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剛從山中修煉歸來的許丁,就發(fā)現(xiàn)家中來了客人。
不是別人,正是發(fā)小位歡和一個年輕女孩。
能被位歡帶來自家的,除了他的媳婦外,自然不可能是別人。
許丁仔細(xì)打量,女孩容貌依稀有幾分當(dāng)年模樣,按照她比自身大五六歲的年紀(jì),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快三十歲了,可是認(rèn)真看,卻一點都不顯老,感覺和二十三四的女孩一樣,嬌嫩的很。
而且女大十八變,這個女孩身體張開,容貌也有了細(xì)微的變化,看起來很漂亮,難怪位歡一見鐘情,數(shù)年守候身側(cè),不離不棄。
“我還以為你會考慮幾天才過來呢,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許丁見了位歡,咧嘴一笑。
位歡哼道:“你不知道你昨天說的話對我沖擊力有多大,我能忍住昨天晚上沒來,已經(jīng)是很有耐心了。廢話少說,趕緊說,你有什么辦法救你嫂子?!?br/>
許丁啞然失笑:“著什么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就算我再有本事,嫂子的病也不能一時半刻就能治好的?!?br/>
說完許丁不理位歡,看向女孩道:“嫂子,相信位歡給你介紹過我了,當(dāng)年一面之緣,沒想到今日卻成了親友,這大概就是命中的緣分了?!?br/>
女孩白蓉倒是不甚害羞,大大方方的道:“是你歡哥有本事,死纏爛打,追我的人也都被他暗中打跑了,不跟他還能跟誰?!?br/>
位歡臉上一紅,避開了目光。
看來兩人相處的這些年,有過不少故事。
許丁倒也沒八卦之心,笑道:“嫂子這語氣我喜歡,我和歡哥打小一起長大,上書掏鳥窩,下河摸魚蝦,就連上學(xué)時我受人欺負(fù),歡哥都幫我打過架,說我們是親兄弟都不為過。所以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說話,就是不能遮遮掩掩,這樣才顯的親密?!?br/>
白蓉嘻嘻一笑:“那是你說的啊,以后位歡不聽我的話了,你可要幫我?!?br/>
許丁當(dāng)即保證:“咱后壩村的媳婦都是寶,誰敢不珍惜,那就要受懲罰的,你放心,他肯定拜倒在你裙下,翻不了身。”
“好了,說這些干嘛,大家心里清楚就好,許丁,你快說,怎么給你嫂子治病?!蔽粴g心中牽掛著白蓉的癌癥,可靜不下心來。
許丁搖搖頭:“歡哥,我還真沒有想過,一向脾氣暴躁的你,居然還有如此憐香惜玉的一面。行了,你也別催了,我現(xiàn)在先給嫂子看看癥狀?!?br/>
說完,許丁對白蓉道:“嫂子,你先坐下,我治病不是尋常手段,所以待會兒有什么動靜,你也別驚訝,沉住氣?!?br/>
白蓉點頭答應(yīng)。
待坐下后,許丁不號脈,也不上前詢問,就站在白蓉面前看著她。
正當(dāng)白蓉疑惑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許丁的眼神變得烏黑一片,就好像兩顆黑寶石,嚇了她一跳。
不過許丁有言在先,白蓉強(qiáng)行忍住心中驚駭,任由許丁打量。
許丁自然是實用了小妖術(shù)妖眼。
妖眼觀氣辯命,能查五行,自然區(qū)區(qū)病氣也在許丁偵查范圍之內(nèi)。
白蓉的命相浮現(xiàn),一道白氣搖曳,淡薄稀少,顯然壽元不多了,這般命相,自然是病體造成。
在白氣之中,一股青黑之氣纏繞,如跗骨之俎,幾乎滲透進(jìn)入白氣之中。
這青黑之氣自然就是病氣,看它癥狀,這是病入骨髓的征兆了。
難怪位歡著急,這般病體之下,如果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以許丁對白蓉命氣的觀察,最多不過年許陽壽。
許丁眉頭微微一簇,對于白蓉的情況感覺棘手了。
位歡一直在緊張的等待,見狀忍不住詢問:“許丁,怎么樣?你嫂子的病能治好嗎?”
許丁眼中黑光散去,恢復(fù)正常,沒有回答位歡的話,而是仔細(xì)斟酌起來。
位歡看許丁是在想辦法,不敢打擾,只是眼中有強(qiáng)烈的期盼。
倒是白蓉淡定的多。
癌癥是絕癥,這是現(xiàn)在的人類幾乎都明白的事情。
之前她得知自己得了癌癥,也感覺像是晴天霹靂,痛不欲生,幾度放棄。好在后來有位歡守護(hù),也有親友安慰,她終于能夠泰然面對,如今說起癌癥,也能淡定自若。
斟酌片刻,許丁抬頭看向位歡:“歡哥,嫂子的病說實話,已經(jīng)很嚴(yán)重,屬于病入膏肓的時期,以我的觀察,嫂子陽壽僅剩一年?!?br/>
位歡面色一變。
白蓉倒是驚奇的看著許丁。
他居然能夠看出自己還能活多久?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過想起許丁剛才那詭異的眼神,白蓉倒是不敢太懷疑了。
這個曾經(jīng)有過一面之緣,如今是自己男人兄弟的人,似乎很高深莫測呢。
許丁繼續(xù)道:“不過我有一種辦法可以嘗試一下,只是這種辦法有點危險?!?br/>
位歡眼睛一亮。
白蓉的病他找過不少知名醫(yī)生詢問過,基本都是準(zhǔn)備后事的話。
許丁現(xiàn)在居然說有辦法嘗試,這絕對是驚喜了。
至于許丁說的有點危險,自動被他忽略了。
位歡急忙道:“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就動手,白蓉能不能康復(fù)就靠你了?!?br/>
許丁哭笑不得:“歡哥,我說了,這個辦法有點危險?!?br/>
“危險?有多危險?”位歡疑惑問道。
許丁想了想,道:“我這種辦法,就是我使用秘法,把嫂子骨骼內(nèi)的癌變病毒給強(qiáng)行剝離,因為嫂子是普通人,身子骨也脆弱,這種秘法加身,十分痛苦,嫂子可能會感覺痛不欲生,甚至因為我的秘法使用的時候,也會造成嫂子身體出現(xiàn)細(xì)微的動蕩,輕則全身癱瘓,重則有可能死亡?!?br/>
位歡這下面色大變,不敢開口讓許丁治療了。
就連白蓉,本來淡定的表情也不淡定了。
癌癥的死亡威脅,她能夠淡定面對。
但是許丁說的這種可怕治療,反而讓她心驚肉跳。
“歡哥,要不我們不治了,就這樣也挺好。”白蓉弱弱的說道。
“不行!”位歡強(qiáng)勢反駁,然后認(rèn)真的道:“蓉蓉,你要記住,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你,我活著也就沒有了意義。”
白蓉心中感動,又覺得悲傷。
人生幸運的遇到了一個疼她愛她的好男人,卻沒有福份去享受這份愛。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哀傷。
位歡又看向許?。骸霸S丁,你這種辦法,有幾成把握?”
許丁想了想,回道:“五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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