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出言安慰一下她,卻看到水潭上面再一次爆出一聲炸響,一個龐大的圓柱型東西突然冒了出來,在空中晃動了兩下,“啪”一聲打在水面上,仔細(xì)一下:乖乖,一條柏油桶那么粗的尾巴,這不會是什么遠(yuǎn)古異獸吧?
巨大的尾巴在水面上撲騰了兩下,瞬間就沉入了潭底。
繼而又是一道道白光在水底閃現(xiàn),顯然小珊兒此時正在與怪物進(jìn)行劇烈的拼殺。
“怎么辦?要不要下去幫她?”
我腦海里剎那間為這個問題糾結(jié)了無數(shù)遍,看看旁邊手足無措的宋巧巧,再望一眼水浪滔天的冰冷水潭,咬了咬牙道:“不行,巧巧,我得下去幫她!你往上面走,呆在上面,等著我!”
宋巧巧拉著我的手臂緊了緊,但也明白此刻是非常時期,這種境況要是小珊兒有什么不測,所有人都要困死在這里。
我先拉著她往上跑了一段距離,把她安置在一個樓梯轉(zhuǎn)角:“別怕,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保證!”
“小心!”
我深吸了口氣,將懲戒權(quán)杖握在手里,直接從樓梯轉(zhuǎn)角處往下面的水潭跳了下去。
“嘭!”
一聲大響,冰冷的潭水一下刺激到我的感官,剎那間感覺全身都有點(diǎn)發(fā)麻,在水下睜開雙眼,右眼是沒什么作用了,左眼的視野里一片金黃,清晰的看到水下是一條數(shù)十米長的龐然巨蛇,巨蛇渾身花斑,顯然劇毒無比,一張血盆大口上面露出白森森的毒牙,毒蛇吐信,三角眼冰冷陰狠,甚至在蛇頭上面還有一個雞冠一樣的東西;蛇尾劇烈翻動,攪動的潭水呼呼作響。蛇身上有好幾處傷痕,俱都冒著鮮血。我努力找了一遍,終于在潭底一個巨石邊找到了小珊兒的身影。
此刻的她彎弓搭箭,正與巨蛇對峙。
我的突然出現(xiàn),瞬間打破了兩者的對峙,小珊兒的弓箭閃著刺眼的光亮猛然射向巨蛇的眼睛,而巨蛇的大嘴也閃電般晃動,朝小珊兒所在的方位急撲而去。兩者行動之迅捷,似乎潭水的阻力根本影響不到他們。
這種時刻,我也不敢怠慢,心中默念咒語,直接用權(quán)杖點(diǎn)向巨蛇腦袋。
三級的審判之光,帶著一條金光瞬間劃在蛇頭上,帶出一條血痕。
受到傷害的巨蛇一陣攪動,水缸一般大的腦袋豁然轉(zhuǎn)過來,一雙絲毫沒有感情的蛇眼兇殘的盯上了我,只是小珊兒在潭底東晃西晃,纏住了它,一會射出一箭,一會用弓箭上鋒利的犄角刺在蛇身上。
這種放開了攻擊的機(jī)會可不多見,我離巨蛇的距離還有還差好一段,一刻不停發(fā)動三級審判之光,次次攻擊在巨蛇的腦袋上。
審判之光屬于神圣傷害,根本無視潭水的阻礙,最重要的是審判之光發(fā)動沒有任何預(yù)兆,帶起的金光只有我自己才能察覺,所以巨蛇的腦袋根本躲不開這種攻擊。不過,這蛇估計(jì)也成精了,對危險(xiǎn)有種下意識的直覺,水缸般的腦袋躲不開,眼睛卻能次次避開傷害;被我多次擊中之后,巨蛇腦袋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劇烈的疼痛和生命的威脅已經(jīng)徹底激起了巨蛇的兇性,嗤嗤叫了兩聲擺過身來,對小珊兒的糾纏傷害不管不顧,徑直往我這邊沖了過來,似乎誓要先殺我而后快。
在水里肉搏我可拼不過這龐然大物,而且在水下呆了一陣,我也感覺有點(diǎn)氣悶快支撐不住,趕緊返身往上逃跑。
但是,巨蛇的速度超過我數(shù)倍,幾個眨眼就離我只有咫尺的距離,眼看它大口一張就要將我活生生吞入口中,千鈞一發(fā),小珊兒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冒了出來,手中擎著一把沒見過的匕首,刷刷兩下翻動,立時將兩顆毒牙削了下去,緊接著蛇口一合,我感覺自己進(jìn)入了一個滑溜溜的管道,沿著**一直往下滑。
我試圖用左眼先看個清楚,不過里面太過擁擠,滑行速度也快,眼看著是要滑到底了!而且邊上到處是黏糊糊的液體,四周也是軟綿綿的存在,我哪里還不知道這是到了巨蛇的肚子!
忽然,我的身體被什么東西勾了一下,往下滑落的身形驟停!
我趕緊用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把一堆粘液擦掉,這才看清勾住我的居然是小珊兒!小珊兒一只手的匕首深深插入了巨蛇的腔道壁,另一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
“姓羅的,趕緊穩(wěn)住身形,不然被吞到蛇腹,你就被化成水了!”
一聽會化成水,我全身哆嗦了一下,趕緊提起權(quán)杖,猛然插進(jìn)**。幸好這是在巨蛇肚子里,不然從蛇皮外面插,我是絕對插不穿的。這時,蛇身劇烈的翻騰起來,一時間天暈地轉(zhuǎn),我們趕緊以手上的兵器為支點(diǎn),兩腿相互纏繞固定下來,不然肯定被甩出去。
如此光景,也不容我們傻等。
小珊兒手中的匕首白光急閃,在蛇身**上越鉆越深,一股股鮮紅的蛇血不要錢的飆射出來。
而我則大聲怒吼著審判之光的咒語,連續(xù)不斷發(fā)動三級審判,攻擊在蛇肉同一位置,剎那間,巨蛇的鮮血一下充滿了蛇腹。剛在在潭水里的時候,我就感覺呼吸困難,含在胸口的那口氣早就消耗光了,此刻幾遍咒語喊出,哪里還能呼吸,難受之下,只能大張著嘴巴,一股股的蛇血被吞了下去。
巨蛇的血液腥臊無比,喝進(jìn)肚子滾燙至極,不過此刻的我就像溺水的人,不想喝都得喝下去,眼看馬上就要因?yàn)槿毖踔舷⒍?,生死一線間,腦海里的信仰樹突然一震,然后全身的經(jīng)絡(luò)細(xì)胞似乎都和信仰樹的根連在了一起。
呼,吸,呼,吸!
不是嘴巴鼻子在呼吸,而是全身所有的細(xì)胞,一股格外清新的氣息在全身血液經(jīng)脈中流走。
想起來了,這是在信仰樹空間中的那股氣息,舒暢,新鮮,猶如重生!
巨蛇的翻滾更厲害了,隨著蛇血的不斷飆出,生命的元素逐漸遠(yuǎn)離,巨蛇已經(jīng)到了垂死掙扎的地步,血肉模糊中,耳邊聽到一聲嬌喝,然后就是嘩啦一聲,巨蛇的腹部被捅開一個巨大的口子,粘稠的蛇血直接從口子里不要命的往外飆,我感覺腳上被人抓了一把,然后整個人被拖著從蛇腹中拉了出去!
外面是冰爽的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