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意踱步走進石室,入目正見敖金舒服的閉著眼睛,躺在石臺上的妖獸皮毛上,一旁,張如玉專心致志的用玉棒在給敖金按摩。
“左邊點……往下……”敖金渾然不知,秦天意正一臉戲謔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它,還閉眼舒適的指揮張如玉。
“敖大人?你可真會享受吶?”秦天意冷笑的開口。
“哼!跟著你們師傅,本敖可謂是艱辛無比,多少次他險象環(huán)生,都是本敖舍命將他救下,享受你們伺候,莫非你們還不樂意?”
秦天意聞言嘴角抽動,張如玉聽到秦天意的聲音,身子猛然一僵,然后急忙轉(zhuǎn)身叩拜。
“如玉拜見師父!”
敖金聽聞張如玉的稱呼,瞬間龍眼大睜慌忙的飛了起來,當它看到秦天意正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時,心中猛然一哆嗦。
“那個……,本敖剛才沒說什么吧?你小子不是在和那女子生娃娃嗎?怎么會來這里?為何本敖覺查不到你的契約之力?”
敖金緩過神來,張口便是幾個問題。
“我若不來這里,恐怕還不知道云陽宗何時多了個敖大人?你說對么?還是一個救了我很多次的敖大人?”
敖金尷尬的扭了扭身子,“本敖……本敖……”
敖金扭捏支吾的接不上話,耷拉著著頭飛回秦天意的肩膀上。
“唉……本敖跟著你天天水深火熱的,享受一下都不行。”
秦天意沒在理會敖金,背手對著青老和張如玉輕聲道。
“準備定顏丹的靈材?!?br/>
青老和張如玉本,以為秦天意會提及那精粹之事,哪想到竟然沒有提及,反而要準備煉丹。
二人相視一眼,都有些楞然。
“沒聽到我說的話?”秦天意見二人沒有動作繼續(xù)道。
“呃……馬上就弄來?!?br/>
青老應(yīng)了一聲,急忙拉起張如玉火急火燎的竄出石室。
秦天意來到石室丹爐旁邊,盤膝而坐,他知道那被自己占了身子的天音宗女子,想要得到定顏丹,所以決定順路在這煉制一爐。
雖然那女子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但一想到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覺的搖頭失笑。
不一會,青老和張如玉閃進石室,各自取出七八個儲物戒,取出的靈藥差點將石室給塞滿了,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秦天意。
秦天意愕然的看著一老一小,本想說點什么,最后化作一聲嘆息。
隨手取了定顏丹所需的靈材,單手貼爐便開始煉制,一旁的青老和張如玉,則目瞪如鈴的聚精會神的看著,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約摸半個時辰,丹爐內(nèi)已經(jīng)凝聚丹藥虛影,秦天意手掐幾道印決對著丹爐一指,丹藥瞬間凝成。
“嘭”
秦天意揮手拍飛丹爐頂蓋,從丹爐中飛出九枚晶瑩剔透的丹丸。
隨手取出一個玉瓶將其裝了進去,然后抬頭看著眼睛都瞪出血絲的青老二人。
“你們可曾記下?”
青老和張如玉一同點頭,然后又同時搖頭。
“只記得五成之數(shù)?!鼻嗬弦荒樴嵵氐拈_口。
秦天意聞言直接再次取了靈材,將定顏丹煉丹手法,包括掐指印決都放慢了速度又煉制了一爐定顏丹。
當?shù)こ芍畷r,秦天意收起丹藥起身便朝著石室外走去。
張如玉和青老慌忙跪拜,“多謝師傅!”
秦天意邁出石室后停頓了一下,取出一枚定顏丹彈指飛進了石室。
“你二人煉丹天資并不出眾,若不能專心一道,那今日便是我最后傳授你們煉丹之法?!?br/>
說完秦天意便閃身離去。
石室內(nèi)青老手握著定顏丹,一臉懊悔之色,他明白秦天意的意思,自己和張如玉顯然已經(jīng)無法做到煉丹者的淡然和執(zhí)著。
青老緩緩起身嘆息道:“丹者取天地之靈,淡泊明志,煉制丹丸補眾生之缺?!?br/>
“淡泊明志吶……”
張如玉也是一臉鄭重的點頭,看似呆傻的他,心中也明白秦天意話中的意思。
片刻,青老眼神變得明亮起來,堅定道。
“老夫一生追志于煉丹之道,怎可輕言放棄,師父他乃丹道妖孽之輩,作為他徒弟老夫怎可給師傅老人家丟臉!”
說完,青老便灑脫的轉(zhuǎn)身離去。
“如玉,這間丹室以后便是你的,天丹堂堂主也是你的,老夫自此隱于后山潛心煉丹,非大事不可擾我?!?br/>
張如玉若有所思的躬身,手中握著青老走時塞于他的定顏丹,嘴中還嘀咕著。
“我是不是也該收個徒弟?后山那里山清水秀,還離云陽宗女弟子住宅不遠……”
“嗯?”想到這張如玉眼神一變。
“難道他老人家又……”
張如玉的所想所說,如果青老還在這里肯給又是一頓爆捶。
日落之間,云陽宗待客宅院。
秦天意隔街相望,他暗自在天音宗女子身上留下神識,順著神識而來,發(fā)覺女子就在這宅院之內(nèi)。
略微猶豫了一下,秦天意抖了下袖袍邁步而入,宅院大門并未關(guān)著,秦天意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宅院。
宅院內(nèi)桃枝樹下,夢蝶和桂姨相視而坐,面前石桌上還擺放著一個金色的圓盤,盤中放著一塊黑色令牌和一個玉瓶子。
桂姨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態(tài)開口道。
“少主,這血無命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就真這么大方?他喜歡的男人身邊多了個女子,還送這么貴重的令牌和度厄丹?”
夢蝶也是一頭霧水的搖頭,“也許……她只是想讓他少操心吧,不過,我倒是有些同情血無命了,喜歡上這樣的男人,不知道她是對還是錯……”
桂姨聞言嘆息一聲,“唉……”
“你還同情別人,誰又來同情你?這一天都過去了,也沒見他過來尋你,依我看他也是個薄情郎!”
“誰說我不來尋她?”
秦天意的聲音猛然出現(xiàn),驚的桂姨竄身而起緊緊護在夢蝶身前,警惕的看著秦天意。
“你又是何人?”
秦天意淡然的笑了笑開口道。
“我就是你剛才所說的薄情郎!”
桂姨聞言臉色一變,“你就是云陽宗的宗主?”
秦天意淡然點頭,“正是!”
桂姨聞言殺意突顯,一掌拍向秦天意。
“下流之坯受死!”
“桂姨不要!”夢蝶驚呼一聲,一個閃身擋在秦天意身前。
桂姨見狀急忙收回掌力,殘余的掌風(fēng)散在旁邊的桃樹之上,瞬間桃花瓣滿天飛舞,將秦天意和夢蝶籠在其中。
“少主你……我只是想試他一下,你……唉……,算了,你們說吧,桂姨也不操心了?!?br/>
說完,桂姨便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內(nèi)。
桃枝顫,花瓣落,一襲白袍的秦天意望著,身前背對自己的女子,淡然一笑。
“你這么在意我?”
夢蝶聞言臉色微紅,“誰在意你!我只是不想你現(xiàn)在死,待日后我要親手殺了你!”
秦天意聽后再次莞爾一笑,將夢蝶拉過身來,二人四目相對。
夢蝶被拉過來,印入眼簾的是黃昏的余光,是滿目粉紅桃花的飛舞,是劍眉星目的他……
霎時間,夢蝶感覺這一刻是如此之美,她很想停留在這一刻,而那淡然微笑堅毅的臉龐,也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中。
秦天意看到面帶白紗的夢蝶,和那水波婉轉(zhuǎn)的雙眸,不禁輕輕的扯掉了她的面紗。
“我秦天意的女人,無需遮頭掩面!”
不知為何,夢蝶對秦天意此時的話,心中升不起絲毫抵觸,輕柔的點頭。
“嗯”
秦天意看著夢蝶乖巧羞紅的嬌容,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還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夢蝶依偎在秦天意懷中,那沉穩(wěn)的心跳聲,和溫暖的懷抱,讓她不禁的閉上了眼睛。
“我叫夢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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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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