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熱水燙到的陸雪,驚呼一聲,緊緊捂著自己的手。
“誒呀,”林雅茹裝模作樣的向前探了探身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燙壞了沒有?”
陸雪可不是善茬,‘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目瞪著她,“你這個綠茶婊,你就是故意的。林雅茹,想不到你這么幼稚低級,居然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林雅茹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的表情,“陸小姐,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你不要小人之心,自己心里陰暗,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害你。”
“我看心理陰暗的人,是你才對?!标懷┯檬种钢?,憤怒沖向了頭頂,“早晚有一天,我會撕開你的面具,讓筠懿看到你最真實的嘴臉?!?br/>
就在陸雪說話的同時,林雅茹隱約聽到,從門外傳來姚筠懿跟秘書的對話。
“姚院長,林小姐,跟陸小姐正在您的辦公室。”秘書匯報道。
這兩個女人都在,盡管姚筠懿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但他卻表現(xiàn)的超然淡定,“好,我知道了?!?br/>
一個念頭在心里閃過,林雅茹的嘴角抿出一絲陰狠的笑。她瞥了眼,煮茶的熱水,迅速填滿面前的空杯。
而她下一步的舉動,卻是讓對面的陸雪大吃一驚。她舉起杯子,將水潑到了自己的臉上,隨后是她驚魂般的尖叫。
就在此刻,姚筠懿剛好推門進來,看到的畫面是,林雅茹捂著臉,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好疼……我的臉……”
姚筠懿迅速跑了過去,將她抱進懷里,語氣里充滿了擔(dān)心,“雅茹,你怎么了?”
林雅茹將頭抬了起來,眼神里全是恐慌,“筠懿,我的臉……是不是毀了?”
看到她的半張臉泛著紅,姚筠懿蹙起眉,“怎么弄的?”
林雅茹的目光,忽然落到站在對面的女人身上,哭的梨花帶雨,“陸小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what?我怎么對你了?’陸雪還沒從剛才的目瞪口呆中反應(yīng)過來,而那個女人的話,卻再次毀了她的三觀,“林雅茹,你不會是想冤枉我吧?我可什么都沒對你做,是你自己往臉上潑熱水,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往自己臉上潑熱水?”林雅茹的語氣里,故意透出不可思議,“這種謊言,有誰會信?我為什么要做出這種自殘的行為?”
陸雪感覺心臟有點疼,她從來沒遇到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她的手,撫上發(fā)悶的胸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為什么,還用我說出來嗎?你怕我搶走筠懿,想要陷害我,抹黑我,想讓他認為我是惡毒的女人。”
“你在說什么?”林雅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我跟筠懿的感情這么好,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第三者的問題。而且,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我根本沒有必要害你。”
陸雪承認,她的確有些輕敵了。這個女人不僅演技好,還巧舌如簧,顛倒是非的本事,更是一流。
“林雅茹,”陸雪用一種實在理解不了的語氣,喚了聲對方的名字,“我原本只是以為你是心機女,人前人后兩張面孔??墒菦]想到你居然這樣陰險,太可怕了?!?br/>
‘可怕?哼!誰讓你算盤打到我頭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男人,豈能被你搶走。’在心里腹誹了一句,林雅茹用手碰了下,被燙的半張臉,“??!好疼……”
姚筠懿被她們吵的頭疼,就在努力捋清思路的時候,她的這聲呼痛,將男人的意識拉回,“別碰。我去給你拿燙傷藥膏?!?br/>
這場女人間的戰(zhàn)爭,不管誰是誰非。作為醫(yī)生,姚筠懿都不可能放著傷患,不去醫(yī)治。
看到他對那個女人的關(guān)心,陸雪的眼里,忍不住染上了委屈的霧水,“姚筠懿,你相信她的話嗎?你真的認為我會做出那樣的事?”
姚筠懿的眸子閃了閃,可還沒等他做出回應(yīng),卻被林雅茹搶了先,“筠懿,你是最了解我的。我的人品,你最清楚。我什么時候,做過害人的事?”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意思。眼波微轉(zhuǎn),她控訴道,“可是陸雪,她都做了什么?她利用父親生病,故意接近你。之前,她口口聲聲的說,對你已經(jīng)沒有感覺??蓪嶋H呢,不過是她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這個賤人,”陸雪的指甲深嵌掌心,怒火瞬間噴發(fā),“把你的臟嘴閉上,你不配提到我老爸。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有心機,你這種人,早晚會有報應(yīng)?!?br/>
“你們不要再吵了,”姚筠懿無語極了,他從未想過,三年過去了,自己的前任跟現(xiàn)任還會撕起來,“誰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種占先機的事,怎能錯過。林雅茹抽泣了兩下,楚楚可憐的看向身旁的男人,“事情是這樣的。我給陸小姐遞茶的過程中,不小心灑了些水出來,濺到她的手上。我已經(jīng)解釋過,不是有意的??烧l知,她不僅不相信,居然還倒了杯煮茶的沸水,潑到我的臉上?!?br/>
事情聽上去,似乎很合理。姚筠懿瞥向,仍然站在原地的女人。
只一個眼神,陸雪便知,那個男人信了。她仰頭,心寒的笑了兩聲,“自編自導(dǎo)自演,還真是精彩?!?br/>
說著,她目光銳利的盯著,那個裝可憐的女人,“你故意燙了我,又使用卑鄙的手段誣陷我。你這個女人的心真黑,而且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br/>
“事實擺在眼前,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林雅茹用手,指向茶幾上,對方帶來的蛋糕盒,“你敢說沒打筠懿的主意嗎?你明知道我們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還執(zhí)意來攪和,你的心又是什么顏色的?”
“我就是攪合,怎么了?”陸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就是要把他搶回來,他是我的男人。你這種貨色,根本配不上他。”
她的話,讓林雅茹的唇角抿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在心里想道,‘給你挖坑,你就跳,蠢到家了。’
她的身子,使勁往男人的懷里鉆,涌出痛苦的淚水,“筠懿,你都聽到了,她居然明目張膽的說出自己的企圖,執(zhí)意破壞我們的感情。她是你的前女友,你們之前相愛過,就算我再自信,也還是會胡思亂想……”
姚筠懿聽懂了林雅茹的意思,他也知道,女人需要安全感。
拋開剛才的事,他的確應(yīng)該把態(tài)度擺的明確一些,否則就是對女朋友的不公平。
姚筠懿站了起來,鄭重其事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陸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轉(zhuǎn)變對我的態(tài)度,但其實也不重要。我想跟你說的是,過去的事,就讓它徹底過去吧。我相信,你會收獲美好的愛情與幸福。”
此時的陸雪,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姚筠懿,她真的沒你想像的那么完美,你已經(jīng)被她騙了那么多年,醒醒吧!”
“雅茹是什么樣的人,我自己有判斷,謝謝你的提醒,”對于一個男人來講,被別人質(zhì)疑跟自己相處了許久的女朋友,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對他的一種質(zhì)疑,“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既然我選擇了她,我就會相信她,也不會做背叛她的事?!?br/>
提起茶幾上的蛋糕盒,姚筠懿走了過去,“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抱歉……”
陸雪機械的接過,待反應(yīng)過來后,將盒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你不喜歡,可以丟進垃圾桶里。”
她再次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唇角彎出一個,充滿怨恨的滲人笑意,“林小姐,這一戰(zhàn),你贏了。但別太得意,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br/>
說完,陸雪頭也不回地,憤然離開。
在心里嘆了一聲,姚筠懿打開自己的醫(yī)藥箱,拿出燙傷藥膏,替沙發(fā)上的女人擦藥。
林雅茹剛想開口,卻被對方阻止,“別說話,讓我靜一靜……”
……
對韓偉實施了報復(fù),孟夢的心里舒暢了許多,可仍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中,想起來,就會喘不過氣。
平心而論,她是真的喜歡溫遠宸。但那個男人對自己,實在是絕情。而她將這一切,全都算在了冷妍的頭上。
似乎女人大都如此,愛而不得時,把滿腔的恨意,往往都會歸結(jié)在所謂‘情敵’的身上。
上次的一把火,沒能要了她的命,孟夢很遺憾。這次,她想到了一個讓她,甚至是溫遠宸,生不如死的方法。就是,把他們同化成,跟自己一樣的人。
仔細想來,她之所以會這樣慘,追根究底,是那個男人下了把她趕盡殺絕的命令。
要不是溫遠宸封殺她,韓偉又怎么會,把事情做的那么絕。
終于,她收到了私家偵探,發(fā)來的信息。
看到內(nèi)容,她才得知,溫遠宸住院了,而且冷妍一直在醫(yī)院照顧。
孟夢的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她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幸運的話,甚至可以一箭雙雕。
她拿出針管,扎進自己的胳膊,向外抽著如劇毒一般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