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小黑見韋央滅掉手中的藍焰,而且不再挑釁克萊爾,他問:“可是有應(yīng)對辦法?”
“怎么回事?”克萊爾皺眉,她聽不懂小黑說的話,但是能看得懂表情啊,看小黑那期待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事兒,還是和藍焰和她有關(guān)。
“硬碰硬無解,那團藍焰我用去一成的靈力才熄滅,而且還得要快,慢的話有可能反會助長藍焰?!表f央瞧著剛才握藍焰的右手,手有些發(fā)青發(fā)白,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就是長時間受凍造成。
他給小黑看右手,又道:“而且靈力只能護住身體不被化成冰,并不能抵御寒氣,寒氣會透過靈力防護侵蝕肉身。”
“這也太詭異了,同其它的元素區(qū)別很大啊?!毙『谒伎家幌?,又道:“斷戟不是沒事兒么?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想到針對的方法?”
“斷戟材質(zhì)的原因,這斷戟來頭不小,但只是殘器,若是完整的或許都不會受藍焰的影響。”這只是韋央的猜測。
“那就是沒有辦法,她最大了?”小黑不甘心啊,堂堂公驢怎么能拜倒在一下女子的淫威下。
“你倆在嘀咕什么?”克萊爾這次直接手心冒藍焰,一下子出現(xiàn)拳頭大的藍焰,她道:“說英文,我聽不懂!”
“不要告訴她!”小黑提醒韋央,人心不古。
小黑是不服氣,但也僅是想要找到抵御藍焰的方法,不愿被克萊爾壓制。
但話要是說開了,克萊爾稍微發(fā)散一下思維,小黑擔心克萊爾一激動之下滅掉他們?nèi)?br/>
“哦,再找抵御藍焰的方法?!表f央說的很平淡,像是在說找一只小蟲子那樣平淡。
可是,聽在克萊爾的耳中確是平地起驚雷,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
他們畢竟是半路相遇,這一路上可謂摩擦頗多,她剛有傍身的東西,韋央就在尋找抵御的方法,這還不是居心叵測?
“你...想要殺我?”克萊爾手中的藍焰在攀升,臉現(xiàn)激動,情緒很不穩(wěn)定。
嘖...
小黑瞬間全身緊繃,隨時有出手的可能,不能坐以待斃額,他狠狠瞪一眼韋央道:“你又說什么了?”
韋央攤手,平淡道:“實話實說了!”
“你倆又在說什么?”克萊爾這回都是喊出來的,倆條臂膀之上已經(jīng)被藍焰覆蓋。
情緒雖激烈,但是她理智并沒有失,知道身處那里,一旦全身覆蓋藍焰,黑山將會第一時間遭殃。
“都不要激動?。 ?br/>
黑山都停下來,瑟瑟發(fā)抖,樹冠上的樹葉嘩啦啦作響。
他一棵樹得虧沒有心臟,不然心臟病都要復(fù)發(fā)了,樹冠之中玩火,這是再要它的小命啊。
“激動什么,我們也算是隊友,不會傷害你!”韋央仍是一副平淡臉。
“隊友?隊友還找克制我的辦法?”越是這副平淡臉,克萊爾越是不踏實,她現(xiàn)在很糾結(jié)。
雖是半路相遇,可是走下來,她還是很喜歡這個隊伍,相處的不能算是愉快,但也還算不錯。
有過摩擦,但就是因為那些摩擦的存在才羈絆著隊伍中的每個人,是促進感情的必要經(jīng)過。
克萊爾還記得韋央扛著她所抗不下來的折磨尋找辦法,她還恨著那時的自己幫不上忙,好不容易有藍焰了仍是幫不上忙,她愧疚。
現(xiàn)在這種愧疚都在轉(zhuǎn)成憤怒。
“冷靜,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韋央望向克萊爾已經(jīng)憤怒到有藍焰在其中跳動的雙眼,道:“誰都不能保證你的藍焰是獨一無二,尋找抵御藍焰的方法不一定就是要針對你。”
“我不信!”克萊爾怒吼著,有些觀念一旦先入為主,很難能糾正的過來。
克萊爾現(xiàn)在就是如此,韋央很難說服她。
“再說,若想要殺你,還真不需要尋找抵御藍焰的方法!”韋央又補充道。
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哼!
克萊爾冷哼一聲,臉色陰沉下來,她的心在變冷,道:“現(xiàn)在的我還可能會怕你的威脅。”
韋央點點頭,道:“說什么你都不信了?”
“你覺得呢?”克萊爾反問。
轟!
世界樹轟然降臨,出現(xiàn)在黑山上方,一切都停止了,克萊爾的藍焰都停止跳動了。
韋央手中出現(xiàn)斷戟,斷戟冒著寒光,在克萊爾的眼中緩緩走過去,然后斷戟抵在她的脖子上。
世界樹消失!
“現(xiàn)在呢?想要殺你真不需要尋找抵御藍焰的方法,”韋央見藍焰暴漲,抽戟后退,道:“可以冷靜下來了么?”
“剛才是怎么回事?”克萊爾藍焰完全將上半身裹起來,道:“為什么我沒看到你動?”
“還是無法冷靜?”
對于韋央的話克萊爾沉默。
韋央搖頭,揮揮手中的斷戟,道:“這樣也擋不住,你剛才看到了藍焰無法傷到我手中的戟?!?br/>
克萊爾還是不語!
轟!
世界樹再次降臨。
韋央不會在相互猜忌下前行,那也早晚會出問題。
斷戟探入藍焰中,再次抵在克萊爾的脖子上。
世界樹消失。
藍焰瞬間便要覆蓋斷戟,跳躍著要往韋央身上竄。
韋央抽回斷戟,靈力蓬勃而出,瞬間壓滅斷戟上的藍焰,收起斷戟,坐下望著克萊爾道:“藍焰收起來吧,黑山都快被你嚇死了?!?br/>
克萊爾收起藍焰,站在一邊望著韋央的眼神很是復(fù)雜,她以為現(xiàn)在是隊伍中最厲害的,可是韋央出手她都沒發(fā)現(xiàn),無論是有沒有藍焰,都可以在豪不知覺的情況下讓她尸首分家。
“我們還能一起走么?”克萊爾很是復(fù)雜,她不是第一次跟隊伍,隊友之間的矛盾會在意想不到的時刻爆發(fā),會害死很多人。
“我們是一隊,為什么不能一起走?”韋央反問克萊爾,見克萊爾還有猶疑,他又道:“不用放在心上,再說,你出去以后能活的下來么?”
“我怎么就活不下來,”克萊爾小聲嘀咕,道:“現(xiàn)在的我和原來的我不一樣?!?br/>
“知道你變厲害了,留下來吧,小黑也該有人治治,驢活的跟狗一樣,遇見什么吃什么?!表f央說的功夫還瞄一眼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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