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眼力勁的東西,誰讓你進來的”搭木勒罵罵咧咧的說著話,好興致全被擾沒了,眼里殺氣沈烈。
阿力忍著痛跪在地上,被踢的地方脹得難受,可想而知搭木勒用了多大的勁。
“將軍,屬下擾了你的興致,甘愿領罰”
阿力的心里開始埋下惡念的種子,煙羅知道,這顆種子將來一定會長成參天大樹。
“自己下去領三十軍棍”搭木勒氣憤的說,懶得去看阿力,眼里瞥見被自己嚇得不清的煙羅,他趑趄不前,有些后悔,是自己太急了,把人都嚇壞了。
“你先下去把濕衣服換了”他對煙羅輕聲說著,生怕再把她嚇到。
煙羅看到兩人已經(jīng)心生嫌隙,目地達成,滿意的離去。
營帳外,她停了下來,戲還沒有演完,得繼續(xù),她怎么能走了呢。
阿力出來就遇上她,煙羅自責的低聲說“對不起,讓你受牽連了,傷得重不重,我看看”
說著,她就要上前幫忙查看,阿力見狀,忙躲開,這可是在搭木勒的帳前,他怎么敢讓她看,再說一點小傷也沒什么的。
“不必了,我給你安排營帳”他把手里的衣物遞給煙羅,煙羅接過,他率先走在前面,看著那背影,煙羅詡笑。
好戲就要開鑼了。
營帳里,煙羅把那身濕噠噠的衣服脫下來,換上阿力給的衣服,別說,還挺合身,只是顏色她不喜歡,太艷了。
阿力受完三十軍棍,屁股早就開花了,四個士兵把他抬著回了他的營帳,床上,大夫正給他上藥,阿力忍得額頭都是細汗,硬是一聲都沒叫出來。
大夫走后,幾個親衛(wèi)憤憤不平的吵了起來,一人說“這叫什么事???就打擾了他玩女人,打三十軍棍,他搭木勒也太過分了”
另一個附和著說“就是,這過幾天還要打仗,這怎么騎馬?。俊?br/>
“我們就沒受過這種氣,他搭木勒厲害,到時候他自己做先鋒”
“為了個女人,傷了兄弟的情義,他搭木勒根本沒把咱們當兄弟,我們就是他的一條狗,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最后,眾人異口同聲的看著阿力說“副帥,你倒是說句話呀是,我們聽你的”
……………
幾個你一言我一語的鬧的阿力頭疼,現(xiàn)在他什么也不想說,只想好好休息,對著幾個親衛(wèi)無奈的說“都先回去,明天再說”
幾個親衛(wèi)也感覺到自己多話了,這話要是讓搭木勒聽了去,他們幾個也逃不了一頓毒打,索性都閉了嘴,紛紛退出阿力的營帳。
煙羅在外面聽到阿力痛得倒吸涼氣的聲音,感覺自己應該再做點什么,要不,把這怨聲載道弄的再大點?
迦谷關
殤若坐在書桌前發(fā)呆,桌上有一幅丹青,描畫了一個女子。
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畫中人的臉,卻又在剛剛觸碰到猛的的收回手。
他怎么可以偷偷的藏她的畫像,這不是君子所為,她都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他不該能再對她有別的心里,可是心里止不住的想她,就連夢里都是她,他已經(jīng)放不下了。
虞澤晨火急火燎的從外面進來,因為太急險些被自己絆倒,扶著門才站穩(wěn),看到屋里的殤若他大聲說“將軍,不好了,犬戎大軍壓境,離迦谷關不足十二里啊”
殤若聽到有人進來,忙拿過桌上的書把畫蓋住,震驚的看著離鏡塵“怎么這么突然,他們到那了?多少人?怎么沒人稟報,沿路的哨兵都是死的嗎?”
這可不得了,迦谷關駐兵不到八萬,如果兩軍懸殊太大,他們會吃歸。
虞澤晨語塞,問題太多,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遲疑的把手里的東西遞給殤若。
那是一封拆開信,字跡娟秀,應是女子所寫,信上只有寥寥的幾個字:犬戎壓鏡,大軍二十萬,距迦谷關不足十余里。
信沒有落款,殤若讀完信,一臉嚴肅的的看著離鏡塵“這信誰給你的?”
虞澤晨被看得心虛連連后退,他也不知道這是誰給的,反正這信就是一下子出現(xiàn)在他的桌上,他也說不清楚。
拿到信的時候,他還追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虞澤晨半天放不出一個屁,殤若也懶得問,起身說“我去看看”
殤若大步流星的就朝外面走去,這事關系重大的,他要親自去查看,也不知道送信的人是敵是友。
如果信中說的是真的,犬戎二十萬大軍壓鏡,迦谷關根本就抵御不了他們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