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切隨緣吧?!毕锷粗徽f道,“說不定你會找到更高階的技法的?!?br/>
“是啊師公,那你就不用擔心那么多了?!蹦焕锷母觳玻悬c調(diào)皮的看著他說道。
“成兒,那你就先帶莫然去修煉吧,時間緊急?!毕锷犕?,向著席成說道。
席成點了點頭:“好的,父親?!?br/>
于是,莫辭便主動留在房內(nèi)陪著席秋生。
席成則領(lǐng)著莫然去了席秋生的側(cè)屋。
走進側(cè)屋,只見屋子里是相當空曠,除了一副桌椅板凳之外,就只剩下一個裝滿書的大書架了。
席成徑直走到這個大書架跟前,低下頭,好像在查找著什么。
而莫然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席成。
突然間,席成扳起一本書,剛扳倒一半,只聽見‘轟隆’一聲,書架慢慢向左移動開來。
一扇門出現(xiàn)在書架原來放著的位置處。
席成把門推開,示意莫然也跟著進去。
莫然見狀,也顧不得發(fā)呆,便隨著席秋生走進這扇門。
一進這門,屋內(nèi)黑漆漆的,他只感覺寒氣逼人。
席成打開了燈,莫然看清了屋內(nèi)的一切。
這屋子并不大,屋里的擺設(shè)一覽無余,除了幾個木制的桌椅之外,就剩下一張冒著白氣的冰床。
“這寒冰床是練習意修五階以上技法時使用的,可以幫助練習者在較短時間內(nèi)獲得成功?!毕芍钢@寒冰床說道。
莫然聽完,點點頭,問道:“師父,這意修五階的技法估計得多長時間才能練成?”
席成聽完之后,笑著說道:“這意修五階的技法,快的話一個小時就練成了?!?br/>
莫然聽后,不可置信的問道:“這么容易?”
“你聽我說完,這意修五階的技法主要是講究熟練度。就拿你現(xiàn)在要練的威念法,給你舉個例子?!毕勺轮?,示意莫然也坐下來。
待莫然坐定,席成又接著說道:“你的意修凝結(jié)是白虎,而白虎的凝結(jié)附加特效是威壓,那么威念法的主要練習內(nèi)容就是八個字?!?br/>
“哪八個字?”莫然迫不及待的問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毕墒疽饽徊灰保又f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然心中不太明白,這算什么技法?
席成看到莫然的表情,心中自是知道他不明白,于是緊接著解釋道:“在皇權(quán)統(tǒng)治下,雖然皇帝有些地方到不了,但是他的威望會傳達到那里。”
席成說著,看了看莫然,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不慌不忙的解釋道:“同樣道理,你意修凝結(jié)成的白虎,它的威壓能覆蓋多大的范圍,它就能瞬間傳遞到哪里,繼續(xù)攻擊。”
“就是說,我意修凝結(jié)成的白虎會瞬移了?”莫然聽完之后,總結(jié)道。
“對,就是這樣?!毕珊苜澷p莫然的理解能力。
而此時莫然心中卻在想,這么簡單的道理師父卻弄的這么復雜。
“你越熟練,白虎瞬移動的越流暢,速度也越快,范圍也也越廣。而你剛開始練習,白虎必定是一卡一頓的瞬移的,并且范圍也很近?!毕衫^續(xù)解釋道。
“所以說,意修五階技法完全是看熟練度的?”莫然問道。他心中一沉,本想靠著五階的技法突飛猛進一把,看來也只能一步步來了。
“理解能力不錯。給,你拿著這本書在這冰床上修煉吧,有什么問題叫我,我就在外面。”說著,席成遞給莫然一本小冊子。
“好的,師父,我知道了。”莫然一邊接過小冊子,一邊點頭答應(yīng)。
席成見狀,微笑著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出去,順便關(guān)上了這密室的門。
而這寒冷的小屋里就只剩莫然一個人在里面。
莫然打開席成給他的冊子,一看,頓時愣住了。
那冊子是席成的筆記,筆跡非常工整,寫的密密麻麻的,和之前李休伯和舅舅他們給自己的冊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超詳細版,一個是簡略版。
莫然看著這超級詳細版的技法筆記,突然一陣頭大,里面介紹的風格完全是席成剛才介紹威念法的風格:簡單的道理復雜化,艱澀難懂。
這很是考校莫然的理解能力。
算了,還是仔細看吧,有沒有別的選擇。
于是莫然便盤坐在那寒冰床上,一手拿著冊子,一手比劃著,時不時還閉上眼睛冥想下。
... ...
這邊劉瑩和上官雨晴一起攙扶著席莉回到了房間。
讓席莉躺下之后,上官雨晴便去衛(wèi)生間去洗了個澡,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待上官雨晴重新出現(xiàn)在劉瑩面前時,頓時讓劉瑩眼前一亮。
“哇,你打扮起來這么漂亮!”劉瑩笑著說道。
“是嗎?謝謝前輩夸獎?!鄙瞎儆昵缏牭絼摰目滟?,心中也很是高興,畢竟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嘛。
而對于劉瑩的稱呼,上官雨晴看著眼前的這位貌美的婦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稱呼。
上官雨晴隱約的記得,之前在席秋生房間時,聽席成叫劉瑩師叔祖,她知道此人位分不低,所以便不敢亂叫,只得稱呼前輩。
“對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劉瑩見上官雨晴很是開心,便繼續(xù)問她。
“我叫上官雨晴?!鄙瞎儆昵缁卮鸬暮芨纱?。
“雨晴,雨晴......”劉瑩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反復念叨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前輩,你怎么了?”上官雨晴見狀,連忙問道。
上官雨晴此時心中很是疑惑,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前輩,不明白為什么這位前輩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會是如此反應(yīng)?
“那你父親叫什么名字?”劉瑩似乎想起了什么,顧不得回答上官雨晴的話,繼續(xù)問道。
“我是孤兒,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叫什么名字。”上官雨晴如實回答道。
“你以前是不是叫王雨晴?”劉瑩一臉嚴肅的繼續(xù)追問,情緒似乎開始有點激動。
“你怎么知道?”上官雨晴更加疑惑了,這位前輩似乎真的知道一點她的事情。
“你的養(yǎng)父是一個拾荒者?”劉瑩聽完上官雨的話,更加激動了。
“前輩,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事情?那你知不知道我父母是誰?”這下,輪到上官雨晴激動了。
她心中此刻已經(jīng)肯定了,她面前的這位前輩一定知道自己的情況,有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那個給你一些異修修煉的技法書的阿姨嗎?”劉瑩的語氣突然間變得更加親昵起來。
“我只是有點模糊的印象,具體的樣子我記不清了?!鄙瞎儆昵缦肓讼耄瑩u了搖頭,說道。
“那個人就是我?!眲撜f這話時,聲音都已經(jīng)有點發(fā)顫,看的出來她已經(jīng)非常的激動了。
上官雨晴聽到這里,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前輩。
忽然間,她眉頭舒展開來,激動的說道:“原來是你,就是你,你就是那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