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鳴咬牙切齒的
“哼”了一聲,雙眼兇狠的瞋著龍東赫道:“一定是你和綠裳殺了星星辰,你們才是真正的兇手?!饼垨|赫忙道:“絕不是我們。”夏紅鳴越想越氣,眼神痛悔的冷笑道:“我對你有情有義,傾心相待。如果沒有我,你怎么會有今日成就。可你怎么對我,利用完我還要讓我做你們的替死鬼。呵呵…龍東赫,你果真高明。我大不了一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和綠裳?!饼垨|赫耐心的問道:“師姐去拜祭師娘時可有人證明?”夏紅鳴吼道:“滾?!饼垨|赫道:“星師姐被兇手扒了臉皮,挖了雙珠,定是與星師姐有深仇大恨,才這般歹毒做法。師姐可知星師姐與誰有過不可原諒的過結(jié)?”夏紅鳴也覺龍東赫沒有那般歹毒,嗆道:“她得罪了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誰。”龍東赫道:“那就是星師叔的仇人,師父的仇人,星師兄的仇人,或也是師姐的仇人。”夏紅鳴心頭一怔叫道:“我的仇人就是你和綠裳。”龍東赫道:“在我看來,殺害星師姐的兇手是蓄謀已久,并非湊巧行兇,兇手應(yīng)該在暗地里監(jiān)視著師姐和星師姐的一舉一動?!毕募t鳴驚道:“謀殺!”龍東赫一臉沉思的點了點頭道:“我已將這些話對師父和五位師叔講了,目前師姐只能忍辱監(jiān)牢。”夏紅鳴泣道:“爹爹為什么不信我,我是他的女兒??!嗚嗚…”龍東赫從懷衣里掏出一瓶靈藥遞給夏紅鳴道:“這是師父讓我交給師姐的,師父一定會救師姐。”夏紅鳴隱藏著一些個不想表達的感動,對龍東赫道:“別指望我原諒你?!饼垨|赫強顏歡笑的離開了監(jiān)牢,在執(zhí)法閣門外遇見了星地輝。
星地輝手拎著一個餐盒前來探視,被把守在門外的兩個執(zhí)法閣弟子擋了下來。
任憑星地輝好話說盡都無濟于事,龍東赫見狀對兩個執(zhí)法閣弟子說道:“讓星師兄進去吧!”一個執(zhí)法閣弟子對龍東赫禮道:“門長,不是我們不通融,實在是門規(guī)嚴正,不容違反?!毙堑剌x對龍東赫臉色有些尷尬的笑道:“有勞門長代勞了。”龍東赫接過了星地輝遞來的餐盒笑道:“師兄言重了。”星地輝心里不是滋味的朝著守義堂走去,在走過修真閣的時候遇見了行色匆匆的海八耀。
海八耀把星地輝拉到了修真閣后,氣憤的說道:“師兄,我們絕不能龍東赫擔(dān)任門長。”星地輝道:“怎么了?”海八耀道:“我爹爹說監(jiān)院有意培養(yǎng)龍東赫成為掌門,恐是會把天修絕心法傳授給龍東赫。”星地輝錯愕道:“真的么?”海八耀道:“錯不了,我爹爹都這么說了。其實我爹爹和五位師叔都很中意龍東赫,難道師兄還看不出來么!我們差一點被龍東赫給騙了,事后想想他龍東赫真是可怕。僅用兩年時間就擔(dān)任了門長,如果留他在天修門勢必會壓著我們。”星地輝無奈的說道:“有監(jiān)院護著他,很難對付得了他。”海八耀陰險的笑了笑,在星地輝的耳邊低語了一陣。
星地輝聽后為難的說道:“這,這樣做太過卑鄙,如被發(fā)現(xiàn)了會被處死。”海八耀道:“顧不得那么多了,我一刻也不想和龍東赫共處在天修門?!毙堑剌x心有顧忌的緩緩的點了點頭,他和海八耀分頭行事。
龍東赫拎著餐盒走進了修廚閣,把餐盒交給了趙廚娘。他瞧見星地輝在北墻的角落里大口大口的灌著酒,趙廚娘心急的對龍東赫說道:“你快去勸勸地輝,別讓他喝醉了?!饼垨|赫趕忙走了過去,倒見星地輝仰起頭對他苦笑道:“怎么,怕我喝醉么!不會的,我只是想念妹妹,借酒消愁,你若賞面就一起喝些?!饼垨|赫沒有推辭,坐下身來對星地輝道:“師兄心情難過,少喝一些為好?!毙堑剌x笑道:“你我第一次喝酒,定要喝個痛快。”對著趙廚娘說道:“嬸子,再拿兩壇酒來,一并切些牛肉來?!壁w廚娘嘴里喃喃的怨道:“叫你勸酒,你反陪酒。豈有此理。”龍東赫初嘗酒味,大呼辣口,到讓星地輝有些驚奇發(fā)笑,
“呵呵…師弟這般小雞啄米當(dāng)然辣口,一飲而盡才覺的豪爽?!饼垨|赫慚愧幾笑與星地輝連干了三碗大酒,隱隱的感覺到有些頭昏眼花。
卻經(jīng)不起星地輝的妙語連珠,他醉的不知天南地北的爬在了桌上。星地輝眼見時機成熟,攙扶起龍東赫沉重的身子走出了修廚閣。
趙廚娘見狀嘴里怨道:“活該?!毙堑剌x心知海八耀就在修廚閣的附近接應(yīng),為了掩人耳目他把龍東赫交給了海八耀又返回了修廚閣。
趙廚娘見星地輝一個人走了進來,好奇的問道:“龍東赫呢?”星地輝笑道:“他一人回去了?!壁w廚娘道:“你快去送送他,看樣子他喝醉了?!毙堑剌x道:“我約了海師弟,我在這里等他?!彼麖膽岩吕锾统鲆粋€十兩銀錠遞給了趙廚娘說道:“嬸子,再弄些酒肉來?!壁w廚娘笑道:“行,嬸子這就給你弄去。”海八耀背著龍東赫溜進了修誠閣,這里是趙佶燦的住所,趙維帶著海八耀走進了自己的閨房,海八耀把背上的龍東赫放在了趙維的香床上,海八耀很快的扒光了龍東赫的衣服。
趙維有些擔(dān)心害怕的對海八耀說道:“師兄,這樣能行么!我害怕。”海八耀道:“他擔(dān)任了掌門,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好師妹,好師妹,求求你了,事成后你想怎么樣都行。”趙維道:“我只想大家和睦相處,盡快捉住殺害星師妹的兇手?!焙0艘溃骸鞍阉s走了,我們就能和睦相處了。都是因為他在?!焙0艘吆?,趙維關(guān)好了房門,她走來床前,注視著忽忽大睡的龍東赫道:“你可別怪我,怪就怪你的風(fēng)頭太刺眼了?!睘榱烁颖普?,她把屋子弄的亂七八糟。
龍東赫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淪為階下囚,他一無所知的撲向了鐵欄大聲叫嚷:“快放我出去,關(guān)我做甚么!”關(guān)在對面的夏紅鳴大聲的恥笑起來,
“哈哈…龍東赫,你果真是人面獸心?!饼垨|赫大叫:“我不是,這到底怎么回事?”他覺見頭疼的直要命,使勁的搖了搖頭卻是沒有一點印象。
夏紅鳴背靠著鐵欄桿,似笑非笑的嘆道:“今日出奇的有意思。這下倒好,死了有個伴兒。天,就快亮了?!饼垨|赫又是一陣大叫,夏紅鳴背對著他喝道:“叫甚么叫,你奸污了趙師妹還有臉叫?!饼垨|赫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的突然空白,緊接又像一匹發(fā)瘋的公牛對著鐵欄連連揮掌。
夏紅鳴冷冷的說道:“這些鐵欄是寒鐵鑄造,堅硬無比,你別想著逃出去,就等著明天受死吧!”龍東赫一邊揮掌一邊抓狂的叫道:“我冤枉,我冤枉,一定是星師兄陷害我,一定是他?!毕募t鳴冷笑道:“省省力氣,認命吧!”話音未落,二人忽然聽見監(jiān)牢外傳來啊啊的幾聲慘叫,接著聽見
“東赫東赫”的焦急叫喚,龍東赫驚道:“裳兒?!壁s緊叫道:“我在這里,我在這里?!毕募t鳴趕忙轉(zhuǎn)過身來,突見一個穿著綠裳蒙著黑巾的人沖了進來。
綠裳跑來了關(guān)押著龍東赫的鐵欄外,她伸出雙手抓緊龍東赫探出鐵欄外的雙手哭道:“我們快些離開這里,永遠不要回來?!饼垨|赫傷心的哭道:“裳兒,我對不起你,我真的沒有奸污趙師姐,我是被星地輝陷害的?!本G裳哭道:“我信你我信你,你快躲去一邊,我把鐵欄掌斷?!毕募t鳴冷冷的大笑起來,
“呵呵…就憑你,笑話?!饼垨|赫道:“沒用的。”綠裳急道:“快躲開?!饼垨|赫正要躲去一邊,忽聽監(jiān)牢外叫聲連連,龍東赫十萬火急的對綠裳喊道:“你快走,快走,別管我。”綠裳微笑道:“要死一起死,快躲開?!饼垨|赫躲去了一邊鐵壁,綠裳朝后退了一步,她運足內(nèi)力,雙掌同揮,揮出的掌氣擊斷了四根鐵欄。
“啊?。 饼垨|赫和夏紅鳴一并吃驚的瞠目結(jié)舌,與此同時趙佶燦飛撲而來。
“快走!”綠裳對滿臉發(fā)愣的龍東赫叫了一聲,隨即撲上前去和趙佶燦打作一團。
夏紅鳴拍欄大叫:“快來人啊,是綠裳殺了星師妹,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龍東赫不得不重新認識綠裳了,他見綠裳的修為遠在趙佶燦之上。
不過在這緊要關(guān)頭,他無疑和綠裳生死與共。綠裳身法玲瓏,掌風(fēng)滔滔。
趙佶燦只有招架,連連朝后敗退。綠裳一掌劈出一片銀光,那銀光就像十面展開的銀扇,挨個個的直撲向趙佶燦,趙佶燦趕忙朝一側(cè)避開接連退了七八步。
綠裳和龍東赫趁機逃出了執(zhí)法閣,趙佶燦驚道:“她怎么會修扇掌?”又聽夏紅鳴大叫:“趙師叔,快放我出去,一定是綠裳殺死了星師妹,兇手一定是綠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