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樸暢典型的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主,啥東西到了他手里總能聯(lián)系到女人那最令人遐思的地方。楊橙的女友歡欣雀躍地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本來抱著能與這個思慕了許多年的復(fù)旦畢業(yè)生結(jié)婚,然后生一兩個寶寶,沒想到楊橙變化真大,當(dāng)初那個靠勤工儉學(xué)賺學(xué)費,給她送一條項鏈都很拮據(jù)的男生如今寶馬加身,動輒出入這種頂尖的飯店,花錢如流水一般,說不愛這種虛榮是假的,可是她還沒有嘗盡虛榮帶來的快感時,那邊一個年輕人就借口飯店用的地溝油找茬,還把東西潑了自己男朋友一身,原來這一切都是導(dǎo)火索,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這種日子不是像她這些從小在溫室里長大的女孩能感同深受的。
她向后退著,忽然身子被人從后邊抱起,一轉(zhuǎn)臉,一個斯文男生有些同情地看著她,不等她說話,已經(jīng)將她扯到身后,“出門有車,你可以坐在車里等,也可以打車回家!”
夏夜之從錢夾里拿出一疊錢塞給女孩,讓周嘯天的手下送她出去,然后走到樸暢身前,笑道:“朋友,什么事這么大動干戈,非要鬧得大家連飯也不能吃?”
樸暢驀然驚了下,膽子本身也不大,不由向后面看了眼坐在桌子上的三個人。
“放心,我們在這坐著,有人敢動你一根毫毛,斷他一只手,罵你一句,打碎他一嘴牙!”
說話的男人四十出頭。露出衣袖的大臂上有一個觀音紋身,當(dāng)茶杯放下的時候,周圍站著的幾個酒店方面的人。都不禁向后退了退。
狗仗人勢的樸暢得了助力,立即道:“關(guān)你鳥事!你算哪根蔥?”
樸暢看了楊橙一眼,以為是他叫來的幫手,但是見楊橙被死死按著,緊咬著牙,一句話不說,也不看來的這人。有些納悶,暗忖真有這么不開眼管閑事的?
其實他不知道趙炫翼早就有關(guān)吩咐。讓盛世年華手里的關(guān)系把眼睛放亮點,碰到夏夜之不要得罪,也不必打招呼討好,就當(dāng)作陌生人對待就好。楊橙是什么人,跟了趙炫翼兩年就飛黃騰達了,沒有點眼色能成嗎?
夏夜之平心靜氣道:“這酒店是我朋友開的!”
“我還以為哪根蔥跑這來裝逼,原來是酒店的服務(wù)員???”樸暢四仰八叉地擠入沙發(fā),腿搭在沙發(fā)扶手晃著,對夏夜之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樸少能不能給個面子,今天就算了!”
樸暢在地上扔了張百元大鈔,啄著牙花道:“去。給我買兩桶油回來,我懷疑你們酒店他媽的用的是地溝油!吃得老子肚子疼,那狗日的居然還說老子找事。你說這不明顯說老子沒品位嗎?”
“好,就依樸少意思!”
夏夜之出了酒店,一會拎著兩桶油回來,端到桌上。樸暢扭開蓋子,聞了聞,臉色大變。一腳將油桶踢倒在地,“這你媽什么爛油。你狗眼瞎了?老子要的是壓榨花生油!”
金黃色的油從油汁桶里汩汩流出,轉(zhuǎn)眼就漫了一地,這個世上富人有不少,窮人更多,不知有多少孩子渴望能吃一點帶油的菜,卻總有人這么暴殄天物。
“好,我再去買!”
夏夜之跑出去,五分鐘后拎著兩桶魯花花生油回來,放在桌上。
“你腦子是不是有??!沒聽清爺爺說話?爺爺要的是魯花花生油!”
樸暢看到光頭布拉格嘿嘿直笑,罵道:“你看jb?。 ?br/>
“嗯,你說的對!”
布拉格從柜臺上自顧自拿了兩瓶啤酒,丟給夏夜之一瓶,夏夜之順手接過來,照著樸暢右臉頰就掄下去了,也不知道有了多大勁,瓶頸是齊生生被折斷的,樸暢整個人都飛起來了,從這面的沙發(fā)飛到了對面,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坐在桌子上那三個人做夢也想不到這個青年居然轉(zhuǎn)臉就動了手,呈三角夾住他,夏夜之看著中間一個人冷冷一笑,“剛才是你說要斷手,要碎牙的!”
“是老子如何!”
“呵呵,馬上你就知道了!”
夏夜之俯身撲了過去,一記左勾拳,直奔紋身男的右頰,紋身男也是正兒八經(jīng)學(xué)過十二年泰拳的角色,眼見夏夜之勾拳過來,讓步閃身,高彈腿直踢他的胸口,泰拳將就的是力道,平日里他練拳都是不帶任何護具,身上的每個部位都在傷病中變得堅硬不比,這一腳既快又狠,眼見就要踹中對方的肩膀,忽然之間,面前的青年整個身子憑空翻起,一眨眼膝蓋就出現(xiàn)在面前,心里想躲閃,眼睛也看到了躲避線路,可惜身子就是躲不開。
砰——
一聲沉悶撞擊聲發(fā)出。紋身男人一嘴平整的門牙全碎了,不過連泰拳的人忍耐力都很強,紋身男只是悶哼了一聲,收住步子,趁著左右兩面夾攻對手的機會,再次撲上,一記刺拳直打夏夜之面門。
“拳力還可以,拳速實在是太慢了,你那個也能稱為拳?看著!”
夏夜之說這話的時候,左邊那人的擺拳已經(jīng)揮到一半,而右邊善于用膝的男人磕向他下陰的腿也已經(jīng)抬到了他大腿根位置,
“找死!”
紋身男喝了一聲,陰笑起來。
他們?nèi)藦氖鍤q時候就跟隨一個老師練習(xí)合擊招數(shù),心里默契早到了不需言語甚至眼神的程度,眼看老大出拳和這小子對上,右邊男人通過扭胯的動作又加了三層的力,猛磕男人身體最致命的弱點。
然而兩拳交擊只是短暫的功夫,紋身男就像觸電一般,整只手臂出現(xiàn)了詭異的彎曲,自手腕往上一寸位置向下折斷,而手肘關(guān)節(jié)下部白骨刺透皮膚鉆出,頗為可怖。
“啊啊?。 ?br/>
三聲痛徹心扉的喊聲從他牙縫里吐出來,若不是因為小時候耐痛訓(xùn)練,單單這一下他就暈過去了,幸好,他們有三個人,如果用一只手臂換那小子終生殘廢也值了。
就在他有百分百把握老二一膝能要對方半條命的時候,那小子倏然間身體向后仰倒,如果真倒下去也好,即便躲開了老二的膝撞,老三接下來的肘擊胸骨,和壓膝一定能廢了他,可是那人就像急剎車的慣性一般,仰倒七十度角的身子避開了膝撞后,忽然有折返回來,和老三硬拼了一記肘,也不知用了什么刁鉆手法。他曲臂伸臂整只手宛如一條游蛇纏住了老二的手臂,一蹬一撐,嘎巴嘎巴嘎巴,三聲連綿的骨折聲響起。
再廢一人。
老二見兩個同伴都折了手,瘋了一般向夏夜之發(fā)起猛攻,一副以命搏命的模樣,夏夜之心臟跳得飛快,如果不是靠著百破提升的耐受力,剛才那樣超負荷出拳幾乎是致命的。要是一開始,三人都是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即便是他也只能選擇退避保身,然而一切沒有如果。
夏夜之嘴里輕輕吁了一聲口哨,猛然間瘋癲狀態(tài)的男人眼神出現(xiàn)了渾濁,一記掃腿抬到一半忽然忘記了該怎么做,就是這一瞬,腳踝從側(cè)面斷裂……(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