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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吃了表姐的奶 不像樓上的

    不像樓上的包間,大廳下面鬧哄哄的,洛傾和白露坐在雅座里,下面的那個男人還在催促著老鴇。

    那老鴇卻一直都很淡定,“我們憐樓有憐樓的規(guī)矩,還望季公子多擔待?!?br/>
    出來玩的,大家都是圖個享樂,那季公子卻不依不饒的,“什么意思?你知道本少爺多忙嗎?居然讓我等著你們的規(guī)矩來,本少爺不高興了,你這憐樓怕是得改姓了?!?br/>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全是嬉笑嘲諷的聲音,憐樓怎么可能是誰想收就能收的,那季公子怕是喝多了。

    坐在他左邊的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人,笑的最是張狂,“我們季公子真會講笑話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嗎?再鬧下去,怕是人財兩空了?!?br/>
    被人打臉,季公子當然不高興了,當下冷著臉回了一句,“本公子是比不過安縣寧,可大人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混的,不怕夫人知道嗎?”

    這位安縣寧,能當上官,完全都是靠著夫人那邊的,一直是個局內(nèi)的人,眼下被人踩到痛處,自是不高興了,“季藍,你他媽什么意思?”

    哪位安縣寧啪地拍在桌子上,酒水灑在地上,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哪季藍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調(diào)戲著身邊的美人,對于安縣寧的怒氣,頭都沒抬一下,“大人這就沉不住氣了,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兒嗎?何必生氣,有本事你真把憐一姑娘請到家里去,我到想看看夫人什么反應(yīng)。”

    安縣寧自然不敢真的這么做,周圍都是調(diào)笑的聲音,安縣寧兩只手都躥成了拳頭,直接沖過去給了季藍一拳。

    一下子就混亂開了,周圍全是起哄吆喝的聲音,兩人從桌子邊,翻滾在地上,糾纏在一起,嘴里罵罵咧咧的,誰也不示弱。

    季藍身邊的隨從趕緊去將兩人分開,將自己公子擋在身后,大廳一瞬間安靜了下來,詭異得讓人有些不習慣,季藍看向臺上的位置,竟下意識地往后躲了躲。

    眾人回頭看去,老鴇的身邊不知道何時站了以為妙齡女子,很年輕卻氣場十足,她像是看慣了這種事情,很淡1;150850295305065地看了兩人一眼,“兩位公子打夠了?”

    那聲音明明又輕又溫柔,剛剛氣焰囂張的季藍和哪位安縣寧卻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洛傾看著那說話的女子,心里一陣疑惑,“小白,那人是誰???看著不像樓里的姑娘?!?br/>
    白露也跟著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

    白露有些懵,她家小姐智商似乎有問題,她一個清清白白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這種地方的人是誰?。?br/>
    樓下的鬧劇因為那人的出現(xiàn)很快潦草收場,眾人興致闌珊,老鴇十分討好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低聲跟她說著話,距離有點遠,洛傾聽不到她們說了什么。

    不過看老鴇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個十分重要的人物,不回事憐樓的幕后老板,但也絕對是個舉足輕重的人。

    那女子很快就走了,洛傾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沉思,樓下的老鴇呼吁著大廳里蠢蠢欲動的男人,“花魁評比馬上開始,選擇權(quán)在各位爺手中啊,喜歡那位姑娘,就把手邊的玫瑰放在燈籠下面,一朵玫瑰一百兩銀子,規(guī)矩大家都懂,老身就不多言了。”

    洛傾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她將袖中的銀票扔給白露,“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辦點事情,喜歡誰就投誰?!?br/>
    洛傾的意思很明顯,你玩你的,不要跟著我,白露有些委屈地攏了攏桌子上的銀票,看著洛傾自三樓樓梯口出去,消失在了拐角。

    大廳里熱鬧非凡,不間斷地傳來下面人的爭先恐后的聲音,洛傾轉(zhuǎn)了個彎,憐樓的人都跑到前廳看熱鬧去了,她很容易就進了一樓的走廊。

    跟外面的喧囂比起來,這里十分安靜,長廊盡頭點著一盞粉紅燈籠,光線大,兩旁的房間都沒點燈,洛傾剛剛只是那人從這里進來了,卻不知道具體進了哪里。

    她借著不甚明亮的光,摸索著穿過走廊,身后傳來腳步聲,洛傾被驚了一下,回頭去發(fā)現(xiàn)身后除了空曠的走廊什么都沒有。

    她一顆心剛放回去,卻感覺身后有光源湊近,還沒回頭,就聽到一道清冷的女聲,“姑娘,這是在找我?!?br/>
    洛傾嚇得完全忘記了反應(yīng),身子不自覺地哆嗦了起來,光源靠近,她模糊看到地上的倒影,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兒。

    過了很久,她才扶著自己的胸口,僵笑著回過頭去,身后站著的正是那位神秘女子,她提著燈籠,打量的目光落在洛傾的身上。

    等不到洛傾回答,她也沒生氣,還是平淡地提點道,“姑娘還是回大廳去吧,客人是不能來這里的。”

    說完,她就準備走,好像洛傾來這里,不管是走錯,還是來找她,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洛傾叫住了她,“你說的沒錯,我是在找你,只是你剛剛嚇到我了?!?br/>
    她說話時候還有點心有余猝,后怕得喘著粗氣,大晚上的,光線不甚明朗的走廊里,她還以為鬧鬼了。

    白鯨停了停步子,卻是沒回頭,“姑娘有事,可以找老鴇商量,憐樓的大小事宜都是她在經(jīng)營。”

    第三遍了,洛傾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明明出府的時候,門口的侍衛(wèi)都沒能認出來,進憐樓的時候,門口的姑娘同她們有過交談也沒認出來。

    白鯨清冷的眸子看了被她住著的手一眼,她都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熱,她手指蔥白纖細,不見任何傷痕皺紋,不僅是女子還是身份尊貴的千金吧。

    白鯨伸手撥開她的手,她對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一直沒什么好感,眼下也并不打算跟她糾纏。

    她這樣子,讓洛傾覺得她好像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人家根本對比不屑一顧,她有些看不明白這個人,見她真的要走,干脆說道,“我想收購憐樓,這件事情也可以跟老鴇商量嗎?”

    白鯨終于停了下來,眸子落在洛傾臉上,來來回回地掃視了一圈,目光比剛才更冷了,良久才問了一句,“太子妃娘娘好興致,只是我們憐樓廟小,怕是容不下您?!?br/>
    洛傾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這種一開局就被人家摸清所有底牌的賭局,她從一開始就輸?shù)脧氐?,她對面前的人一無所知,這種感覺無端讓她煩躁了起來。

    她卻還是勉強裝著鎮(zhèn)定,“你知道本宮的身份?你們憐樓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br/>
    輸人不輸陣,洛傾幾步走到白鯨身邊,“不過這都不重要,憐樓,我從踏進來的那一刻,就注定得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的目光里透露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白鯨冷冷地嗤笑了一聲,嘲諷極了,“不知道娘娘說這句話的底牌在哪里?太子府?好像您不過是個掛名太子妃,洛家?難道是我記錯了,娘娘不是被洛家趕出來了嗎?”

    這人,不僅了解自己,還知道的如此透徹,看來憐樓的背后的關(guān)系網(wǎng)一定十分龐大,對朝廷內(nèi)政了解地如此清楚,背后的人,只可能會皇親國戚。

    洛傾慢慢理出了門路,卻還是不知道,會是誰?臨陽城雖最不缺地就是皇親國戚,但有這樣的財力把憐樓經(jīng)營得如此好,身份地位一定更高一些。

    外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為了含韜養(yǎng)晦?還是低調(diào)?洛傾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了起來,她清冷地笑了笑,“本宮憑什么就不勞煩你操心了,憐樓我要定了,這句話帶給你主子,我對他很感興趣呢?!?br/>
    白鯨斂眉,下一秒洛傾已經(jīng)退了一步,轉(zhuǎn)身穿過長廊,等人走遠了些,白鯨身后的竹林里才傳來放肆地笑聲。

    葉黎笑的十分猖狂,看著身邊一臉陰沉看不透的男子,“對你很感興趣喲?哎喲喂,桃花運來了,難怪司君說你紅鸞星動?!?br/>
    語氣里難掩戲謔和調(diào)笑,對面的男子看了他一眼,夜色里那雙清淡的眸光里平靜無波,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白鯨雙手放在腰處,行禮,“公子,剛剛的話……”

    葉黎還在笑,他身邊的拿名男子看了白鯨一眼,抬頭打斷她的話,“我都聽到了,不用報備。”

    那個女人,想收購憐樓是嗎?他眸子瞇了起來,須爾又恢復(fù)平靜的樣子,那眼睛像極了波瀾不驚的古井。

    白鯨有些不放心地說道,“她是太子府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不是意味著太子可能知道了您的身份?公子,這件事情馬虎不得?!?br/>
    聽到白鯨的話,葉黎也沉默了下來,展懷安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

    比起他們兩個人,那個男子還是沉默著,絲毫不見慌亂,運籌帷幄不過如此,“他要是知道,就不是這個女人來試探了,全身破綻,蠢得要死。”

    葉黎和白鯨都楞住了,蠢?她們居然能聽到這位不可一世淡然如風一樣的人罵人,罵得還是個姑娘。

    雖然她的確如他所說,全身破綻,但也沒到蠢得要死的地步吧?

    洛傾剛剛出了一樓,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廳里人聲鼎沸,暖氣十足,她揉了揉小鼻子,上樓帶了白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