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神仙啊,真的有啊,你們快過來看看!”正在任曇魌和林云發(fā)呆的時候,沈梅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哪里有什么神仙,是你看花眼了吧!”任曇魌回過神來之后向沈梅手指的放向看去,“這,這個不像是神仙吧!”
當(dāng)任曇魌看清楚沈梅所指之物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因為他看見夕陽下有一群大雁飛過。與其說那是大雁到不如說那是人,因為大雁和人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都是在飛,而且那群“人”腳下都還有祥云托扶著。可是人有怎么會飛呢?
“我看就是神仙,你沒見他們都是在駕云而飛嗎,這和電視里面演的是一樣的,本來我是不信的,可是現(xiàn)在是親眼所見,不由得不信!”沈梅癡癡的說道。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難道你忘記咱們剛來的時候在船上遇到的偃甲鳥嗎,既然偃甲鳥敵人可以制作,那偃甲人他們也一定可以制作!”任曇魌很不忍心的打擊道。
“就算是他們制作的偃甲人,但是他們也可以制作偃甲的云彩嗎?我看是你多想了吧!”沈梅不以為然的說道。
“對呀,沈梅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這真是敵人做的他們大可以讓這些偃甲人直接來攻擊咱們,沒必要讓他們飛的這么遠(yuǎn)來讓咱們觀賞不是嗎?”林云也表示了他的看法。
“嗯,你說的也對,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此次過來不但沒有尋到神仙反而尋來了未知的仇人?”對此任曇感覺是特倒霉。這事情發(fā)生的完全超出了他的預(yù)料之外。
“不管怎么辦咱們都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既然那些偃甲人能出現(xiàn)在天邊,說不定瞬息之間就出現(xiàn)在咱們這里了,我看咱們還是別看風(fēng)景了,趕緊找地方躲起來才好!”沈梅擔(dān)心的說道。
“開玩笑,怎么可以躲起來,劉穎可是還沒有就出來呢!”林云假裝生氣的敲了一下沈梅的頭。
“我知道,但我也沒說不救她啊,咱們現(xiàn)在不是權(quán)宜之計嗎?”沈梅很委屈的辯解道。
“噓,你們別說了,有人來了,大家先躲起來!”正在兩個人準(zhǔn)備吵起來的時候,任曇魌突然聽到了樓下的腳步聲。
“我早就說了,這孤零零的山峰佇立在這里,怎么會有人上這個亭子上來,我說你就別上了吧,他們不會到這里來的!”這時候他們只聽見一個聲音抱怨的說道。
“你再抱怨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送回去,咱們既然拿了人家的工錢就要為人家辦事,反正只是上來看看,又沒說抓不住人就不給工錢,你怕什么怕?。 绷硗庖粋€十分難聽的聲音也傳了上來。
在這緊要關(guān)頭上面的三個人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他們都不知道該藏在哪里,因為這地方實在是太空了,真的就沒有藏身之地。
“你們兩個別跑了,為今之計咱們只能冒險了!”林云有些憂心的說道。
“冒險?你想干什么?”任曇魌順著林云的目光看了過去他大概明白了林云的想法,“不行,這太冒險了,而且沈梅還是女生,更是不可以!“
“不行也得行,咱們只能這樣了。要不我先上去,然后再拉你們!“說罷不待任曇魌爭辯,林云渾身一縱就抓住了三清閣邊緣翹起的屋檐,然后一翻身就站在了亭子頂部的琉璃瓦上面。
“你們快抓住繩子,不然可就晚了!“說著林云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繩子,只見他手一揚(yáng),那繩子就順著屋檐滑落了下來。
“事情緊急,沈梅你先上去!“說著任曇魌把繩子遞給了沈梅,然后朝上面喊了一聲好了,隨即繩子一緊沈梅一縱身也上去了。
正當(dāng)任曇魌準(zhǔn)備在跳上去的時候已然晚了,這個時候剛才下面說話的人剛好從樓梯口那露出了頭,正好看見了任曇魌。
“站住,干什么的?“那幾個人還沒到就先拿大話想鎮(zhèn)住任曇魌。
“我干什么的不重要,你們是干什么的?“其實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旅游的地方,也就是說什么人都可以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幾個問的這話等于就沒問一樣。
“小子,我說你就甭狡辯了,跟哥們走一趟吧!”這時候任曇魌看清楚了,從下面上來的是四個年輕人,領(lǐng)頭的是個光頭的漢子,身材有些發(fā)胖,脖子上帶著很粗的那種金項鏈,其實像任曇魌這樣的人一眼就看出來那金項鏈?zhǔn)羌俚模簿褪潜砥ゅ兩狭艘粚咏瘘S色而已。
這幾個人一看就和一開始的小龍那幾個人沒什么區(qū)別,也就是社會上的一些混混。對于這樣的人任曇魌還真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我和你們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總得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吧!”任曇魌此刻也不急著逃走了,不緊不慢的坐在了旁邊的欄桿上,同時低著頭,一陣海風(fēng)吹過他額前的劉海隨著海風(fēng)欺負(fù)著,偶爾間還能看見他那雙狹長的眼睛所透露出來的寒光,那是野獸所有的光芒。那帶頭的光頭被他那種眼光一看,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腳步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
“老子手中的家伙就是理由,弟兄們快上!抓住這廝老板可是有重賞的!”那人機(jī)靈靈打個冷顫,然后強(qiáng)迫自己搖搖頭把自己從任曇魌所營造的氣氛中拜托了出來。此刻他也清醒了過來,雖然眼前的這個人他有些看不透,但是對方畢竟只是一個人,而他這邊卻有四個人,勝算還是很大的,雖然他和對方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也明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的道理。而且他們也就是干這個的,更沒有什么道理可講,唯一可講的就是他們手中的彈簧刀片。
“喲呵,還攜帶兇器啊,不過小爺我還真不怕你們!”一看他們四個氣勢洶洶的都彈出手中的刀片反而氣笑了。
任曇魌生氣是有他生氣的理由,如果那四個人知道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使用刀的祖宗的人,想必他們來都不敢來的。別的不說單單他手中的鳴鴻刀就是刀的鼻祖,恐怕這世上再也沒有比和軒轅劍同根同枝的刀了。
“小子,死到臨頭還有心情笑,等下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笑的出聲來!上!”看見任曇魌笑的有些陰險,那光頭打心里有些怕了,他不是怕別的主要還是怕對方來幫手,所以為了防止遲則生變,他催促著弟兄們快點動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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