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轉(zhuǎn)帳記錄,就能證明江昂跟女廊交易過。
女廊也是馬上反應(yīng)過來:“對了,昨天晚上他聯(lián)系我的時候用的是微信,當(dāng)時我還怕他會翻臉不認(rèn)帳,所以就把聊天記錄截圖了,不知道這個能不能做為證據(jù)???”
林義說道:“可以做為佐證?!?br/>
所謂的佐證,就是可以證明所提供的證據(jù),是有證可尋的,是正確的。
江昂愣了一下:“我艸,就算你截了圖,這些圖片不也都是存在你的手機(jī)里面的嗎?你再用另外一個手機(jī)登錄微信,也找不到記錄了吧?”
此時他是抱著一絲饒幸的心理在問的。
誰知女廊一邊在林義的手機(jī)上面操作,一邊說道:“我手機(jī)里面的圖片有時候太多了,而且我有一些熟客會喜歡佘帳,或者說少結(jié),然后我就會偷偷把我們交易的過程記錄下來,但是每天都要拍很多照片,手機(jī)內(nèi)存當(dāng)然不可能會夠,所以我就開通了云端存儲功能?!?br/>
隨后女廊抬頭看向江昂:“還有我們兩個交易的照片也會有哦,而且還是你的正面照呢!”
聽到這個,江昂都要石化了。
你特么一個“妓”女,還搞得跟特工一樣?
這特么的是諜中諜??!
江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大學(xué)生,竟然被一個只有初中畢業(yè)的雞給擺了一道!
他媽的,他如果說的是真的,把自己跟她床上交易運動的照片,那這回就完了!
她把楊片什么的都放到了云端,這樣一來,無論江昂扔多少手機(jī),都沒有用了。
想到這個,江昂突然抬頭對女廊說道:“你還想要臉嗎?”
此時江昂的聲音低沉而陰森,現(xiàn)場只有幾個人聽得出來江昂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這是在威脅女廊呢,因為剛才錄音當(dāng)中就有說過,如果事情敗露,江昂就會找人把女廊的臉劃破,下面搗爛!
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之后,江昂是很有可能會這么做的。
而想要阻止,唯一的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做。
女廊愣住了。
現(xiàn)在有大家在,江昂可能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一旦大家都散了,江昂就會暗算自己。
對女廊來講,這比坐幾年牢還要可怕??!
她下意識地往林義看了過去,本意是想告訴林義,自己幫不了他了。
江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丁飛文和毛宏才兩個人再次相互對視一眼,有搞頭,想不到姓江的這小子實力不錯啊,竟然一次又一次地反轉(zhuǎn)。
這會林義該沒招了吧?
那幾個老師當(dāng)然知道江昂這話的意思,可這句話卻不能夠做為威脅的證據(jù)。
如果女廊不愿意幫忙的話,那今天這件事情,到此也就結(jié)束了。
誰知林義這時說道:“丁主任,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是被人陷害的了,性質(zhì)十分惡劣,你們是要幫我?guī)偷降讍???br/>
丁飛文本來就記恨林義,現(xiàn)在這個家伙竟然還有臉來求自己幫忙?想得美?。?br/>
于是他說道:“怎么幫忙,光是靠這些道聽途說嗎?你也太幼稚了吧?難道還想要讓我放下手頭的事情去為你查案?”
林義說道:“當(dāng)然沒那么嚴(yán)重,我只是想著,到時候如果警察來了,你能幫忙協(xié)調(diào)一下。還有,攔著他們點,別讓他們跑了!”
什么?
江昂他們,還有丁飛文兩人都愣住了。
這家伙要報警?
我去,沒有這個必要吧?
這要真的報了警,到時候真認(rèn)真查起來,江昂再怎么威協(xié)都沒有用啊!
隨后,林義就把電話拿回來,開始打給宋希均警官!
以前因為吳樂然的事情,林義跟宋警官相互留了電話。
雖然后來沒再有什么聯(lián)系,但林義清楚宋希均的為人,她遇到案子,那是誓要把所有的朱絲馬跡都找出來,讓犯罪份子無處盾形的。
這個案子不算刑事案件,可她畢竟是負(fù)責(zé)校園里面安定的警官啊,學(xué)校里面的學(xué)生被人用這種下三爛的方法來陷害,情節(jié)十分的惡劣,林義要她幫自己討回一個公道,這總可以吧?
“林義,沒必要這樣吧?”
江昂這會說道。
現(xiàn)在看來,光搞定這個三八婆還不行,得把林義也搞定了,要不然真查起來,把自己跟這個女的開過房的記錄都給翻到了,那就麻煩了。
處分事小,學(xué)校為了聲譽(yù),弄不好會直接把自己給開除??!
“有必要??!”
林義已經(jīng)找到了宋希均的號碼了:“剛才你們可是想要把我往死里整啊,你們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想過我被你們冤枉而實錘了之后,這輩子會毀掉嗎?你們不是在整我,而是在殺人??!”
林義用平淡而緩慢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重甩在江昂的臉上。
他還好意思來跟老子講沒必要這樣?
這時電話打通了,林義馬上就把這里的情況給講明了,掛了電話之后,林義說道:“在學(xué)校巡邏的兩位警官們很快就到,請大家耐心等等,這畢竟是個不小的熱鬧?!?br/>
其實由于他們這么多人圍在這里,另外一些路過的人看到,以為有熱鬧可看,于是他們也都圍了過來。
此時這里已經(jīng)圍了五十多個人,完完全全就把這里給圍得水泄不通了。
這些人相互打聽著,很快就打聽到了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
結(jié)果江昂他們聽到林義叫過來的,竟然是學(xué)校里邊巡邏的兩名警官,當(dāng)即就樂了。
江昂這時說道:“我去,我還以為你是要把誰給叫過來呢,原來是江濤警官他們??!”
江濤就是跟宋希均一起搭擋的警官,跟江昂也一塊姓江,細(xì)心的人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江昂之所以這么高興,可能就是因為要來的是這個江濤警官。
一聽到這個,江昂的兄弟們都松了口氣,一家人,相信呆會他過來的時候,就會直接把人給驅(qū)散了。
哪怕是以后林義再撐握了江昂跟女廊發(fā)生了姓交易的證據(jù),他也不能把江昂怎么樣了。
本來江昂聽到林義說要報警,是想要轉(zhuǎn)身就溜的,結(jié)果沒想到林義這個呆頭鵝找來的居然是江濤。
那江昂自然不能走了,說不定到時候還有轉(zhuǎn)機(jī),再弄一下林義呢。
今天不能無功而反啊!
很快,宋希均他們就開著巡邏警車就來到了這邊!
兩人分開人群,走到了中間,見到林義他們。
江昂馬上就迎了過去,對江濤警官叫道:“七哥,你來啦?”
江濤看見江昂在叫自己,就沖他點了點頭,暫時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跟江昂有關(guān)。
兩位警官來到了林義面前,就開始盤問事情的經(jīng)過。
江昂這個時候跟兄弟們在旁邊小聲說道:“大家放心吧,這是我七哥,我可是他堂弟啊,就算關(guān)系平淡,可也總好過跟林義這個陌生人的關(guān)系啊,這小子還真是天呢,就讓他瞧瞧現(xiàn)實是什么樣的!”
丁飛文和毛宏才兩個家伙聽到了江昂竟然叫那位警官為七哥,頓時就感覺到了什么,于也湊了上來,丁飛文問道:“哎我說,這是你哥?”
江昂滿臉得意:“嗯呢!”
毛宏才說道:“這太好啦,那能不能叫你哥隨便動點手腳,讓今天的事成了,把林義給辦了?”
江昂他們都開始警惕了起來,畢竟他跟這兩個人不熟,而他們又是林義的班主任兼系副主任,萬一他們護(hù)犢子,這會是過來套自己信息的怎么辦?
于是江昂就搖了搖頭,“你們兩個,還是站到那邊去吧,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相互不認(rèn)識,江昂會有這樣的提防也很正常。
丁飛文就說道:“其實我跟林義這個家伙,也有恩怨,剛才你們沒看出來嗎?毀他的時候我很積極,后來要幫他的時候,我那是無奈之舉,身份在那擺著呢,總不能扭頭就走吧?可是我很消積啊,根本就不想幫他!”
毛宏才在旁邊猛地點頭。
這話說得倒是不假,江昂也有些猶豫了起來。
這時旁邊的隊長說道:“原來是這樣,剛才我說你們兩個怎么沒有要幫林義的意思呢,原來是跟他有仇?。 ?br/>
每當(dāng)證明表明林義是無辜的時候,丁飛文和毛宏才兩個人幾次想要離開,這明擺著就是不想挺林義了。
隊長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呢,但是因為不熟悉,也不敢過去問清楚。
現(xiàn)在終于有機(jī)會說說話了,想不到發(fā)現(xiàn)還真是,朋友啊!
有隊長這么說了,江昂也開始信了。
江昂說道:“原來都是戰(zhàn)友?。∠氩坏搅至x這個家伙竟然四處惹是生非。兩位老師放心,既然咱們都是同一條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這次我一定要讓我哥,好好地把林義這小子給辦了,辦得美美得?!?br/>
隊長他們都點點頭,表示相信江昂的話。
丁飛文則是跟江昂握手,親切地達(dá)成了共識。
毛才這時說道:“如果能夠找到林義的把柄,我就有辦法把問是,上升到能把林義開除的地步,到時候他不再是金陵的學(xué)生了,同學(xué)們在外頭要是有什么朋友,可以請他們幫忙找林義關(guān)心一下他啊!”
江昂他們都聽出了毛宏才的言外之意,都不由得沖他豎起了大母指:“夠意思!”
而這時,兩位警官也已經(jīng)跟林義和女廊了解清楚情況了,這會該向江昂來了解情況了,畢竟女廊說是江昂讓她這么干的。
走過來的同時,江濤把他的警官帽還有上衣制服給脫掉了。
江昂還以為七哥是要跟自己親切擁抱呢,于是張開雙手,哈哈笑著“七哥……”
“啪!”
江濤直接就在江昂的臉上抽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