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我看向冥北霖,開口叫道。
他冷著一張臉,頭也不抬,我只能是硬著頭皮走到了他的面前。
“世間真有鳳凰?從前,我一直以為,那是傳說?!蔽铱粗窍蛔樱@冥北霖套近乎,想勸他離開這。
“鳳凰?也是你們這些人,可隨口談?wù)摰??”冥北霖冷斥了一聲?br/>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讓他不悅了,突然變臉,語氣也開始不善。
這讓我立刻閉了嘴,尷尬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該如何“討好”他。
“上來。”冥北霖淡淡的又說了兩個(gè)字。
這是讓我上這床榻,我想了想,還是鼓足了勇氣,對冥北霖說道:“神君,之前那吳雙也說了,這鳳凰也是朝著盛京的方向去的,不如,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沒準(zhǔn)半道上還能遇上?”
冥北霖不耐煩的抬起眼眸,那雙眸子里帶著一抹冷傲和不耐煩。
一看他這眼神,我就知道,自己若是再說下去,他便是要“翻臉”,于是,只能順從的爬上了床榻。
還真別說,這縣衙里的床榻軟的很,爬上來之后,便有種昏昏欲睡之感。
冥北霖將匣子放入他的袖中,他那袖子就好似一個(gè)無底洞,也不知藏了多少好東西。
放好匣子,他就將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一股子寒氣,瞬間就襲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禁打了一個(gè)寒顫。
冥北霖伸出另一只手,將一旁的被褥朝著的我身上一蓋,就閉上眸子,“睡著”了。
這一次,他沒有讓我動彈不得,約莫過了半個(gè)多時(shí)辰,他也沒有半點(diǎn)聲響,我便想著他應(yīng)該是真的睡著了。
于是,側(cè)過臉來,仔細(xì)的看著冥北霖。
“這張臉,真的一看就是個(gè)妖孽,尋常人不能長出這般的容貌吧?”我望著他的面容,喃喃自語的說著。
心中還想著,妖是不是都如同他一般好看。
“這個(gè)角?”我的注意力,又轉(zhuǎn)移到了冥北霖額上的銀角上。
好奇心驅(qū)使著我,伸出手,朝著他的銀角上摸了摸,冰涼涼的。
“摸夠了么?”他卻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睜開了眸子。
那雙眼眸,狹長的瞇著,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連忙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不等我再說話,他的臉頰就朝著我的耳畔探了過來。
“你知道,摸這角,在我們族中是什么意思嗎?”他望著我,眼神無比復(fù)雜。
“不知?!蔽业淖旖浅榇ち艘幌抡f道。
“求歡!”他一臉肅穆的說著。
我聽了則是瞬間慌了:“神君大人,我?”
這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冥北霖就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我便聽到了隔壁那翡翠姑娘的房中傳來了些許動靜。
“你怎么來了?也不怕被人瞧見?”
這翡翠姑娘的聲音,居然如此清晰?我側(cè)目看向身旁的冥北霖,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中掐著手決,只怕是動了什么妖術(shù),所以我們才能聽的這么清楚。
“怎么,你不會同你爹一樣,看上那大祭司了吧?”
說這話的是吳雙,他的聲音,我聽了一日,還是認(rèn)的出的。
“那又如何?你不肯休妻,我爹不會讓我做小?!濒浯涔媚锝袢者€是斯斯文文一副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如今說起話來,卻帶著一股子任性。
“她跟了我八年了,生了五個(gè)孩子,如何能休?再說了,她人老珠黃,在家中也只是做做粗活,你把她當(dāng)做是一個(gè)粗使丫鬟便好,何必計(jì)較?”吳雙的這句話,讓我覺得無比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