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顧姨小臂緊緊摟住了許文君的腰,環(huán)得許文君都有些難受了。
「放手?!?br/>
原諒許文君最近的一點小暴躁,對于他這種男人,最近確實是把他折騰得要死。
聽著許文君語氣不溫柔,顧姨那是更不敢放手了啊,只得用力的抱著許文君的腰,「別......」
「我不走!」許文君呼呼,舒了幾口氣,然后才把顧姨的手腕拉著,輕輕用力,「讓我坐,站著累?!?br/>
完事兒,顧姨才把手收回去,然后輕輕拉住了許文君的衣角,許文君也沒有要坐床上了,而是看到一把椅子,把顧姨拉住他的手給扒拉開,然后顧姨就一下站了起來。
「干嘛?先坐。」許文君拉著椅子過來顧姨面前,看著她此刻那股子小女人的勁兒,情緒也平靜下來很多,「不能和沐沐坦白,對吧?」
顧姨連連點頭,緩緩的坐下,小手捏了又捏,放了又放,「不能......」坦白了,她到底該怎么和沐沐相處?那她還是顧姨的好小姨嗎?
「你也知道不能啊?」
許文君今天真的,躺在床上都懵了,一動都沒動,像個工具人,任由顧姨在他身上騎乘,
你要說不爽?那肯定是爽的,你說真的爽,許文君心里又是操蛋的,同時當(dāng)時還在心里罵了,說,顧怡啊顧怡,你他娘的還真是沐沐的好小姨啊。
顧姨悶不做聲,
兩人坐在臥室里邊,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椅子上,氣氛悶悶的,顧姨低著頭,時不時盯一下許文君,而許文君則是又摸出煙,心煩意亂的他此刻也不管是不是顧姨的臥室了,而顧姨這次不用許文君說,抄著她剛剛放床上的打火機,就給許文君點煙。
看著發(fā)愁的許文君,她終于說話了,「要不,要不......」
要不要不說了好半天,
「有什么直接說,就是坦白商量的,藏著掖著干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乖S文君瞅著她催促了她一聲之后。
顧姨才很小聲很小聲,用像是說給蚊子聽的聲音,說道,「要不,分......分......」
誒,還是沒能說出口。
但許文君卻聽明白了,一愣,突然想給顧姨豎起一個大拇指,你是內(nèi)個啊!真是好姨。
你不是想說,我和沐歌分手,然后和你在一起,這就完了?
許文君直接掐了一下顧姨的手,心想,這顧姨人還是喝麻著的吧。
他怎么可能和沐沐分手......被迫出了這種事情,沐沐還不知道,他就平白無故的找沐沐分手了,他是個什么人?你要說真主動出軌了,出軌對象不是顧姨,他去坦白了,然后分手了,也算爺們。
可這是顧姨,哪兒有這么簡單?
再說他是沒有壞到徹底,但也肯定稱不上什么二十四孝男友,很好卻一根筋。
真去坦白了,就是傻子,大傻子。
然后顧姨就是瘋子,大瘋子,這就配上了是吧?配個鬼。
許文君就問了,問顧姨腦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怎么考慮的,讓他和沐沐分手的想法都冒出來了。
而后,他就恍然了,顧姨在許文君的詢問下,耷拉著頭,把之前席青岑給她說的,類似,你們在一起最終都會掉入深淵,只有分手,才能徹底了斷這段孽緣給許文君說了......
許文君也總算徹底明白了,席青岑那段日子跑來撩撥她是個什么意思了,「合著這姐們是想著撩撥我和沐沐分手了,拯救我們?救世主?」
鬧的呢,沒有她瞎撩撥,就沒有那天晚上在王府飯店前的一幕,沒有那一幕就沒有自己要重新追回沐沐,沒有自己要重新追回沐沐,蘇婉就不會偷跑回京城,沒回京城她就不會自閉,她不自閉,吳媽就不會死亡,誒,這些都有關(guān)聯(lián)嗎?
不,這都不重要,總而言之,這一連串的破事兒,糟心事兒,就是從她瞎撩撥開始的,讓事情完全往不受控制的方向發(fā)展,
畢竟,之前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不知道,但今天晚上顧姨騎在自己身上,這事兒,絕對跟她那天和顧姨的聊天內(nèi)容有關(guān),如果不是她提沐沐不分手,因為她的關(guān)系,那注定會糾結(jié),會不幸福,家庭的和睦也會被毀滅......
顧姨也不會越來越記掛這件事,如果不是越來越記掛,那么腦袋里的許文君也不會越來越清晰,她也不會在心底潛移默化的覺得自己越來越需要許文君,也就不會在自己失去吳媽后,情緒徹底崩不住,做出了一些無法想象的舉動......
「席青岑......」服了,一股腦把鍋給現(xiàn)在人事不省的席青岑背上,許文君都在想,要不把她屁股給打腫。
瞎參合什么?
你說我和沐沐分手了,和顧姨之間的一些問題就被解決了,這話全錯?也不是,可那特么是和平分手的前提下啊。
年輕人因為什么鬧鬧矛盾分手了很正常,可沐歌現(xiàn)在那滿眼都是許文君的狀態(tài),哪兒來的矛盾鬧???
沒矛盾,你席青岑自顧自跑來當(dāng)了矛盾,本來就只有顧姨他沐沐三個人的局,你硬生生的插進來?加一個?
「僵尸是不是真吃掉了她的腦子?」
許文君現(xiàn)在是徹底發(fā)現(xiàn)了,席青岑在事業(yè)上真的像個女強人,敏銳得不行,而回到生活中不止是醉酒狀態(tài),清醒之后也有時不時不聰明的樣子。
性格其實和長相氣質(zhì)完全不符??!
「等等,在臥室里待著別動?!?br/>
許文君想著難受,推開屋門,去了席青岑睡覺的那個客臥。
瞅著那上邊,臉蛋紅撲撲的席青岑。
第一次見還以為這姐是一位雷厲風(fēng)行的霸道總裁,結(jié)果真的完全熟悉了,她就是一個時不時冒憨勁的跳脫熟女,注意這個熟,特么估計只是姓成熟......
和熟女姐姐一樣的是,席青岑自信自愛,倒是不會一遇到什么事就驚慌失措,怨天尤人,擁有豐富的人生閱歷和獨立人格,有內(nèi)涵,有見識,氣質(zhì)優(yōu)雅,活得有尊嚴(yán),有價值,確實有自己意義,也有自己的獨立空間,可她生活單調(diào),在日常中遇事跳脫,思維大咧,有些像小女孩一樣的隨心所欲。
自己繃得好好在上的外表,而內(nèi)心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少女......
席青岑這位女性是有不同于她的形象,身份,氣質(zhì)的反差在的。
許文君覺得,可能是因為在她眼里,他還不是那么熟,走進了一點卻沒有完全走進她的內(nèi)心,所以她大多時候還是繃著的,繃著她外表的大姐姐形象,總裁人設(shè)。
而潛藏的內(nèi)心,只有在醉酒之后,理智消失才會被放出來......估摸著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能徹底捕獲這席青岑的內(nèi)心,讓她愛得死去活來,最終這女人在外邊就是那個大姐姐大總裁,回家了就是一天掛在脖子上邊膩膩歪歪的嚶嚶怪。
就像現(xiàn)在,許文君氣不過,把她身子翻過來,打了她屁股幾下,人就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感受著自己屁股的疼痛感,小嘴一撇好幾下,沒忍住就哭了出來。
許文君此刻真不當(dāng)人,人席青岑喝醉了他還把人打醒,讓她哇哇哭。
等出了口氣之后,又把她輕輕翻過來,給她蓋被子,哪知道她醉兮兮的感覺很委屈,突然發(fā)脾氣的不讓許文君碰他,一邊抹眼淚一邊嘴巴嘟囔著,「欺負人,你又欺負人......」
這不,席青岑的本質(zhì),就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女孩嚶嚶怪,估摸著還有點戀愛腦。只是因為環(huán)境,身份,不得不讓自己面對世界的那一面看上去那么成熟了一點,
給人打醒又哄睡著,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半了。
原本喧囂的京城此刻已是一片寂寥。
許文君重新回到顧姨的臥室,
許文君讓顧姨等著,顧姨本來喝了酒,困死了,加上今天氣勢全部搭在了床上,
現(xiàn)在氣勢全無的她也不敢睡,就走到了窗戶面前,露出一個縫。
「你站那兒干嘛?」許文君進門,隨手把門給帶上,然后反鎖。
顧姨把窗戶一關(guān),沒吭聲,又坐了回來,疲憊的瞅著許文君。
「困了?」
顧姨沉默著點點頭。
許文君也重新在床邊坐下,直入主題,「理一下,都是成年人了,如果這個真是一場單純的意外,那么我們閉嘴不談,把它當(dāng)做一輩子不能給別人說的秘密......是不行的,因為不單純......你是愛我的,甚至愛到發(fā)瘋......」
「我沒......」顧姨不敢看許文君,耳朵都一紅。
「還不瘋?你不疼?第一次自己這么用力,這么快頻率......」
顧姨被說得一急,趕緊伸手用力捂住了許文君的嘴巴,羞的臉通紅,不疼?怎么可能不能,疼死了都。
「自己做還不讓人說是吧,手洗了嗎?剛剛你摸......」
祖宗,顧姨雖然年紀(jì)不小了,但好歹第一次,聽這種葷話,哪兒有那么葷素不忌,熟女的身子,少女的反應(yīng),估計就是用來形容她這種大齡剩女的了,急得差點咬許文君一口,「別說了......」
「行了行了,坐好。」許文君就是看著顧姨這種逃避,不吭聲不爽,說幾句話聊開一點,才好說后續(xù),不然他不吭聲,顧姨又沉默,這事兒就沒個定論了,「你愛我,我承認(rèn)我對你,嗯,有些時候也會有不一樣的想法,說好了,今天就坦坦蕩蕩,把自己心思,想法交代了,一段關(guān)系越多隱瞞就越多危險,知道吧,我們兩個的感情都不對勁......」
「你你你......」顧姨聽見我承認(rèn)我對你有不一樣的想法之后,就聽不下去下邊的話了。
「你這么有魅力,我們又孤男寡女待了那么多次,還有撞見了你在書房里邊兩次,有一次還喊我的名......」
顧姨本來開始砰砰跳的心戛然而止,然后臉紅得快要冒氣的啊了一聲,此刻有地縫,她估摸著都想鉆進去了。
書......書房?啊,真羞死了。
顧姨真憋不住了,一個翻身,就倒在了床上,臉重重埋在被子里,沒臉見人了都!
許文君無奈的扯了扯她的手臂,她和席青岑這兩個大齡剩女也是絕了,對于這種話題,估計還沒有一些小年輕放得開。
「行了,坐起來,我不說這些了。」許文君拉了拉顧姨的手,結(jié)果她緊緊抓住被子,就是不起來,許文君直接使用殺手锏,作勢要去脫顧姨得睡褲。
她一急,立馬從被子上爬了起來,磕磕巴巴的又抓住自己的睡褲,「你......」
「......剛剛把勞資壓床上的是你?」許文君心說,剛剛動得挺歡快的不是?怎么不見你這么害羞。
一見聽了這話,又要躲的顧姨,許文君沒好氣的架住了她,「多晚了,不要鬧了,說正題。」
明明是你在鬧,顧姨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上了床盤坐在被子上,綢緞的睡衣,一番折騰有些皺皺巴巴的,耷拉著頭,也不亂動了,撇撇嘴,聽著許文君說。
也是因為許文君剛剛犯了幾句葷話,兩人那種很尷尬的氣氛就被岔了開,房間總算不像那么悶悶的了,別說,還有些熱熱的。
「就你愛我,我對你也饞過......不跨出今天這一步,還好,有的事情最怕開頭,我們現(xiàn)在這樣開了頭,不可能完全當(dāng)它沒發(fā)生了,我們現(xiàn)在這樣,才是席青岑之前所說的,只要有沐沐在,我們面臨的就是深淵,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和沐沐找事情鬧矛盾,一次兩次,或許能夠把沐沐的愛消散,正常的分手,然后歇個一年兩年,那時候可能就算我和你在一起,即使有阻力,也不會太大......」
顧姨聞言,小手輕輕就捏著自己的睡褲在揉搓,然后偷瞄許文君,有些時候眼神表達的是一個意思,可以嗎?
你可真是沐沐的好顧姨......
「這樣,可能會讓你,表現(xiàn)得沒有對不起沐沐,而我就是罪人,感情是自私的,我愛沐沐,我完全不敢想象,沐沐和我分手,然后和別人在一起的模樣......」
顧姨滿臉苦澀的松開了睡褲,低著頭,淚水一滴滴順著臉頰劃過,砸在了褲子上邊,悶哼哼的說著,「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
許文君嘆了口氣,「捫心自問,顧姨,我對你怎么樣,很好吧?我對你多照顧,我之前多尊重你,你知道吧?你作為女人的魅力,你知道有多大的嘛,你知道我要多么努力的抑制,才能在你書房門口聽到了,不進去......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別的也不再提了,今天這件事不怪你,怪我......」許文君不忘了安慰一句,把責(zé)任攬在自己身上,擔(dān)當(dāng)他還是有的,可望了顧姨一眼,沉默半天,最終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愁,愁死他了,他該怎么辦呢?
偷偷摸摸的背著沐歌......妻子的小姨?
行嗎?不行吧?
許文君都亂糟糟的,說著坦蕩,卻是最終半天沒放出一個屁來。
媽的,顧姨是真給出了道難題......一邊是沐沐,一邊是她的顧姨,這處理得稍有不慎,一定下地獄吧。
......
ps.12點之前,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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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定下地獄。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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