底下，新開了一家火鍋店，特別人性化的能打包帶走，肖寒點了鴛鴦鍋底，隨便拿了點火鍋配菜，多拿了兩份熱干面，老板娘也很熱情，看肖寒單手操作不方便，特意讓員工送貨上門，肖寒這熱情給沖昏了頭腦，一路走一路推辭，到家門口才想起來忘記說謝謝，光顧著說客套話去了。
“蘇夏，過來幫個忙，家里弄火鍋太費勁，打包了點東西?！睆埩_了一桌子，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八點半左右了。
火鍋的煙直往蘇夏那兒飄，故意作對似得，肖默給換了位置，肖寒一直在給蘇夏夾菜，就好像家里沒有其他人一樣，抓住盛夏的尾巴吃火鍋，馬上就初秋了。
下了飯桌，一次性餐具什么的裝垃圾袋扔門口，林璇予坐在陽臺上，拍了幾張夜景，好久不見，卻又要匆匆離開。
肖默趴在陽臺上喝蘇打水，樓下小孩吵鬧聲不斷，開學(xué)之前的肆無忌憚。
“璇予，你說婚紗是拖尾的好不好？”肖默總想到和陳昕閆結(jié)婚那天，那條白色拖尾婚紗，后來…后來有了肖寒，沒過幾年，不幸福了，和當(dāng)時那個穿白色婚紗的女孩不一樣了，不知道是肖寒的錯還是她的錯。
“我喜歡裙擺很大的那種，顯瘦，咱們這又不是新婚，小孩都快成年了?！绷骤杞Y(jié)婚的時候穿的就是裙擺很大的婚紗，那時候蘇哲牽著他的手走的路，很短，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很短，實在太短了。
“行，聽你的?！毙つ崎_書房的門，肖寒和蘇夏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桌子上，端著的手機(jī)屏幕上花花綠綠的游戲界面，“你們這…”
“陪他玩一會?！碧K夏玩游戲?qū)賹嵅恍?，屢次遭肖寒嫌棄，聽不懂游戲用語，就像肖寒聽不懂某些公式和解法一樣。
“難得和平一點，不提作業(yè)還是聽話的對吧？”肖默這句話對蘇夏說的，“從小到大都這德行?！?br/>
“爸，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啊?！壁A了一局，肖寒關(guān)掉手機(jī)，鄭重其事的面對著肖默站著。
“做什么？”肖總措手不及，做了一個防備的姿勢。
“給我點錢唄。”肖寒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一個數(shù)字七。
“做什么？要這么多？”肖默嘀咕著打開支付寶，轉(zhuǎn)賬頁面七后面跟著四個零。
“我操，三個零三個零?！毙ず话褦r住肖默摁密碼的手，“我就想買臺鋼琴，不至于七萬塊?！?br/>
“那行，我看這客廳也放得下?！毙つ瑨吡艘谎劭蛷d，選了靠陽臺的位置指了指，“這兒，視野好，彈琴漂亮?！?br/>
肖寒心里放煙花似得，他決定買臺琴，每天錄一段放朋友圈里，把那個心機(jī)女氣死，活該私加好友，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哦。
“小寒，你考級了嗎？”蘇夏退掉游戲，果然人要學(xué)會知難而退。
“沒，就自學(xué)，十級的鋼琴曲?！?br/>
“要不要考慮一下，拿個證書？”
“哎，我同意，說不定對之后有幫助，我們這個年齡的時候，什么證都想考，那時候的條件跟現(xiàn)在簡直不能比，現(xiàn)在多好，網(wǎng)上報名，網(wǎng)上咨詢，什么都有。”肖默本來想多問一句蘇夏拿過什么證，想想林璇予和蘇哲口里的學(xué)霸，咽回去了。
“行，聽甜甜的，考個證。”肖寒抽出幾張白紙，三兩下畫好幾組琴鍵，鋪開在桌面上，擺好姿勢，手指在畫好的琴鍵上抬起落下，好像真的能聽到聲音似得，懂行的知道彈的是《天空之城》，“要是面前是鋼琴，我能閉著眼睛彈，nb？”
蘇夏點點頭，屬實是nb。
隔天，從th機(jī)場回來的路上就接到辰軒的電話。
“蘇夏，今天我們是有備而來的，不在家還是不敢出門？門鈴摁十分鐘了，連個人影兒都沒有?！?br/>
“滾，馬上回來了，一會別亂說些有的沒的。”蘇夏離肖寒遠(yuǎn)了一點。
“喲，這么怕嫂子發(fā)現(xiàn)？我跟你說班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懂不懂？”是李曉的聲音。
“跟你們說也說不清楚?！碧K夏揚(yáng)揚(yáng)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不說了?！?br/>
肖寒跨進(jìn)后座，蘇夏坐在他右邊，機(jī)場附近沒什么人，出租車倒不少。
“甜甜，辰軒他們到了？”
“嗯，在家門口?！?br/>
“我操，那個門一踢就開，他們不會直接進(jìn)去了？”
蘇夏:…這tm不是真的。
至于辰軒和李曉看到的短發(fā)大眼睛高鼻梁女生，叫寧珞妍，無非是蘇哲國內(nèi)朋友的女兒，籃球賽剛好碰上，星期天約著去省圖看書而已，估計那倆貨已經(jīng)腦補(bǔ)了一整部年度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