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閑庭知道李玄霸大男人主義比較霸道,占有欲自然也比一般人強。他會這么做他是一點意外都沒有。不過他倒不怕這老色龍,從柯巖嘴里得到信息是,這家伙有色心沒色膽,被他家天吳陛下追著揍得死去活來。而且有李玄霸,量他也得不了手。說不定還能從他嘴里問出些什么來。于是,他隔著前面“一座小山”與燭陰對話。
“這位神尊,我想請問你可知道有一位人首蛇身,長相粗獷怪物?對了,他還有十個妹妹也是人首蛇身。”
燭陰一聽對方終于跟自己搭話了,那叫一個欣喜若狂?。骸爸乐?你說應(yīng)該是朝陽谷伏羲與他妹妹女媧之腸。怎么?美人兒想去尋他們?本神君可以給你帶路??!你看我會飛,比你走路可方便多了。
“不敢勞煩神尊,您給指個方向就行了。”他們邊對話,還邊進(jìn)行著滑稽“老鷹捉小雞”。
“一直往東約莫五十里地就是了。別客氣啊,本神君日飛萬里,五十里地不過是一眨眼功夫。再說,騎我背上可是很舒服很爽哦,嘿嘿嘿?!边@一笑別提多猥褻,內(nèi)容加是充滿歧義地令人不忍直視。
沒待步閑庭回答,李玄霸已經(jīng)沖上前,往那老色龍啄去。他頭頂上小鳥也很興奮,跟著一起撲上去,與李玄霸左右夾擊。鳥食物是啥?蟲子啊。龍它們眼里可不是大蟲子么?何況大鵬金翅鳥食物就是龍。不過小鳥,你也就巴掌那么大,也敢肖想吃下比你大好幾百倍龍?膽子是不是太肥了一點?
步閑庭突然想到,難道說大鵬金翅鳥愛吃龍就是這個時候種下禍根?不對,李玄霸還沒有穿越過來之前他就喜歡吃龍了。這個混亂時間軸哦,害得他邏輯都死光了。
李玄霸追了那老色龍十幾公里,不耐煩了。一個大變身,長到十幾公里大,遮天蔽日,一個泰山壓頂,可憐上古創(chuàng)|世大神就被壓成了剪紙畫。
巨鳥拍拍翅膀收工,原路飛回去找老婆孩子了。
小鳥追不上李玄霸和燭陰速度,只能原地留下保護看起來很弱雞另一個“媽媽”。它窩步閑庭頭上里,不是發(fā)出一聲:“噗啾”叫聲。
步閑庭有點囧:“你不是把我腦袋當(dāng)鳥窩了吧?老子頭發(fā)這么柔順不至于吧?你可千萬別我頭上拉粑粑啊?!?br/>
小鳥不屑地回了他一聲:“哼啾!”哼!我才不是那種隨地拉粑粑小屁孩呢。
“老是叫你小鳥也不行啊。得給你取個名字。你羽毛是五彩,叫小彩怎么樣?”這是順著他們家小貓小狗名字來取,他家貓是黃毛,所以叫小黃。狗是純黑拉布拉多,所以叫小黑。由此可見,步閑庭取名能力是多么沒有創(chuàng)意。
小鳥不樂意了,啄了他腦袋一下。小彩一聽就是母鳥名,老子是公好不好?!
“不滿意?嗯……你跟玄霸長得這么像,就叫玄玄怎么樣?哎呦!”又挨了一下鳥啄:“好吧,那叫小霸?”這次小鳥沒有反應(yīng),步閑庭道:“你不反對,那就叫小霸吧。小霸啊,你爸媽哪呢?怎么把你給丟了?等等!說起來之前也見過一只鳥羽毛是五彩,不過它身體四周還繞著火焰。你不會就是它不見了孩子吧?”他把小霸從腦袋上取了下來,仔細(xì)端詳:“不過你身邊沒有火焰???難道說等你長大了才會長出來?總之,等我們把柯巖找回來,就去給你找爸媽吧?!辈恢滥且粚Ψ蚍蜻€不原來那地方。
正琢磨著呢,天上陽光突然不見了,四周頓時暗了下來。一陣大風(fēng)呼啦啦刮過,差點把步閑庭連同他腦袋上小鳥一起刮走。
不過只是一瞬間,那大風(fēng)便停了下來。只見回復(fù)了一般人大小李玄霸從天而降。小霸歡地從步閑庭腦袋上飛了下來,繼續(xù)蹲回李玄霸腦袋上。
步閑庭憤憤不平:“你個見色忘友家伙,你是母吧?”
小霸三白眼一翻:“哼啾!”無知人類。
李玄霸也不廢話,叼起步閑庭往背上一甩。變化身形,迅速往東飛去?,F(xiàn)趕去說不定柯少爺小菊花還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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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還會說話???”柯巖很吃驚,剛剛無論從觸摸到皮毛還是野獸般喘息,甚至那鋒利牙齒,怎么看這都不像是一個人類啊??墒鞘裁匆矮F會說話?
“你不也會說話,有什么好奇怪?”那稚嫩男聲聽起來奶聲奶氣,偏偏又要做出威嚴(yán)做派來。有點小屁孩裝大人感覺。
“哦,會說話小朋友,你是誰???”原本柯巖還很害怕與一個野獸共處一室,而且自己還被捆綁著,如果有什么危險他根本無法反抗。不過現(xiàn)一聽對方竟然會說話,他頓時安下心來。會說話起碼能說明這家伙不是一般野獸,起碼是有靈性。而且對方似乎也沒有打算攻擊自己。就連剛才它咬住自己手時候都沒有用力,不然以對方那鋒利牙齒,自己這嬌嫩手早已成為對方零食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是誰?”小家伙還很傲嬌啊。
“我是天神使者,天神派我來看看地上小朋友們乖不乖?!焙逍『⑺遣恍校嵌盒『⑺€是很拿手。經(jīng)常能把自己侄子、侄女們逗得嚎啕大哭。
“胡說!根本就沒有天神!”因為它自己就是神。
“你不相信???真啊,你看這個大陸上有幾個會說話?你以前見過我么?”柯少爺謊話說得有恃無恐。他現(xiàn)已經(jīng)知道這里是哪里了,這個時期女媧連人都沒有造出來,整個陸地上除了天地中誕生神之外就只有一些原始動物,比如恐龍……這些原始動物都不會說話。
“真?”孩子有點相信了,倒不是因為他那經(jīng)不起推敲話,而是因為它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確實有神力。
“當(dāng)然是真。我騙你干什么?小朋友你為什么自己獨自待這???是不是被人捉來?”
“當(dāng)然不是!”對方一口否定:“就伏羲那條蠢蛇也能捉得住我?他妹妹倒還有點可能?!?br/>
“哦?真?”柯巖有點意外,他以為這個小家伙也是被伏羲兩兄妹給狩獵回來獵物呢。沒想到竟然不是。
“你不相信?哼!這朝陽谷還是我地盤。那蠢蛇兄妹不過是路過借宿而已。我要不收留他們他們也不敢踏入我地盤!”小家伙語氣還真隱隱透著些王八之氣,也不是個池中之物。假以時日估計也是一方霸主。
“這么說,你才是這里主人?”得,這下可好了,不用等著步閑庭和他家那鳥人來救自己了。他又不是童話故事里被惡龍捉走公主,老是等人來救像什么話?
“還沒人敢質(zhì)疑我話。”雖然是如此霸氣臺詞,可是配上那奶聲奶氣同音,實是太破壞形象了。
“倒也不是質(zhì)疑你,只不過我看這伏羲兩兄妹很囂張啊,根本就不像是客人,反倒像是這里主人。”挑撥離間這一招對付小朋友不知道好用不。
答案是—人家根本不上當(dāng):“哼!你是想我把你放出去吧?”
“說什么呢,我是天神使者自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用你放?”柯少爺有點心虛。
“是嗎?那你現(xiàn)自己把身上繩索解開吧?!焙敛涣羟榇疗扑e言。
“嗯?你看得到?!”這里根本就不透陽光,他也只能看到前面非常模糊一個黑影。這個家伙竟然能看到自己身上捆著繩索?
“愚蠢!我地盤我自然能看到,要是我看不到我干嘛要待這?”
被小孩鄙視了,柯巖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咳咳,其實吧我是喜歡玩重口味游戲,這是我自己綁。算了,你一個小孩也不知道什么叫艾斯愛慕。對了,你一個人窩這黑漆漆地方干嘛?這里多壓抑啊?!?br/>
對方傲嬌地回了他一句:“我喜歡玩重口味游戲。我就喜歡黑暗。”
差點就被對方這句話噎著了,柯巖翻了個白眼,這小鬼可真不好糊弄:“得了吧,你是地鼠啊?還喜歡黑暗。別告訴我你還喜歡自己一個人享受孤獨滋味?!?br/>
這一次對方沉默了,久久沒有回答??聨r懷疑,難不成這小家伙睡著了?
“喂,你不是哭鼻子吧?”
對方還是沒回答。等了大概十分鐘,柯巖都以為對方真睡著了,正打算趁機跑路。沒想到那孩子卻突然說話了:“他們都不喜歡我?!?br/>
“誰?”對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已經(jīng)挪動到洞口柯巖停了下來。
“他們,其他神?!?br/>
柯巖想也對,這里除了恐龍和怪物就只有神了:“他們?yōu)槭裁床幌矚g你?”
那孩子聲音幽幽,聽起來似乎有點低落:“他們說我丑?!?br/>
“膚淺!”說到外貌,柯巖有體會,簡直感同身受。因為自己外貌太漂亮,所有人焦點就總是集中自己外貌上,他其它有點都成了多余,就連家里人也覺得反正他長得好就行,有沒有本事都沒關(guān)系,又不是養(yǎng)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