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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狠狠狠狠狠強奸 鐘青厭惡覃澤

    鐘青厭惡覃澤,甚于厭惡她的其他任何男人。

    胡媚也知道鐘青厭惡覃澤,可是那不能改變什么,是鐘青自己把刀遞到自己手里,現(xiàn)在算什么!是他自己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偏要湊上來,現(xiàn)在他委屈什么!

    她對鐘青并不是毫無感情,十八歲那年鐘青跟著她,如今她年已三十,十二年的相伴她并非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可是他怎么能說喜歡自己,她可是他的師父!更不該欺騙自己的感情將自己灌醉,做出那等禽獸不如之事!

    鐘青心情有些復(fù)雜,初見她的場景猶在眼前,那場暴雨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是了,都怪覃澤!

    鐘青陡然轉(zhuǎn)變攻勢,直向覃澤而去,全然不顧已至他身側(cè)的黑色旋風(fēng)。

    覃澤這才直起身子,看著馬上要攻擊到他身上的黑色旋風(fēng),微微勾唇,以手作爪迎了上去。

    黑色旋風(fēng)已至,鐘青半邊身子撞上,頓時血霧四起,而那半邊身子同樣像是從血中撈起。

    胡媚見他轉(zhuǎn)變攻勢朝覃澤而去,想都沒想便跟了上去,血霧起時,她閉了閉眼,鐘青分明能躲過的,他不是想要雙刀門主之位,為什么不躲!他不躲就能讓自己忘記他對自己的背叛嗎!

    鐘青被胡媚七成功力的黑旋雙刃所傷,一時沒有穩(wěn)住身子,看吧,她果然一點都不心疼自己。

    微微側(cè)身,看到的只是她冷冽凝重的眼神,她果不曾心疼過自己。

    覃澤看他失神,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伸手朝他而去,同時五指之間又有極細的銀針以更快的速度脫手而出,向著鐘青而去。

    胡媚剛想動作,想提醒鐘青一下,卻硬生生止住了,只是移開目光不去看他。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阿澤已經(jīng)給了她承諾,以后只有她一個人,心疼鐘青做什么!是他背叛了自己,且對自己懷著那種惡心的占有欲,她討厭別人對她的這種欲望,讓她想起那三年的屈辱生活。

    或許岳家公子真的愛她,但是那樣的對她來說不叫愛。

    覃澤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剛才的反應(yīng),不過他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眸色更深,速度更快了一點。

    待那銀針到鐘青面前,鐘青才回過神來,堪堪后退。

    覃澤見鐘青回神,有些不大開心,看了一眼胡媚,胡媚正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鐘青。

    收回手,轉(zhuǎn)而旋身雙掌推出,巨大的氣波形成洪流向著鐘青而去,洪流之中若隱若現(xiàn)十幾根銀針。

    孫逐風(fēng)雙手抱胸,皺眉站著,大刀立在他旁邊,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覃澤這招中的銀針,這廝還真是陰險狡詐。

    華朗在他旁邊懶懶地坐著,看了看胡媚又看了看覃澤,他當(dāng)時怎么會說出寧愿娶胡媚也不娶黃玲兒呢。

    江湖四大派的雙刀門主怎么會和覃澤狼狽為奸呢,還好他爹沒有喪心病狂到真的讓胡媚嫁給他,要不然現(xiàn)在鐘青的處境就是他的處境,真是活脫脫的負心郎和癡心女的話本故事。

    鐘青躲過覃澤第一次出手的銀針,剛準備迎面而上躲避他的空氣洪流之時,覃澤突然出聲。

    “小媚兒,此等逆徒就讓我替你教訓(xùn)吧?!?br/>
    這話無疑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胡媚收回目光,是啊,十二年又算得了什么,他還是背叛了自己。

    沒停頓多久,胡媚便提刀而上,兩人一前一后將鐘青包圍。

    鐘青緊抿雙唇,半邊身子還是木木的疼痛,黑旋雙刃形成的黑色旋風(fēng)似刀如刃,他這傷還算是輕的,不過還是得宜于她讓自己煉護體之法,就是為了防止被這招所傷,可是最后傷他的,還是她。

    孫逐風(fēng)越看越看不下去,這一對狗男女真是欺人太甚,他跟鐘青簡單地交過手,胡媚絕對不是鐘青對手,可是鐘青念及舊情處處饒她,她卻這般不知好歹。

    于是,腳一踢,一手握住大刀柄首,暗中用力,大刀直接沖覃澤飛了過去。

    他的動作嚇了華朗一跳,扭頭瞪他,“你干什么!”

    孫逐風(fēng)冷冷瞥他一眼,“怎么,還指望胡媚嫁給你?”

    華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這個黑歷史什么時候才能過去。

    “都說了多少遍!小爺我不喜歡她,這種是非不分的女人小爺我怎么會喜歡!我喜歡的是”

    那個名字差點脫口而出,華朗突然止住,臉紅的像是煮熟的蝦,但是卻是極為俊朗可愛。

    孫逐風(fēng)無情地拆穿他,“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喜歡赤星流?!?br/>
    “胡說什么!”

    孫逐風(fēng)不想看八尺男兒是如何羞澀懷春的,于是嫌棄地扭過了頭,不去看他,把目光放在了戰(zhàn)斗當(dāng)中。

    華朗還在那里撥弄著劍穗,小聲嘟囔,“我才不喜歡她!”

    剛剛孫逐風(fēng)的仗義一刀的確解救了鐘青的尷尬局面。

    覃澤的動作被孫逐風(fēng)的大刀打斷,回頭看他,目光陰冷到有些可怕,呵,孫逐風(fēng)?他怕是忘了狂雷門趙憐還在他手里。

    既然你敢壞我好事,就不要怪我對她殘忍。

    不過當(dāng)時孫逐風(fēng)正在嘲諷華朗,沒空看他,覃澤目光更加陰鷙,重新起勢向鐘青攻去。

    “小媚兒,你怕嗎?”

    胡媚擋住鐘青一掌,虛空后退到一樹枝之上,抬眸盈盈看他,柔情似水。

    “跟你在一起就不怕?!?br/>
    “若是死了呢?”

    “生當(dāng)同衾,死則同穴?!?br/>
    覃澤低頭輕笑,神情不明,聲音卻格外低沉迷人,“我不會讓你死的?!?br/>
    而鐘青卻突然發(fā)怒,攻勢比之前凌厲不少,三個人的對話其他人離得太遠聽不清,也只有三個人才能聽清。

    死則同穴?覃澤算什么東西,也配和你同穴,你看看我??!看看我?。?br/>
    覃澤最后那句疑似承諾的話成功戳中胡媚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這是她愛的人啊,就算今日會死又怎么樣呢。

    孫逐風(fēng)看著鐘青的處境越來越不妙,耳邊的喋喋不休又讓他頭疼。

    “忍九有什么好的,不就漂亮點嘛!”巴拉巴拉一大堆類似的話。

    一腳踢在華朗屁股上,成功讓那個懷春少年站了起來。

    孫逐風(fēng)努了努嘴,示意打斗的方向。

    “去把我的刀撿回來。”

    華朗本來就想炸毛,這孫子竟然敢踢他,一聽他這話就更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