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書院不僅僅有著無與倫比的榮譽,更多的是有著其它書院只能望其項背的實力。據(jù)說,建校二百多年來,出過多位赫赫有名的宰輔,將軍,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其它各類人才。當然也是各皇族的御用教學園地。
先前,這座學府似乎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并不隸屬于某個國家,在這里只有夫子和學生,沒有皇子和少爺,也就是說只要進了這里,就必須安分守己,不然就會被逐出書院,不會因為什么人而有所改變。因此,哪怕就是各國之間的明爭暗斗也從來不敢到書院里面進行。而出了書院的地界后,各種斗毆,學校也不予理采,且生死皆與書院無關。直到30十多年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座讓所有人都眼紅的學府突然宣布隸屬于楚國,但是書院其它的所有規(guī)矩一切不變。所以說現(xiàn)在的書院雖比不上從前,但也依然是一個讓天下學子向往的地方。
天下第一書院——白鹿書院,每年春季招生。只要通過考核,均能到此讀書。當然由于慕名而來的人太多,所以很多時候書院為了便于管理,名額滿了后就不再收人了,沒趕上的人只能打道回府。來這的學生只有先來后到,沒有身份的因素。但是由于學費比較高,所以貴族子弟居多。而現(xiàn)在雖然離春季招生的時間還有三月有余,但是很多遠來求學的學子已經(jīng)啟程了。當然對于自己心中的神圣學府,自然分外關注有關它的任何動向。
昔年“體弱多病,胸無點墨”的廢材少年搖身一變而今成了御用夫子,對于這些求學的學子來說,沒有什么比這更讓人驚訝的了。心里自然是滿腔的憤慨,覺得這是對他們心中神圣書院的侮辱,后來又聽說要先“入職考核”時,幾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更加崇拜書院了,試問有誰敢那么明目張膽的駁楚帝的面子么,畢竟現(xiàn)在的書院可是隸屬于楚國?。∠胫闹信2娌娴臅?,想著那令人期待的考核,所有人都沸騰了,沒啟程去書院的趕緊啟程,在路上的,加緊趕路。
當然遍布整個云翰大陸的各種勢力更是坐不住了,他們耳目眾多,任何被其高度關注的地方,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也肯定是最先知曉的。更別說這種爆炸性的事件了。
云國皇宮,“殿下,我們真的要去白鹿書院讀書么?”一小廝問道。
“當然”某少年閃著萌死人的大眼睛說道。
“那好,我馬上去收拾東西”小廝說完急匆匆的轉(zhuǎn)身離開。一炷香后,某小廝得瑟的帶著一大車東西邀功似的說,“殿下,都收拾好了”,似乎還有一句潛臺詞,你看我快吧。
“有才,你確定要帶這么多東西?”某小正太臉黑了。
“殿下,奴才只是每樣都拿了一點點了,您看這些都是你最喜歡的衣服,茶具,糕點……”某小廝絮絮叨叨說過沒完。
“留幾套換洗的衣服,一些干糧,其余的都丟下?!蹦车钕路愿赖馈?br/>
燕楚邊界上,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著,突然車窗邊飄過一道黑影。
“風,查得如何了?”車內(nèi)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回公子,屬下得知,那慧覺大師閉關一年,不日前才剛出關,那則言論不可信。”這名叫風的男子答道。
“嗯,繼續(xù)趕路。”車內(nèi)男子應了一聲,從新歸于沉寂。窗外的影子已經(jīng)飄走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白鹿書院,納蘭淺自從接到圣旨后,反而冷靜了下來。對于所謂“入職考核”的事情也似乎并不擔心,反倒是急壞了柳晴兒。納蘭淺心里現(xiàn)在反而倒有了一絲期待,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于對方的心思,也能隱約猜到幾分。試問這天下誰不知道他納蘭淺,白鹿書院前院長的兒子從小便體弱多病,且胸無點墨。現(xiàn)在竟然能因病得福,一下子變得學富五車,得他納蘭淺,便得天下?
因為是慧覺大師所言,所以即使是多么無厘頭的事,卻依然有人上趕著相信。現(xiàn)今天下,各國蠢蠢欲動,誰都想一統(tǒng)天下,那么對于這樣的言論,多半也是寧愿信其有,不愿信其無。
納蘭淺想了想,要么就是自己前世與那禿驢有仇,所以他故意拋出這樣一條信息讓自己烈火烹油,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散發(fā)謠言,想讓自己“更出名”一些,或者說對方早就算好了一切,等著自己來入甕,其心思不可謂不毒。
呵,不就是當老師嗎?姐就如你們所愿重操舊業(yè)好了。這段時間所看的書,對于這個時空的知識已經(jīng)大多有所了解,再加上自己前世所學的幾千年文明,我就不信還過不了這勞什子的“入職考核”。只是不知道那幕后人到時的臉色會有多么精彩了。正所謂該來的總是要來,你不去惹別人,別人卻要上趕著來找你。不多時,一小丫頭走了進來急匆匆問道
“少爺,您是說今天要去采藥嗎?可是再過半月就要入職考試了。(當然,正是因為白鹿書院的人十分了解納蘭淺,加上其身份特殊,所以給他半月的時間準備,怎么說這納蘭淺也算是自己書院的人。)”
“嗯,是的,去把梅兒叫過來”。在兩個小丫頭中,含香比較活潑,而梅兒的性子卻較為沉穩(wěn),加上又有武功,所以帶她出去最好不過。而柳晴兒只要不出書院,也是比較安全的。
不多時,兩個小丫頭就過來了,各背了一個小背籮,里面放著挖藥用的小鐵鍬以及一些干糧。一問才知,原來是便宜娘親不放心,所以讓她們都跟著,倒是沒有阻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想必娘親對自己的心性也有了幾分了解,知道自己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改變,所以倒也遷就自己。自己當然也不能拂了她的意思,于是便帶著兩個小丫頭上了山。梅兒自告奮勇的帶路,說是以前和老爺來采過藥,雖然那時還小,但依稀記得路,且知道大概什么位置藥草較多。主仆幾人翻了幾座山,幸運的是并沒有遇到什么兇猛的野獸,且采了不少的藥材。
納蘭淺樂壞了,心想自己琢磨了那么久的藥典,終于可以練練藥試試了。由于攀爬得比較辛苦,所以決定找個有水源的地方吃些干糧再回去。走著走著,突然前面的小丫頭發(fā)出一聲尖叫聲,納蘭淺急忙上前一看,也嚇了一怔。只見在離水源不遠的地方,倒下了一大片的尸體,血腥味沖天。這些人大多身著黑衣,看樣子似乎是傳說中的影衛(wèi),而且應該是截殺。眼下也似乎管不了那么多,納蘭淺趕緊帶著兩個小丫頭去看看還有沒有活口。這里一共十二人,除了一個似乎還有脈搏外,其余都當場斃命,可見當時這里是多么的慘烈??粗@個身穿黑色錦袍,渾身是傷的男子,納蘭淺猶豫了,救還是不救呢?看樣子,這人的仇家貌似很強,自己到時候會不會惹麻煩;可是不救嘛,心里又有些不忍,況且自己來到這里,似乎沒有什么朋友,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嘛。多方權(quán)衡之下,某女鄭重決定,把這人拖回去。多年后,納蘭淺咬牙,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救下這個黑心貨,當然這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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