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失聲叫道,令得林穎也立刻停下了手頭上所有工作。
“孫教授,怎么了?”
“快!先不要管其他,率先把這顆尸核的檢測做了!”
林穎是知道孫教授擁有擴散偵察的能力,想必是他利用這能力發(fā)現到什么,當下也不含糊,熟練地cāo作著各種儀器,開始了對這顆尸核的檢測。
這次的檢測,孫教授做的比以往都要認真得多,對細節(jié)的追求簡直到達了偏執(zhí)的地步,就像他第一次拿到尸核做研究一樣,那么的興奮,那么的追求完美。
終于,經過各項檢測之后,各種各樣的數據與資料被記在了數張A4紙大小的紙張上面,孫教授手中顫抖地拿起紙張,一行行地慢慢掃視著,良久,他默聲不語,將紙張遞給了林穎。
林穎接過一看,在看了幾行之后,頓時失聲叫道。
“這怎么可能?!”
“溶尸指數下降,契合頻率下降百分之十二,穩(wěn)定幾何結構出現輕微崩潰,納米數級下降,出現躍變跡象……”
孫教授像機器人一樣陳述著紙張上面的數據,末了便歸納一句。
“這是唯一一顆,我們找到的跟其他普通尸核,不一樣的普通尸核?!?br/>
孫教授的呼吸有點急促,因為太‘激’動了,他反而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一項重大的發(fā)現,他不能因為過于‘激’動而令到自己的頭腦不清醒。
聽到這個答案,林穎也是雙目圓睜,呼吸急促,每天枯燥的研究尸核,今天卻陡然發(fā)現有新的轉機,這不亞于黑暗中的曙光,瞬間在她面前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孫教授,我們趕緊將剩下的普通尸核檢測一遍吧,說不定也會有這種尸核的發(fā)現。”
林穎嚴肅地道。這是特別的個體,但不代表就是唯一的個體,她們必須繼續(xù)檢測,以圖能夠找到更多的這種尸核。
就這樣,孫教授跟林穎不停息地做著對尸核的檢測,時間就在他們的檢測中悄然而過。甚至乎到了晚上他們本應開始休息的點了,他們也沒有停下來??蒲校鞘种v求時效‘性’的,或者只是一分鐘的流逝,數據就有可能不同了。因此,孫教授跟林穎一直堅持著,一直到深夜兩點鐘,這一批普通尸核才完全做完檢測。
碩大的工作臺上,一邊是胡‘亂’堆成一堆的普通尸核,另一邊,則是排放得整整齊齊的,三十三顆普通尸核。
沒錯,在對這一批普通尸核做完檢測之后,他們一共找到了三十三顆不同的普通尸核,這三十三顆普通尸核,在他們的眼中,不亞于珍寶。
接連的驚訝已經讓孫教授鎮(zhèn)靜下來了,看著這邊的三十三顆尸核,孫教授的神‘色’十分凝重。
“三十三顆,三十三,這個數字,會有什么特別的含義嗎?怎么之前從來不冒出這種尸核,現在卻一下子冒出三十三顆之多……”
而旁邊,看著工作臺上的三十三顆普通尸核,林穎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以及一個年輕人的身影。這個念頭實在是太過荒謬,根本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但這個念頭蒲一出現,就牢牢占據住林穎的心神,讓她怎么也不能將其抹去。
“孫教授……”
“嗯?”
“我有一個猜想,但不知道這個猜想是否正確。驗證這個猜想的方法,很簡單,請你將這兩顆P型尸核,也做一遍檢測吧?!?br/>
這兩顆紫‘色’的P型尸核,是林穎今天收購到,只有兩顆的進化尸核。
孫教授的神‘色’有點狐疑,但還是接過兩顆P型尸核,開始了檢測。
很快,在得出兩顆P型尸核的數據之后,孫教授不顧形象地一把抓住林穎的雙肩,瘋狂地叫道。
“小穎!快!快告訴我!你的猜想是什么!”
林穎想不到孫教授的反應如此之大,一時之間也被嚇懵了。這也不由得孫教授不‘激’動,這兩顆P型尸核,他檢測到的數據,同樣跟以往的P型尸核數據不一樣!兩顆都是!并且看林穎的樣子,還是早有預料一樣,這怎么教孫教授不‘激’動?!
林穎也是心理素質過硬,在慢慢推開孫教授之后,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慢慢說道。
“我的猜想是這樣的,今天,剛好也有一個人拿了三十三顆普通尸核與兩顆P型尸核過來兌換墻幣,跟我們現在研究的出問題的尸核數量一致,所以,我就在想,會不會出問題的那些尸核,全部都是那個人的。”
那兩顆P型尸核還好說,但那三十三顆普通尸核就真的是毫無根據,所以,這只是林穎的一個猜想。
“那個人在哪里?你能認出他嗎?立刻將他帶來這里!”
孫教授斬釘截鐵地說道,全無半點可以拒絕的余地,直接是下了命令。
“嗯,那是一個新加入調查人員的新人,非常年輕,大概二十歲的樣子,頭發(fā)有點微卷,因為他一次‘性’拿了兩顆P型尸核過來兌換墻幣,所以我記下了他的樣子。”
“那就趕緊把他帶過來!余帥那邊我會搞定,總之先把他給帶過來!”
孫教授有點不冷靜了,但林穎知道,這是因為有了新發(fā)現讓他太‘激’動的緣故?,F在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四十分,基本上所有人都已經沉睡在夢鄉(xiāng)里頭了。但林穎對于這個發(fā)現也十分驚喜,沒打算等白天才去找人,現在已經風風火火地走出研究室,叫了一個jǐng備人員開路之后,直奔調查營那邊。
生命之墻里面是實行宵禁的,林穎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出來,自然引起了守夜的jǐng備人員注意,但礙于林穎的特殊身份,他們只敢一邊勸阻,一邊叫人往余帥那邊通報一聲。
但另一邊廂,孫教授已經也是提筆寫了些什么,叫了一個跑龍?zhí)椎男≈謱⒓垪l帶給余帥,然后在寂靜的夜里,生命之墻仿佛一下子‘騷’動了起來。
余帥的房間里。
幾乎是同一時間,余帥同時收到兩方面的報告,眉頭一皺,略一思索過后,將一直在‘門’外等候服‘侍’他的一名變革者喊了進來。
“從此刻開始,孫教授跟林穎不對其實行宵禁限制,他們有什么需要,盡量配合他們。”
“是!”
待那名變革者走后,余帥將孫教授的紙條扭成一團,扔進了他房間里生起的一個火堆之中。
受到熱量灼烤,紙條緩慢地伸展開來,在被焚盡的前一刻,分明可以看見,紙條里面寫的只有一句話。
“A計劃可提前一年實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