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皎潔的月光投到古樸素雅的床上,映射在蕭綰兒的小臉上,傾城的容顏更為惑人。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緊皺的眉頭,顯現(xiàn)出了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
一女子眉眼精致如畫,紅衣風華絕代,玉立在蕭綰兒面前,啟唇道:“我來了?!贝辞迤淙菝矔r不禁讓人一驚,那女子的相貌竟與蕭綰兒極其相似,特別那雙剪水雙瞳簡直如出一轍。
“……”蕭綰兒方想開口,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說不出話,身子也定住似的動不了了。剎那,蕭綰兒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利刃,握刃的是一只纖纖素手,正是那女子?!跋胫牢沂钦l嗎?呵呵,我可以告訴你,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不然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什么。”見蕭綰兒的眼神中盡是戾氣與不屑,女子手中的刃愈發(fā)的緊,蕭綰兒的脖頸上滲出了血珠,在雪白的肌膚的映襯下有種說不出的鬼魅。“我是蕭綰兒,我才是真正的蕭綰兒。都是因為你,你搶了我的身體,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你還給我,還給我!”女子越說越激動,“你不愿意還是吧?那我就殺了你!”似看透了蕭綰兒心中想的,女子舉起手中的利刃狠狠地刺向蕭綰兒的心臟部位,“噗——”,剎那,鮮血從蕭綰兒的胸口噴涌而出,似一朵朵綻放的曼珠沙華,妖嬈到極致……
“呼……”被夢魘驚醒的蕭綰兒拼命的喘著氣,又夢到那個女子了。夜色中,不知是因為月光的照射,還是剛剛的夢魘,蕭綰兒的小臉一片慘白。那女子說的的確是真的,她——的確不是真正的蕭綰兒,至少靈魂不是。真正的蕭綰兒,在五歲時,去湖邊游玩,不慎落水,便香消玉焚了。而她則是一縷來自異世的孤魂,陰差陽錯之下附在了蕭綰兒的身體上。這十多年來,她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做這樣的夢,夢中那個‘蕭綰兒’的容貌,也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
她不會讓出身體的,永遠不會!對于蕭綰兒而言,這十多年來,她體驗到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親情。你說她自私也好,無情也罷,她都不會讓出這具身體的!異世的她是殺手,是世間最陰暗的人,從來沒有沐浴過陽光的溫暖,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擁有了,又怎會舍得放棄?
這具身體既然已屬于了她,那她就不會再還回去!她會用這具身體守護那溫暖自己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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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蕭綰兒是在吵鬧聲中醒來的,床頭除了汩兒還站著兩個穿著粉衣和黃衣小丫頭,年紀與汩兒相仿,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與汩兒聊天,還未發(fā)現(xiàn)她這個夫人已經(jīng)醒了?!般閮海裁磿r辰了。”蕭綰兒適時的打斷了,三個丫頭的‘高談闊論’。聽見自己主子慵懶的聲音,汩兒走過去邊服侍蕭綰兒起身,邊答道:“馬上是將軍府的早飯時間了?!薄芭?,你們倆是我以后的丫鬟?”蕭綰兒任汩兒給她梳洗,“是的,夫人,奴婢名煙清?!狈垡卵绢^先答道,接著是黃衣丫頭:“奴婢名雨濃?!?br/>
“煙清,雨濃?!笔捑U兒在嘴中呢喃著,“好名字,以后你們跟著我不用那么拘束,也不用自稱奴婢,直接用‘我’就行了?!薄盁熐澹ㄓ隄猓┟靼??!睙熐搴陀隄庥X得她們的主子似乎挺好相處的嘛,一點架子都沒有。
“好了,帶路去吃早飯吧。”看已梳洗妥當,蕭綰兒轉(zhuǎn)身帶著三個丫頭走出房間,去了飯廳。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