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學(xué)校的課程開始有條不紊地進行。我抽空給校長打了一個電話,把愛德華卡倫的事情解釋了一下。他對此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很爽快地告訴我,完全不用擔(dān)心這種小事。
這群過分自來熟的學(xué)生借口我的長相太幼嫩,所以堅持叫我“蘭博”,反而我還是禮貌地稱呼著他們的姓氏,聽起來我倒是更像一個晚輩。
這種不良風(fēng)氣的領(lǐng)頭人就是神奇的牛頓先生?!吧衿娴呐nD”并不是我給他起的名字,而是整個生物實驗室里的公認綽號。染色的時候把試液甩進鄰座的眼睛里,試驗用的材料慘兮兮地掛在前座的頭發(fā)上,偏偏他還對自己動手抱有極大的熱情,絲毫沒注意到只有他把實驗做得雞飛狗跳。
但是不得不說,牛頓確實很受歡迎。盡管他在我的課上闖出不少禍來,但是每一次受害者都沒有真的跟他較真,頂多是陰陽怪氣地叫一聲“哦,我神奇的牛頓!”,而這種程度的打擊對于明媚的牛頓先生完全算不了什么。
擁有這樣的好人緣,真是令人非常羨慕。
課堂上另一個焦點就是愛德華。這個家伙盡管容貌非常出色,但是性格的確不敢恭維。
??怂规?zhèn)上的少女竟然沒有一個有膽量招惹他,看來這個地方的人還都是很可愛的單純。我心里建議一個悶棍裝麻袋里帶回家,直接來一個捆綁系的調(diào)|教,這招反正在紐約非常適用。
當(dāng)然,也就是無聊的時候在心里想一想,愛德華的實驗做得非常漂亮,盡管他只有一個人。
別誤會,我并不是那種狹隘到用這種幼稚的招數(shù)欺負學(xué)生的人。雖然曾經(jīng)閃過“這么差勁的家伙,還不如讓他自己一個人解決一切呢”的想法,但我最后還是很禮貌地詢問了他是否愿意跟牛頓以及艾瑞克先生一起合作。
“我不想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顯微鏡。”愛德華低聲諷刺地聳了聳肩,他和這群活潑好動的青年人格格不入?!叭绻梢缘脑?,我一個人就夠了,我能應(yīng)付?!?br/>
我也很爽快地放任他的孤立,“那好吧。不過你要是遇到困難的話,我可以臨時幫你?!?br/>
愛德華抬起頭瞟了我一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yīng)還是冷哼。
總之,他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用過我這個臨時的幫手,實話說我想看熱鬧的心情有些低落。
——以后總有可能的吧,但愿。
午餐的時候我與伯納德伯迪和貝蒂夫人坐在一起。
貝蒂夫人拿著叉子戳破一個小西紅柿,無奈地抱怨:“老伯迪,你就不能在吃飯的時候忘記你那些大厚磚頭?我可是被你搞的一點食欲都沒有?!?br/>
“那不是大厚磚頭,是鑒賞性文學(xué),是人類最高的智慧結(jié)晶,貝蒂。”還在侃侃而談的伯迪立即轉(zhuǎn)過頭反駁,一邊鄭重其事地說,“實際上,我是為了和維斯小姐交流才坐在這里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坐到外面去?!?br/>
我尷尬地笑了一聲,其實我這種三流的理科生對于高深的文學(xué)交流一點興趣都沒有。
食不知味地翻了翻蔬菜沙拉,福克斯中學(xué)的食堂味道可真的不怎么樣。貝蒂夫人有點生氣地諷刺,“外面是學(xué)生區(qū),你怎么不過去?根本就是你硬擠到我們的座位來的?!?br/>
“好了,別吵了?!蔽倚÷暤卣f,“外面的可都是學(xué)生,難道想讓他們看笑話嗎?”
食堂里的教師區(qū)很簡陋,因為避免學(xué)生尷尬,所以只能坐在這個陰暗的環(huán)境里進食。
伯迪先生嘟嘟囔囔地還想再說什么,我瞪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貝蒂夫人心滿意足地把比薩切的很響?!液鋈缓芎蠡谧约涸趺礇]有買好東西帶回辦公室解決。
兜里的手機“嗡嗡”地震動,我慌忙放下叉子把它拿出來??戳艘谎郏吲d得差點沒有蹦起來,來電顯示上面是戴夫格勒先生的名字。
對著身邊的兩個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按下通話鍵?!澳愫??”
“蘭博?我是戴夫。”電話那頭戴夫先生熟悉的嗓音傳了過來?!皼]有打擾你吃飯吧?”
“不、不,完全沒有。”我趕緊把嘴里最后一點薯餅吞下去。
戴夫很爽快地笑了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哈哈,其實我有點擔(dān)心你?!?br/>
聽到這種充滿男人味的聲音,我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哎?”
“呃——”戴夫那邊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害羞地說:“上次聽你說的遭遇好像很糟糕,我有點擔(dān)心啊。有點擔(dān)心以后——能不能再約到蘭博了呢哈哈?!?br/>
對、對人家說這種話,要人家怎、怎么回答了啦?!姑媽人家好幸福嗷唔!
聽到我這邊的沉默,戴夫又繼續(xù)說,“你放心吧,那個警察已經(jīng)被我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
——正中萌點!就是這種男人的感覺!為了女友而霸氣滿點的男人帥呆了!格勒先生,請現(xiàn)在就和我以結(jié)婚為前提來交往吧!不,不需要交往,直接結(jié)婚吧!
“咳?!辈铧c脫口笑出來,我捧著臉小聲地回答:“沒有關(guān)系的,因為有戴夫嘛?!?br/>
這樣的話暗示性實在太過明顯,戴夫先生非常興奮的大叫起來:“真的嗎?蘭博以后還會離我嗎?不會再也不來天使港了吧?真的還會再答應(yīng)我的邀請嗎?”
“是、是的?!蔽夷樇t的點頭。
電話那頭的戴夫先生高興得像是個孩子,一副中了□□的表情,“那這個周六我來接你好嗎?因為上次讓你有了不好的回憶,所以特意為你準備了禮物,是非常非常棒的禮物!”
“這——”實話說,雖然有戴夫,但是我還是對天使港懷有非常不安的感覺。
“是精心準備的驚喜,為蘭博你一個人而準備的,天大的恩賜,請答應(yīng)吧?!贝鞣蛳壬浅<拥卦陔娫捘沁厪娬{(diào)著,我注意到因為太過激動的原因,有些咬字多出現(xiàn)了顫抖的誤差,看來是非常的高興和期待。
如果是戴夫來接我的話,或許還是可以試試看的?!澳恰⒛呛冒??!蔽尹c點頭答應(yīng)了。
掛了電話,貝蒂夫人一臉驚訝地湊過來?!笆悄信笥褑??”
我騰地一下紅了臉,不好意思地解釋:“不,還不算是?!?br/>
“這么說很快就算是了?”貝蒂夫人很直白地解釋我的名字,一旁的伯迪先生似乎看上去很不開心,不滿地叫了一聲“貝蒂?!?br/>
“嘿,別吵?!彼龔妱莸亓R了他一句,偷笑著八卦地捅我的腰,“他叫什么名字?長的怎么樣?干什么工作的?哦,真是難以置信,看起來這么年輕的蘭博居然有男朋友。”
我低著頭反駁,“還、還不算是呢?!?br/>
貝蒂夫人露出了那種在中段年齡層女人特有的笑容,“這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認識多久了?他怎么追上你的呀?有沒有照片什么的?嘿,蘭博,你別光低頭,告訴我一點吧?!?br/>
我一瞬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無助地看向伯迪先生。然而他正在一旁痛心疾首地捶著桌子,飛快而小聲地叨念著他逝去的巖崎峰子。呃,對此我已經(jīng)找不到合適的表情來應(yīng)對了。
“我再出去拿一個蘋果!”我霍地站起來。
約會約會約會約會——
“你決定好要拿哪個了嗎?”
“呀?!”
我被嚇得差點撞上柜子,我明明是看著學(xué)生們都走了才出來的。
愛德華無辜地看著我,“實際上,我覺得發(fā)揚紳士風(fēng)度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希望你能快點,蘭博,我還沒拿呢?!彼S刺地看著我臉上的潮紅,微上揚唇角。
我飛快地拿走了一個,對著他惡狠狠地問:“你什么時候在食堂里的?!?br/>
“一直都在?!笨次易尦隽说胤?,愛德華很干脆地挑了一個蘋果拿在手里。
我頓了一下,差點拿蘋果打他,“不可能,我瞟到學(xué)生們都走了的?!?br/>
他聳了聳肩,指給我看他的座位。那個餐桌靠著窗子,和教師區(qū)的窗口正好有一個微妙的角度,因為兩者貼得很近,所以我匆忙間并沒有看到它的存在?,F(xiàn)在,那個桌子周圍正坐著幾個少年少女,看起來都是??怂怪袑W(xué)的學(xué)生。
注意到我和愛德華的視線,倒是有一個女孩非常友好地揮了揮手。我看他們長的都很漂亮,跟卡萊爾和愛德華的水平差不多,應(yīng)該是卡倫家的其他人吧。
——話說回來,這種收養(yǎng)的眼光也太厲害了吧。還是我應(yīng)該也去森林里住,養(yǎng)顏?
“嘿,愛德華,不帶著蘭博走過來嗎?”剛才揮手的少女忽然對著我們這邊喊。
不,其實我一點不想增加自己自卑的情緒的。
愛德華在后面拿蘋果推了我一下,很純良的笑笑?!白甙桑S斯教授。”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哦。”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卡倫一家坐的位置離蘭博非常近,蘭博所有的想法都被聽到了,包括那通電話的大概意思
收藏數(shù)和評論數(shù)差好多..我是逢調(diào)戲必躺平的好作者,都來留言吧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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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我的話,就讓貝蒂夫人八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