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現(xiàn)在洛笑陽和劉媽怎么樣?自己重生之后,有些自顧不暇,如今想來,心中越發(fā)難受壓抑……
現(xiàn)在見了這兩個人,藍子姍新仇舊恨涌上心頭,這兩個人,害的她家破人亡……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藍子姍強壓住心中的仇視,輕輕的笑道,“洛太太你好,”叫完這個稱呼,藍子姍覺得心中有股徹骨的冷意,洛太太,恍惚間,多少人曾經(jīng)叫過她洛太太,那個曾在她心中代表甜蜜和愛情的稱呼。
“藍小姐,你真美,”文愛媛恭維道,文愛媛此刻去哪里知道藍子姍這復(fù)雜的心里變化,她見藍子姍衣著不俗,看場景,又和唐念炆似乎很熟悉,文愛媛只以為藍子姍是哪家名門千金,自然也想極力巴結(jié)藍子姍。
“謝謝,”短暫的調(diào)整之后,藍子姍暫時恢復(fù)了些平靜。
“洛總,”那邊有人親熱的招呼洛千峰。
“唐總,先失陪一下,”洛千峰攜著文愛媛朝叫人的方向走去。
桌子邊,只剩下唐彥炆、唐念炆和藍子姍。
“哥哥,你準(zhǔn)備和洛總合作嗎?”唐念炆隨口問了句。
“再看看,”唐彥炆的眼神有些懶懶的,顯然并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念炆,你去那邊陪陪耀華的江總,”唐彥炆對唐念炆說道。
“好的,”唐念炆起身向江總走去。
唐彥炆突然轉(zhuǎn)向藍子姍,眼神深邃,仿佛要活生生的剖析藍子姍,這樣的眼神給了藍子姍一個信號,唐彥炆是故意支開唐念炆的。
“你和那個洛總是舊識吧,”唐彥炆握著酒杯,似乎慢死調(diào)理的說道。
藍子姍的心咯噔了一下,唐彥炆的眼睛也真是毒,這個男人能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靠的不全是運氣和家族勢力,他有著洞察人心的本事。剛剛自己明明和那對男女沒什么過多交流,唐彥炆是怎么看出來的。
藍子姍還沒來不得說話,唐彥炆戲謔的說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會看出來的,你看那兩個人的眼神太復(fù)雜,復(fù)雜的顛覆了你往日的風(fēng)格?!?br/>
藍子姍的心,微微的震動了一下,這個唐彥炆,眼神太過銳利,看來自己以后還要小心點了。
“唐總,隨你怎么說多好,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guān)吧,”藍子姍知道唐彥炆的銳利,她只是這么說,不然,她怎樣也不是唐彥炆的對手。
果然這話讓唐彥炆覺得有些無語,因為唐彥炆確實沒有立場來管理藍子姍的私事,好半天,唐彥炆才冷冷的說道,“你別在作出傷害念炆的事就好,”說完,唐彥炆起身離去。
唐彥炆走后,又有幾個男士來邀請藍子姍跳舞,被藍子姍一一拒絕了。
為了避免再受到騷擾,藍子姍再次換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
晚宴上,杯光燈影,美酒佳肴,可這一切,卻再也引不起藍子姍絲毫的雀躍,因為見了那兩個人,所有所有的情緒都被勾了起來……
“藍小姐,你怎么沒去跳舞啊,讓千峰請你跳個舞啊,”文愛媛熱情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原來文愛媛和洛千峰兜了一圈,又來到藍子姍的面前。
聽文愛媛這么說,藍子姍抬頭看了一眼洛千峰,洛千峰雙目含笑,正定定的望著她,藍子姍呆了呆,洛千峰這樣的眼神,仿若大二那年的初見,那樣清亮神采的眼神,男人的心,變的比天氣還快。
“洛太太,洛先生和我跳舞,你放心嗎?”藍子姍故意這樣問。
“放心,放心,”文愛媛一疊聲的說道,“我們家千峰都聽我的,”文愛媛后半句話,帶著一種詔告天下的強勢。
藍子姍的心底在冷笑,文愛媛你這么做,不就是想和上流社會套個近乎,如果你知道我只是陽光的清潔工的話,不知道你會不會舍得把你的男人拱手相讓。
說實在的,藍子姍此刻真的沒有心情和洛千峰跳舞,她正想著該怎么拒絕洛千峰,那邊鐵裔正走了過來。
這樣的場景確實有些詭異,藍子姍和沈笑,此刻新歡舊愛齊了,孽緣啊……
鐵裔一副吊兒郎的樣子,“藍子姍,還要裝啊。”
藍子姍冷冷的看了鐵裔一眼,“那依鐵先生的意思,我該怎么做?”
“和我跳支舞,”鐵裔半真半假的說道。
“好啊,”藍子姍大方的站了起來。
洛千峰和文愛媛的臉有些尷尬。
鐵裔擁著藍子姍走向舞場,藍子姍回頭嫣然笑了笑,“洛先生,洛太太,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了介紹自己的身份,其實我今天是溜進會場的,我真正的身份,只是陽光的一個清潔工?!?br/>
藍子姍這樣說來,洛千峰倒是還好,文愛媛臉色立刻變了,她本就對藍子姍的美貌有所忌憚,本以為藍子姍是個名門千金,還給幾分面子,不料居然是個清潔工。
藍子姍還沒走遠呢,文愛媛就小聲嘀咕了一下,“這陽光怎么回事,一個清潔工也隨意進來了,”文愛媛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原先的出身,也就是云中的一個小前臺罷了。
“好了,”洛千峰顯然對文愛媛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你嘀咕什么,我們是來參加宴會的,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文愛媛顯然還有幾分頭腦,見洛千峰這么說,也就不在說什么了,跟著洛千峰去應(yīng)酬了。
這邊,鐵裔擁著藍子姍翩翩起舞……
“現(xiàn)在想起我了,”鐵裔的聲音帶著嘲諷。
藍子姍鏗然抬頭,鐵裔的眼神中還帶著戲謔的光芒。
藍子姍的心頭有股無名怒火突然冒了出來,鐵裔于之前的藍子姍,一定是個劫數(shù),不管那過去的藍子姍怎么樣,至少對她沈笑來說,藍子姍給了她這個軀體,讓她可以在這里重生,這樣來說,至少藍子姍對她來說,是有恩的。
想到這里,藍子姍正色的說道,“鐵先生,只是跳一個舞罷了,別把自己抬的太高?!?br/>
或許這樣的藍子姍鐵裔從未見過,鐵裔定定的看著藍子姍的臉,試圖尋找些往日的痕跡。
半響,鐵裔半開玩笑的說道,“你真的變的有些不一樣,起碼原來的藍子姍見了我眼睛會發(fā)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