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算計后,殘出友上傳)
他略微布置一番,將部分線索指往了他現在所隱藏的大樹下,再在大樹下布置了一些復雜的錯誤信息,最后竟是爬上了大樹藏匿了起來。
目的很簡單,先利用信息將三鬼引誘于此,再利用樹下的信息使得三鬼在樹下待上半盞茶功夫(剎那芳華醞釀時間),最后讙于其背后現身,將其注意力全然吸引過去,當讙發(fā)出剎那芳華的瞬間,便是他躍下傷敵之際!
不求殺敵,只求一擊重創(chuàng)退走。
好一個巧妙的獵殺陷阱!不得不說,殘對于戰(zhàn)斗的把握,是發(fā)自本能的,天生的敏銳。
如此陷阱,不重創(chuàng)三鬼其一也難,一旦被讙獸的剎那芳華鎖定,三鬼根本不敢散逃,唯有集體抵抗或許方有一線生機,若是作鳥獸散,必死無疑!
畢竟出面吸引注意的火炮手是讙,還有個隱藏于暗處的殘,那才是最后的殺手!如此算計,可謂將之心理活動都一并考慮了進去,至于到底成不成,那便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半個時辰后,三鬼果然來到大樹底下,那名惡鬼老九立即敏銳的發(fā)現了樹下的煙霧彈,仔細研究揣摩起來。而殘也早早收斂氣息,幾乎與大樹融為一體。
早已醞釀好剎那芳華的讙緩緩從他們的來時路走了出來,于此同時老九也大叫一聲不好:陷阱!別動!恐怖神通!脫口而出的三個詞組卻是讓另外兩鬼毛發(fā)全都炸立了起來,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讙獸,各自將自己的戰(zhàn)力提升到頂峰。
那名換做老三的惡鬼,本就一身黑霧繚繞,模糊不清,此刻那股黑霧竟似火焰般瘋狂撲騰起來,將其緊緊包裹在內。
而那個陰狠的惡鬼老二,卻是往左稍微挪了一挪,將身后的老九給暴露了出來,反手抽出一把一看就非凡品的大刀(形似斬馬刀),大刀上面血跡斑斑,仿佛永不干涸般,歷歷在目,又一把兇兵!
老九更是長發(fā)飛張,滿頭長發(fā)如同活過來般迅速增長,竟是轉眼間將自己包裹成一個繭。
如此反應也由此可見三鬼的性格特性。老二如同他那張陰狠的臉一般,陰狠歹毒,轉眼便將老九拖下水;老三一看就是一個神經百戰(zhàn)的惡鬼,面臨突變不動如山,卻是迅速將戰(zhàn)力拔至極致;老九也不愧是精于分析的角色,第一時間發(fā)現老二將他拖下水的小動作,也第一時間將自己處于絕對防御的狀態(tài)。
老九對自己的戰(zhàn)力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遠非殘的對手(誤判),其實他的功力略勝半殘籌,若是與其單打獨斗(讙不參與)的話,未必就無一戰(zhàn)之力,只是他被殘干掉的可能性要遠大于他干掉殘的可能性罷了。場面拉回來,老九當然清楚殘就潛伏在附近,隨時準備付諸致命一擊,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擺出了絕對防御的姿態(tài),倒不是說他覺得憑此就能逃脫一劫或者為二鬼爭取到時間,他只是單純的將這種信號放了出去:我絕對防御,你一時半會肯定干不掉我,若是他們緩過氣來。。。。言下之意竟是再清楚不過,大神你的殺招就沖著他倆去吧。好一個城府極深的老九!
從讙出來到三鬼各懷鬼胎的作出反應,也不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而讙也并未打算給其更多的思考空間,只見那眉間不斷掙扎的豎目,艱難卻堅定的跳動著張開了一條口子,一股極度壓抑的力量,順著一條恐怖的黑芒,無聲的奔涌而來。
二鬼立馬做出了反應,老二怒目圓瞪,大喝一聲將大刀高舉劈下,老三的黑霧也凝聚成一把鋼錘的模樣,瘋狂的朝著黑芒撞去。
于此同時,殘也無聲無息的順著大樹干落了下來,左手握著黑耀,右手提著蠻刀。毫無聲息的朝著離大樹最近的惡鬼老三迅速接近。
剎那芳華所凝的黑芒瞬間便與三鬼狠狠的撞上了,老三的黑霧便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渾體巨震,被重創(chuàng)了!老二卻是連鬼帶刀的被掃飛了出去。反倒是老九因為發(fā)繭的緣故,并未被撞飛,只是左側被硬生生的湮滅出一大窟窿。
而此時的殘也臨近惡鬼老三上方不足一米,直到此時他才瞬間將鬼力聚氣起來,殺意,也隱忍到此刻才爆射而出。只見殘渾體冒出近乎黑色的火焰,并迅速蔓延至蠻刀刀體,帶著一股慘烈無回的氣勢,怒斬下去。
老三由于幾乎是正面硬撼恐怖黑芒,自己的黑霧神通被破,顯出真身,體內鬼力暴動,處于嚴重反噬當中,只能勉強偏過腦袋,欲以一臂換取逃命時間,可是殘豈能沒有后手。蠻刀輕而易舉的將老三幾乎劈成兩半,一刀從右肩劈至腰間,竟是將小半個身子都劈了下來,左手更是閃電刺出,將小黑耀狠狠扎進其后心窩。
雙腳落地,奔雷一腳將其踢往讙獸所在方向,整個身子更是借著這股蹬力,朝著滿面驚容的老九電射而去。
右手將蠻刀如暗器般拋射出去,左手順勢抽出大黑棍,猛地往地上一點,整個身子竟是再做變相,往老九那繭子頭上縱去。
整個過程電光石火,殺戮果斷!眨眼廢掉老三,直逼老九。而讙獸也將剎那芳華控制方向,死死的咬往飛退的惡鬼老二,意欲將之毀于剎那芳華下。
只見殘大喝一聲,渾身功力提至極限,無比強勢的一棍砸下,頓時將老九頭發(fā)所化大繭砸得粉碎,卻仍然藕斷絲連,使其不得入內。如此巨力,也震得殘一個后空翻才能御去,其五腑一陣翻滾,口角還是流出一絲血。
反倒是那蠻刀立了戰(zhàn)功,噗的一聲直沒至柄,方才被最后一節(jié)最寬的劍刃卡住,落地的殘眼前一亮,竟是再次大步跨來,雙手緊握刀柄,一個發(fā)狠,自左向右的將本已搖搖欲碎的發(fā)繭嘩的撕開一道大口子,最后竟順勢將大繭拋起,整個往讙獸擲去。
而自己也顧不得被巨力反震撕裂的手臂肌肉,撿起大黑棍迅速往讙獸跑去。
一棍砸爛了惡鬼老三的頭,拔出黑耀,架著早在半空中就因為昏迷而無力后繼維持大繭防御的惡鬼老九,吐著血瘋狂朝遠處遁去。而讙獸也立即虛弱的閉上豎目,踉蹌著追著殘離去。
整個戰(zhàn)斗過程,只進行了十個呼吸之數,便結束了。
結果,惡鬼老二生死未知,老三當場身亡,老九昏迷被擄走。
殘雙臂暫廢,體內五臟六腑移位,讙獸陷入虛弱無法戰(zhàn)斗狀態(tài)。
這場獵人與獵人的狩獵游戲,最后以兩敗俱傷拉下帷幕。
殘一手抱著虛弱的讙獸,一手架著重傷昏迷的老九,迅速跑到事先找好的山洞里。
這次付出的代價雖然不菲,但是值得!一死一俘虜,還有一個生死未知,雖然自己與讙獸也是無比凄慘,但是有大黑棍在,只要幾天時間便能恢復過來。
當時他其實發(fā)現惡鬼老九昏迷后,他很想同樣一棍子砸碎其腦袋,然后掉頭尋找惡鬼老二的。畢竟被剎那芳華正面擊中近8個呼吸的時間,不死也得脫層皮了。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畢竟放棄一個難得捉到的活口去找另一個可能已經掛了的活口,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如此選擇。畢竟他還想著從其嘴巴里翹出一些秘密呢,關于那座神曲山。
想到這他又是一陣激動,趕緊席地而坐,一把將小黑耀插進了老九的胸膛,一邊借助大黑棍的渾厚鬼力修復受創(chuàng)的內里。
等得越久,越容易出現變故,讙獸也機靈的窩在其雙腿間,冥神恢復。這次作戰(zhàn)計劃無疑是極其成功的,當然也有一絲幸運的成分在里面。殘之前也沒想到會收獲如此豐盛的戰(zhàn)果,但是惡鬼之間的爾虞我詐最終讓他成為了獲利者。
惡鬼老九嗆著血醒來過來,死死的瞪著殘。殘也不廢話,立即催動黑耀發(fā)動了一次魂音攻擊,再次重創(chuàng)了其魂竅之后,才沉聲說道:我問,你答,否則。說罷又是一次魂音攻擊,痛了本已重傷的惡鬼老九再次昏了過去。
殘根本不管這些,手中黑耀再次往體內刺入半寸,竟是活生生的將之又痛醒了過來。殘冷冷的盯著他,也不言語。那惡鬼老九早就被殘殘忍的手段,狂暴的實力所寒破了膽,當即極其配合的表態(tài):你問,我答。
殘這才點點頭,緩緩問道:你等所屬何方組織。
惡鬼老九一邊嗆著血,一邊虛弱的回答道:六大巨頭、中山脈系、暗冥。
相當有心計嘛,到了現在還在為自己爭取機會,想用大勢力來嚇哥,哥是嚇大的么,當即重重的哼了一聲:早就殺了一個,后來又掛了一個,廢了一個,也不差你這半個。
一句話就將其后路完全堵死了,那意思非常強硬:小樣,別跟我玩這些虛的了,殺你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老九聽罷眼神不禁一陣收縮,卻不再言語,默默等待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