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天瀾大陸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就算是水冰羽經(jīng)過一天不眠不休連續(xù)不斷的戰(zhàn)斗身體也感覺吃不消了,手臂揮舞已經(jīng)成為了機械版的動作。
見其他人也露出了疲態(tài),而喪尸隊伍還在不斷的增大,這么殺下去也不是個頭,就算有棉花糖幫忙解毒,但源源不斷的新增加的喪尸遠比救的多,棉花糖無精打采的趴在水冰羽的肩膀上,雖然它可以把毒當(dāng)成好吃的吃,可是,吃多了也會不消化的,棉花糖摸著圓鼓鼓的小肚皮,無力嘆氣。
“爹,娘,花染,你們也沒有辦法嗎?”水冰羽再次問道。
水承越,閻柔和花染都是一副憂愁的樣子,花染收起了往日里的邪魅,眉頭緊鎖,“我們也沒有辦法,這不是我們現(xiàn)在這種修為能控制的住的,除非……”
花染話并沒有說完,水冰羽卻猜出了他想說的是什么,除非他們的修為達到一定的高度,可是這天瀾大陸上修為最高的三位都在她身邊,并都對此束手無策,那也就只有一個人,能做得到了。
“路法,我知道你能聽得到我說話,你這是對天瀾大陸來一次掃蕩是嗎,這一天來天瀾大陸上人們死傷無數(shù),這已經(jīng)夠了,難道非要所有人都變成喪尸你才肯收手嗎?”
聽到水冰羽仰天長嘯,知道路法是誰的人都震驚了,心里紛紛打鼓,疑惑的看向這個俊美的少年,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直呼真神的名諱,這不是找死嗎?
而水承越和閻柔更是大驚,寶貝女兒這樣做,真神肯定會降怒于她,這可怎么辦?這孩子真的是太沖動了!盡管他們心里明白水冰羽這是為了天下蒼生,可是他們無法接受讓他們的寶貝女兒遭受苦果。
花染卻一句話沒有說,只是走到水冰羽的身邊拉住了水冰羽的手,堅定而有力。
水冰羽微微一笑,花染,有你在,真好。
陰沉沉的天空中金光閃現(xiàn),映亮了整片天空。
低沉悅耳的聲音最先傳了出來,“你這個丫頭,真不愧是千絕那個家伙的后人,這脾氣都是一樣一樣的?!?br/>
水冰羽一驚,按路法的口氣,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小丫頭不用吃驚,從你接受了千絕的傳承之時我就知道了你,這些年來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里,想找我替千絕報仇嘛?那丫頭你可要好好努力了,現(xiàn)在這個實力啊……”
金光中走出一個頭發(fā)隨意披散的俊美男子,身著繡著金色祥云的黑色長袍,卻被他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慵懶的步伐顯示出這個人的不羈,但盡管如此,他往那一站,也沒有人敢小覷,那一身的尊貴氣質(zhì)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所有人都驚愕的睜大眼睛,這就是傳說中的真神大人嗎?
“婆婆媽媽嘮叨那些干什么,還不趕緊把喪尸弄沒了!”水冰羽可不像那些人對路法有什么崇敬之情,就像他說的,他們之間還有著恩怨呢!
路法頗感興趣的看著這個知道他身份之后依然敢對自己叫囂的丫頭,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丫頭,想讓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水冰羽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后眼中一片清明,雖然不知道路法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是讓她眼睜睜的看看人們一個個不是變成喪尸就是被分食,她做不到!
清冷的聲音響起:“我答應(yīng)你?!比绻贩ㄏ胍约盒悦脑捲缇蛣邮至耍静槐氐鹊浇袢?,自己在接受傳承后他就應(yīng)該把自己扼殺在搖籃里了,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做。
只聽天空中的路法發(fā)出幽幽的嘆息,磁性的聲音中有著一絲感傷與懷念,“你倒是和千絕那個家伙一個性子,要不然他也不會早早離去就剩我自己孤單的留在這個世上?!?br/>
水冰羽聽路法的話,心中不禁產(chǎn)生的疑問,聽他的口氣,他與千絕交情頗深,看起來不像是輕靈對她說過的,是路法暗中謀害了千絕。
仿佛看透了水冰羽的心中所想,路法突然笑了,搖頭道:“千絕這個家伙還真的是說到做到,我們平手也就罷了,沒想到他當(dāng)真忽悠他的后人來找我一決高下,呵呵,真是可愛?!?br/>
聽到路法所說的最后兩個字水冰羽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他居然說千絕可愛!
不知道為什么水冰羽相信路法所說的話是真的,心中有了數(shù),對路法更是不客氣,叉著腰對天空中的路法喊道:“怪不得千絕看不上你,就你這婆婆媽媽的性子誰會喜歡!”墨跡了半天還不趕緊把這里的喪尸解決掉,想等到什么時候???
路法聽到水冰羽毫不客氣的話,鳳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亮。
只見他衣袖輕輕地?fù)]了一下,那些自打他出來后就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動的喪尸們眨眼間就消失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紛紛將感激的目光投給水冰羽,真是沒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少年,不,少女,化解了天瀾大陸的前所未有的危機。面對真神毫不畏懼,他們捫心自問,他們做不到。
喪尸的事情終于解決了,水冰羽心中一塊大石頭也落地了,要是路法不肯出手她還真的沒有辦法,要是真的任由喪尸作亂,不僅僅是他們,就連唐煜祺和南隱那幫家伙怕也是難以留下性命,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正在苦苦戰(zhàn)斗的唐煜祺和他新認(rèn)識的小伙伴們看著突然消失不見了,還以為他們出現(xiàn)幻覺了,手中的刀劍還保持的砍殺的狀態(tài),人卻站在原地不動了,可沒有人給他們使定身法,而是他們腦袋還沒有返過勁來,半晌過后,等他們清醒過來后,知道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夢,扔下刀劍抱成一團歡呼雀躍起來。
唐煜祺和伙伴們歡呼過后,仰頭望天,喪尸的消失怕是與這突然出現(xiàn)的金光有關(guān)系吧,不過喪尸消失了就好,小羽應(yīng)該安全了吧。
帶領(lǐng)家族戰(zhàn)斗的南隱和葉文軒,西侯霓裳詫異的看著原本充滿了喪尸的山下此刻空蕩蕩一片,對視一眼,看到彼此間眼中的不可置信,他們就知道了,喪尸是真的消失了。
因為是兩家聯(lián)手,所以兩家的損失并不多,南隱抿唇,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道小羽如今怎么樣,花染那臭小子能保護好她吧!”
向來話不多的冰山南隱一遇到水冰羽的事情話就不受控制的多了起來,身為好兄弟的葉文軒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走上前拍拍南隱的肩膀,嘆了一口氣。
西侯霓裳也將南隱的表現(xiàn)看在了眼里,如果不是為了家族,他肯定早就跑去找小羽了吧,可惜小羽已經(jīng)有了花染,南隱他的這份心思注定只能埋在心里了。
花染現(xiàn)在可是不把南隱這個輕敵放在眼中,而是防備的看著天上那個慵懶的俊美男子,他怎么會錯過這個男人在看到小羽兒之后眼中閃過的趣味,不知道他要打什么壞主意!
“小丫頭,喪尸給你解決完了,滿意不?”路法笑瞇瞇的看著水冰羽的臉龐說道,關(guān)于那個條件他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水冰羽搖了搖頭說道:“你確定把所有隱患都給消除了?比如被感染過了水源,被喪尸傷到過的人。”
路法被水冰羽逗笑了,低沉的笑聲響起,除了千絕也就這個小丫頭敢這么說他!
“小丫頭,你就這么信不過我?”
聽路法這么說水冰羽就知道這些隱患他都給解決了,也就放心了。
一口一個小丫頭,你就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花染恨恨的盯著笑的燦爛的路法腹誹到。
路法又怎么會看不到花染的視線,只不過現(xiàn)在的花染,他還真的沒有想欺負(fù)的欲望,要是他恢復(fù)了記憶與功力,那還行,當(dāng)初花染可是和自己與千絕不相上下的人物呢!
可是,花染很明顯和自己看上的這個小女娃關(guān)系不一般,自己得罪他還是在所難免。
“小丫頭,趕緊收好你的契約獸,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什么時候再能看見他們哦!”路法笑瞇瞇的看著水冰羽提醒道。
水冰羽不知道路法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還是把炎和棉花糖都收進了混沌空間,萬一這路法抽風(fēng)了要害自己的契約獸怎么辦?
見水冰羽收起了契約獸,路法滿意一笑,只見他手掌一抬,水冰羽不受控制的飛上天來到他的身邊,試圖掙扎的水冰羽發(fā)現(xiàn)不管怎樣她都動不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恨恨的盯著路法的俊顏,仿佛能把他盯出一個窟窿似的。
炎,水承越,閻柔,都想要飛身上去救下水冰羽,可是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和水冰羽一樣,無法動彈。
“哈哈,魔神大人,想要追回你的心上人,就趕緊恢復(fù)記憶和實力吧!我等著你的到來,不過在此期間,這個小丫頭就先交給我養(yǎng)著了!”
路法留下一串囂張的大笑帶著水冰羽消失在天空之中,花染妖孽般的臉龐布滿了冰霜,心里將路法小人扎了幾百針,路法,等我恢復(fù)過來我一定要你好看!
水承越和閻柔反而不擔(dān)心女兒的安危了,閻柔將可憐的目光投向花染,小子,追妻之路就要靠你自己的了!
水承越則是幸災(zāi)樂禍,臭小子,叫你占我寶貝女兒的便宜,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吧!
(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