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桐被彭長宜抱住,感到越來越緊,她的臉上泛上紅暈,身體就像軟體動物那樣,不由自主的依附在了彭長宜的身上,兩只胳膊順勢滑落下來,抱住了他的腰,臉就貼在了他的胸上,她聽見了他的心跳聲:“騰騰”有力。
她抽出了一只手,拉出他腰間的襯衣,手就伸進(jìn)他的衣服里面,覆上了他心跳的地方……
她聽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感到緊貼著她的地方有個物體灼熱地鼓起,她知道他動情了,就仰起頭,閉上上眼,微微張著櫻紅的嘴唇,等待著……
彭長宜看著懷里的女人,粉面含羞,睫毛微顫,微.嗡的嘴唇,在等待著他的親澤,他知道,只要低下頭,那兩片唇即刻就會在自己的嘴里,還有衣服里面的美好,都會讓他一覽無遺……
他低下頭,感覺自己的鼻息都要吹到她的臉上了,就在自己的唇就要觸碰到她的時候,他還是沒敢進(jìn)行下去,慢慢地又將頭抬起,仰頭,長長出了一口氣,松開了懷里的女人。
葉桐這次沒有生氣,她睜開了眼睛,小聲問道:“怎么了?”
彭長宜睜開了眼睛,他不敢看嬌.靨如花的女人,而是閉著眼睛,說道:“對不起,我不敢?!?br/>
葉桐說道:“你有心理障礙?”
“能沒有嗎?”彭長宜長長出了一口氣。
“那你說說看,是什么障礙?”葉桐似乎很平靜。
“這還用說?明擺著的,你是客人,是記者?!?br/>
“哈哈,那怎么了,我喜歡你?!比~桐說著,眼睛直視著他。
“如果樊書記知道了,敢拿槍崩了我!”彭長宜說著比劃了一下。
葉桐笑了,說道:“借口!”
彭長宜垂下胳膊,說道:“你……還是個未婚姑娘,而我卻是……”
“呵呵,就知道你是這么想的,你真土!”葉桐說著又抱住了他。
彭長宜瞪著眼,不解的看著她。
葉桐更加真實的喜歡上了彭長宜,其實彭長宜真正打動他的,是那份成熟、老練,還有男人的剛硬,還有骨子里天生就有的那種溫暖和善良。溫暖和善良,這兩個詞,對女人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想到這里,她看著彭長宜的眼睛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我還是個姑娘,而你卻是一個為人父、為人夫的人了?告訴你,這絲毫不影響我們相愛,婚姻和愛情不是一回事,你應(yīng)該懂的?!?br/>
彭長宜有點不適應(yīng)葉桐這么直接的說法,就說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能給你?!?br/>
葉桐小聲地說道:“能給,把你的愛給我,現(xiàn)在。”說著,臉明顯地紅了,照著他的嘴唇就親了一下,然后依偎在他的胸前,手就玩弄著他衣服上的紐扣。
彭長宜看到她這個動作后,心就一震,要知道這可是丁一的動作?。?br/>
丁一,是他喜愛的女孩兒,這個女孩兒的一切他彭長宜都喜愛,她的一顰一笑,她糯糯的聲音,她清麗的小字,沒有一點是他不喜愛的,但是他不能,他知道有一個人更有權(quán)力去喜歡她,何況,部長對丁一也有了新的期許,所以,盡管他知道丁一對他好,但是他不敢接受,人啊,有時是不應(yīng)該丟掉自己的原則的。
面對一個同樣喜歡他的女孩,他仍然不敢,他不敢冒險,他輸不起,他現(xiàn)在不算什么重要人物,他也不想讓自己的仕途蒙羞,人們不是常說,仕途需要自律,官場需要智慧。眼下,他必須要自律。
他輕輕的拂開轉(zhuǎn)動自己紐扣的那只手,這個動作已經(jīng)成為另一個女孩的符號了,他不容許這個符號被復(fù)制。想到這里,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松了自己,說道:“大城市人的觀念就是和我們小城市的人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葉桐感到他變得輕松了,就問道。
“呵呵,今天太晚了,有機(jī)會在討論,你該休息了。”彭長宜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說道。
“我不累?!比~桐從他的眼里看見有火光熄滅,盡管失望,但也不好強(qiáng)求。
“我十點半之前必須回家。”彭長宜突然找到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盡管這個理由對葉桐來說有些殘酷,他沒有其他的辦法。
葉桐知道自己無法動搖他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動,就松開了手,有些羞澀地說道:“好吧,以后有機(jī)會再聊?!?br/>
彭長宜聽了這話,沖她一笑,說道:“嗯,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采訪,再見?!闭f完,不等葉桐回話,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唯恐葉桐變卦再次纏住他。
葉桐暗暗佩服這個男人的自制力,剛才,她分明感到了他的堅硬,這種情況下他都能逃?看來,他的確是一個意志過硬的男人。想到這里,她由愛慕又多了一層敬重。
彭長宜就像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一樣逃出了賓館。
他并不后悔自己失去一次享受美好的機(jī)會,他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正人君子,人生的路還很長,如果有緣,以后有的是機(jī)會,但是眼下他不能這樣做,他的路才剛剛開始,他不能這么縱容自己,更不能為了領(lǐng)略美色而使自己找到放縱的理由。
他知道葉桐是真心喜歡他的,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的交易,他彭長宜的職位還不夠大到讓一個省報記者垂青的份兒上。說真的,他也喜歡這個葉桐,聰明,帥氣,漂亮,干練,但是,不是美好的東西他彭長宜就可以享受的。
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宣傳部的副部長溫慶軒。他說道:“溫部長,這么晚了還干嘛去?”
溫慶軒說道:“劉部長在考察組,讓我過去,誒,小彭,明天蓮花村的匯報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呵呵,沒什么特別準(zhǔn)備的吧,翻來覆去的就是那點事唄?!迸黹L宜說道。
“別大意,我聽說是要把咱們這個地方當(dāng)做全省的典型,說不定還能爭取到現(xiàn)場會在咱們這里召開呢?聽說樊書記很重視,現(xiàn)在他就在里邊,跟考察組的同志在一起呢?”溫慶軒說道。
“哦,那好,您趕緊進(jìn)去吧,我走了?!迸黹L宜說著就往出走。
出了賓館大門,彭長宜抬頭看看天空,清亮透明,一彎明月懸在高遠(yuǎn)的碧海中,他長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聲汽車?yán)嚷?,彭長宜看見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汽車,他不由地笑了,那是江帆的車。他就朝那輛車走去。
果然,汽車的駕駛座上,坐著江帆,他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說道:“您親自開車?”
“是啊,我今天把司機(jī)和秘書都放假了,他們是別人的丈夫,憑什么我總是霸著他們不讓他們回家?”江帆看來心情不錯。
彭長宜笑了,說道:“在您手底下干活真是幸福??!”
“呵呵,你去約會了?”江帆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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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長宜一愣,臉就有些發(fā)燒,說道:“我……我越……什么會?”
“哈哈,說話都結(jié)巴了,看來是事實了?!苯蛉さ卣f道。
“這可不是您的風(fēng)格???您也這么捕風(fēng)捉影道聽途說?!弊焐线@么說,心里還是有些虛。
“哈哈,這就說明別人也這么說過,看來愈發(fā)的是事實了?!苯f道。
彭長宜說道:“我怨啊,蒼天啊,你怎么就不能為我下一場雪哪?”
江帆哈哈大笑起來,就說道:“因為你不是竇娥。長宜,咱們找個地方呆會去吧?”
“隨您安排嘍?!迸黹L宜也不想回家,剛才的熱血還沒有冷卻下來,他也有些心亂,也想找個地方平靜一下,就滿口答應(yīng)了。
江帆開車來到上次遇到丁一和王圓的那家咖啡廳,這家咖啡廳是林巖的一個女同學(xué)開的,所以林巖和江帆也就經(jīng)常光顧,他們找了一個別致的小雅間坐了下來。
江帆說道:“考察組明天去你們那里?”
彭長宜點點頭。
“精神文明創(chuàng)建活動搞的是如火如荼??!”
彭長宜聽出江帆的情緒不高,就說道:“您的城市改造工程進(jìn)展也不慢呀?”
“還不慢,是慢死了,幾乎沒有任何進(jìn)展?!苯募钡卣f道。
彭長宜想了想說道:“完全可以借機(jī)造勢嗎,為精神文明創(chuàng)建活動添光增彩?!?br/>
江帆聽了之后,心中暗喜,但是他壓住了內(nèi)心的驚喜,說道:“添光?弄不好是添堵。你想想,改造的主要任務(wù)在哪里?在老城區(qū),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不會的,可以借這次考察機(jī)會,借鑒外地經(jīng)驗,迅速動起來,說不定還能趕上現(xiàn)場會的召開呢?”
江帆想了想,由衷地說道:“長宜,我發(fā)現(xiàn)你應(yīng)該到我身邊來。”
“您笑話我了,我還沒有資格呆在您身邊?!迸黹L宜謙虛地說道。
江帆也笑笑,抿了一口咖啡,轉(zhuǎn)換了一天話題說道:“今年,是關(guān)健的一年啊。”
彭長宜理解江帆這話的含義,豈止是對亢州,對江帆本人也是最為關(guān)健的一年,他要使政府工作穩(wěn)步向前推進(jìn)的同時,還要有所突破,說白了也就是有所建樹,不然,代表們憑什么投他的票。而且,張懷明顯的不合作,盡管孟客來了,但是熟悉工作也要有一段時間,有的時候江帆就是一個人跳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