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壁の踔苯泳头駴Q了。不給她任何爭辯的機會!
顏冰雪拍了拍桌子:“自從去上學之后,我覺得我變得越來越笨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
冥熙很鄭重的搖頭。
顏冰雪不管:“反正我是覺得自己越來越笨了,讀書使人變笨。”
“那你不想找到那個戒指了?”
“當然想啊!所以我決定,我不當學生了,我要去當那個韓沉羽的班主任?!?br/>
冥熙額頭垂下黑線:“別鬧?!?br/>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br/>
看來是昨晚上傷心過度,今早上就開始鉆牛角尖了。
冥熙只好耐心與她講道理:“我們現(xiàn)在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韓沉羽手上的戒指就是我們要找的戒指,萬一弄錯了,到時候免不了打草驚蛇,會對我們很不利。而且你如今已經(jīng)以學生的身份進了學校,現(xiàn)在又要換成老師,肯定會讓人起疑。眼看著真相離我們越來越近,你難道想讓這么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哎呀,好啦好啦,我繼續(xù)當學生還不行嗎?煩死了你!”
“吃完就出發(fā)吧?!壁の醣砻嫔峡瓷先ミ€是那么冷冷淡淡的,事實上心里卻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顏冰雪很快就吃好了。
拿著濕巾擦了擦手,然后就忽然上去,跟昨晚上一樣用一根手指挑起冥熙的下巴:“昨晚上沒給我笑,今天總該給我笑一個了吧?”
冥熙抓住她的手:“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呀,給我笑一個。”顏冰雪一臉你若不笑,今天便別想走的表情。
冥熙遲疑了片刻,還是果斷把她推開:“別鬧。出發(fā)了?!?br/>
顏冰雪跟在他后頭抱怨:“你這個人,有沒有意思呀?叫你笑一下會死嗎?”
“我不賣笑?!?br/>
“噗……你當你是夜店的牛郎啊?還賣笑……真是逗死我了。”不過人家就是不肯笑,顏冰雪也只好作罷了。
……
冥熙開車送她到校門口。
顏冰雪剛下車,夜煜辰也剛好開車過來。
速度極快,一下子從她旁邊開過,將顏冰雪的裙擺都刮起來了。
“喂!”她氣惱的喊了一聲。
夜煜辰一腳剎車,在前面停下,隨即倒車到她旁邊,降下車窗玻璃。
莫非他是來道歉的?顏冰雪心里這么想著。
夜煜辰冷著一張臉看了眼顏冰雪旁邊那輛車,哼了一聲,隨即又開車走了。
那眼神,充滿了鄙夷!以及還有諷刺!
“喂,夜煜辰,你什么意思呀?你哼什么呢?把話給我說清楚?!鳖伇┭什幌逻@口氣,追著車子進去。
一口氣追到停車場,夜煜辰剛把車子停好下來,她上去一腳踩在車頭上:“你剛才哼什么呢?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自己做了什么還需要我說嗎?”
“你什么意思呀?”
“我沒空與一個不自愛的女人浪費時間?!币轨铣芥i上車子,直接要走。
不自愛?
混蛋!難道看到女生從豪車上下來,就表示女生傍大款了嗎?
“你給我站住!你必須為剛才的話道歉?!?br/>
“呵呵!”夜煜辰完全不理會,繞開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