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伊輕咦一聲,走上前去將木箱打開,頓時被木箱中的景象驚呆了。只見北伊白皙的臉上像鍍上了一層白色和金色的光華,不斷流轉(zhuǎn)。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清氣爽。箱子中竟然是滿滿一箱靈粹。
三葉靈芝、人形山參、紫金葫蘆、綠玉翡翠藤全部是天材地寶,晃得北伊幾乎睜不開眼睛。北伊知道這是北天王存在密室中的東西,應該是留給自己補充體力的,不過看這些東西,恐怕不是那么好消化的。尤其是紫金葫蘆和綠玉翡翠藤更是寶物,那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好東西。
北伊拿起一個有云傘大的靈芝,輕輕的撅下一小塊放在口中。那靈芝入口既化,水份極足,化成一道暖流沖達四肢百骸,就連毛孔中都沖出了絲絲靈氣,包裹在身體周圍。北伊又撅下幾塊放在口中,到了肚子有點發(fā)脹才停了下來。
云傘一般的靈芝實在太好吃了,單單從表面就可以看出來。燦燦寶光熠熠生輝,只有生長了很長時間的靈粹才有可能發(fā)出。令人迷醉的香味、觸手生溫的芝肉無一不說明它的珍貴。
輕咦一聲,北伊將靈芝放下,緩緩走上前去,因為他在放靈芝的下面看見了一個小盒子。能夠在這么多靈粹中單獨放置,肯定不是平凡的東西。
北伊將旁邊的靈粹往旁邊挪了挪,拿下小盒子上的玉鎖,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只見小盒子中鑲有九個小孔,每一個孔中放著一枚蓮子,清香就是從蓮子上傳來的。每一顆蓮子都有龍眼大小,像碩大的珍珠般耀眼。九顆蓮子仿佛黃金鑄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只有上面?zhèn)鞒鰜淼那逑阍谔嵝驯币吝@不是精金。
“這九顆蓮子不會成精了吧。”北伊嘀咕了一聲,將小盒子合了起來。他可不想吃這九顆蓮子,至少現(xiàn)在不想,那么多靈粹已經(jīng)夠自己消化的了。要是再來九顆靈粹之中的王品,那不是要自己的小命么?
北伊吃完靈粹以后,再次回到石床上修煉。北天王留下的印記果然不同凡響,北伊總是能在上面尋到一點北天王的意識,恍惚間,好像在提點自己一般。雖然不是北天王直接開解自己,但是石床上的印記卻總是能在一些關鍵的地方給自己靈感,有時候甚至能影響在神識海中演練的神識北伊,端的神妙。
用了五天時間,北伊就將北天王穿的騰躍飛行之術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在密室中跟頭翻多了便會覺得無聊。北伊這才想起來自己從尋武洞中得到的兩件東西,想到北天王和南天王以極南天門長老見到自己手中兩件東西時候的驚訝表情,北伊也好奇了起來。
北伊從石桌上將木塊拿到石床上,又從懷中掏出瑩白的石頭,將兩件東西放在眼前,北伊盯在上面思索了起來??墒强戳税胩煲琅f沒有什么反應,帝藥木上依然是刻滿了文字,而瑩白的石頭卻一直沒有反應,似乎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已。
北伊探出雙手,在兩件東西上灌注真元。這一次帝藥木有反應了,北伊眼中出現(xiàn)了一個小童拿著劍不斷劈斬。劍的奧義被小童用到了極致,時而輕靈、時而霸道、時而神出鬼沒。沒有人能知道下一招會是什么。
真元灌注了一會,帝藥木上的小童倒是舞劍舞的很歡,但是瑩白的石頭依然毫無反應。如果這塊石頭再黑一點、再臭一點,北伊甚至會懷疑這塊石頭出于茅坑。
不耐煩歸不耐煩,北伊也從北天王那里隱約的知道了一點尋武洞在楚天門的地位,這塊石頭必定不是凡品。將瑩白石頭揣進懷里,北伊將真元全部灌注到帝藥木中,小童再次出現(xiàn)。
剛剛北伊是為了試驗兩件東西,沒有太過注意?,F(xiàn)在專注的看著帝藥木上舞劍的小童,北伊愈發(fā)的感覺不一樣,身體和帝藥木仿佛有著莫名的聯(lián)系,小童每一次舞劍自己的身體好像都會產(chǎn)生共鳴。
北伊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幻覺,但是過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這感覺是真實存在的。小童手中的劍緩緩舞動時,北伊會感覺全身放松,上善若水。劍震動時,北伊會感覺到躍躍欲試。劍力劈而下時,北伊的胸中會產(chǎn)生一種不吐不快的凌厲劍意。
隨著小童手中的劍變得飄忽,北伊再也忍受不住這股共鳴,不知不覺的在石床上演練起來。銀白劍魂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背后。
北伊伸手將背后的劍魂拿了過來,雖然沒有達到以意御劍的境界,但是絲毫不影響北伊的發(fā)揮。
北伊右手執(zhí)劍,隨著小童的節(jié)奏動了起來。北伊眼中的小童速度越來越快,北伊手中的劍也越舞越快。
銀白劍魂在北伊是手中就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凌厲的劍意從劍魂上不斷噴涌而出,憋了很長時間的劍意在這一刻完全發(fā)泄了出來,北伊的心中也一陣暢快。
不得不說,這個密室很大很堅固,以北伊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難損分毫。
北伊已經(jīng)被帝藥木上的劍法迷住,身體似乎完全出于本能得動作。到了后來,北伊更是進入忘我之境,帝藥木上的小童在木身上每踏一步,木身上的文字就會閃亮一下,而北伊的劍法也會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變化。
“喝?!?br/>
北伊突然發(fā)出一聲輕喝,手中的劍魂戛然而止,帝藥木上的小童也消失不見,只有空氣中還留著帝藥木獨有的香味。
北伊抓著銀白劍魂,坐在陷坑中思考了起來,眼中的疑惑更盛。“為什么到了這個地方總是上不去呢?”北伊自言自語道。
“再來一次。”北伊騰身而起,手中劍魂舞動。
帝藥木再次發(fā)出濃郁的香味,北伊聞之精神一振,手中舞動的速度也快了一些。帝藥木上小童倒映在北伊眼中,在帝藥木上踏舞。
劍魂上劍意綿綿,像是流水般緩慢,北伊的身體也充滿了美感。劍意凝而不發(fā),劍光吞吐不定,每一次緩慢的舞動都會留下一道長長的劍影。
好像平靜的湖面蕩--&網(wǎng)--點波紋,北伊手中的劍意突兀一變,就像從平原登上了一座小山。這股其實稍強的劍意持續(xù)了一會,再一次攀升,平靜的湖面刮起了大風。
“哧哧。”
劍魂刺在虛空中發(fā)出一聲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吞吐的劍芒也由原來的附著狀態(tài)變成了三寸長短,凌厲的劍意充斥在整個密室當中。
劍意攀升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后一次攀升連前一次的一半時間也沒有用到。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