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養(yǎng)媳婦正文卷榨大豆油候燕燕聽了邊氏的話,有些似懂非懂,從小生活在簡單的環(huán)境中的人哪里能突然明白大宅門的復雜人心!
大妮雖然不知道高家為什么鬧騰到這個地步,但她知道人心都是偏的,當初爺爺奶奶不就是處處看三叔不順眼嗎?每次都不講道理,一邊嫌棄三叔一邊卻又拿孝道想讓三叔服軟,唉!用二妮的話說,奶奶和高家老太太都屬于一類人,那就是極品中的奇葩!
邊家老太太看著最近有些氣色的兒媳婦,心里也跟著舒心不少,多虧了經(jīng)常過來聊天的燕子和大妮,所以時常有什么她們學不懂的地方,邊家老太太就親自指導兩句,這一來二去的,兩家就有了不少交情。
“三叔,你這是怎么了?”二妮看著傳學推門進來時一臉的不高興,所以出聲問道
傳學嘆了一口氣:“剛我聽說,這賭玉石的店鋪開起來以后,看到好幾個讀書人都去那里碰運氣了,我就去溜達了一圈,果然看到兩個穿著應天書院學生服的書生偷偷摸摸的進去了,這賭坊開在這縣里簡直就是禍害吶!”
二妮笑瞇瞇的道:“三叔,您說的對!”
傳學抬頭道:“閨女,你說咱們當初來的時候不就是奔著這里是天下人最向往的讀書圣地嗎?如今開在圖書樓對面的賭坊這不是很諷刺嗎?這官家就沒個表示?如今這世道,南邊為了銀礦已經(jīng)打的亂成一團漿糊了,西北地界都快被韃子和匈奴的鐵騎占領了,胡尚書又在東邊胡作非為,這都什么時候了,咋還有些人喪盡天良的盡干些禍害人的事?”
二妮沉默了下來,也不知道開這玉石店的人是何方神圣,不過開在圖書樓對面確實不太好,二妮看著傳學道:“三叔,你別氣,就連我們都看出不妥了,想來官家也不會不管的,這賭坊整天吵吵嚷嚷的,肯定會對圖書樓里的書生有影響,估計這賭坊的背后勢力肯定不會?。 ?br/>
傳學皺著眉頭道:“我再去書院一趟,富貴那孩子一向調(diào)皮,可不能讓跑到那種地方去,要不然你李叔非讓富貴氣死不可,賭博這玩意可萬萬沾不得!我去叮囑叮囑他?!闭f完就急匆匆的又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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