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下課后,皇甫靜岡帶著人圍住了宇文清。她笑道:“怎樣?”
“你——”皇甫靜岡手指著她,臉上滿盛怒氣。敢放他鴿子,這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我什么我,我現(xiàn)在要出去,麻煩各位讓讓?!彼哪抗庖灰坏膾哌^眾人,大家又都挺起了胸膛,似乎都不想讓。“說吧,想怎樣,一口價的事,不說我可就要推人了?!?br/>
“為什么說話不算數(shù)?!?br/>
“誰規(guī)定我說話就一定要算數(shù)了,法律規(guī)定了嗎?”
“狡辯,你知不知道,我——”皇甫靜岡為了不讓人知道他等了宇文清很長時間,太子等人,這可是很傷面子的,他及時制止自己把真相說出口,改口道:“法律雖然沒有規(guī)定,難道君子也可以言而無信嗎?”
“我不是君子。”
“你太賴皮了?!?br/>
“那又怎樣?”
“說吧,什么時間有空,我們打一架,條件還是和上次一樣,不過因為你的錯誤,我要改成群毆,這里在場的都是參與人,你就為了你的言而無信付出代價吧?!?br/>
“知道了,無所謂,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嗎?”
“給出時間?!被矢o岡壓制住自己的怒氣才能跟宇文清好好說話,因為這個宇文清太讓人會生氣了,明明做錯了事,還好像是別人做錯了似的,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臉皮這么厚的人。
“等我有空再通知你們,不過這兩天家里有事,不方便?!?br/>
“最晚等你五天,你想好了?!?br/>
“嗯?!本退闶煲舱諛影涯銈冞@些人收拾了,年輕人不好好上學(xué),沒事就搞小動作,小幫派的,連太子也玩這種幼稚的游戲,真夠討厭的。
他們這群人在說話,卻有人道:“麻煩讓讓?!?br/>
大家讓過來,就見李越扛著宇文清的書桌出現(xiàn),書桌上還滴著水。這是她從池子里撈上來的,這次堂而皇之的幫宇文清,怕也會因此而得罪太子,眾人眼鏡睜圓,不信的看著李越。
這家伙若不是有公主罩著,太子早就動手了,現(xiàn)在竟然公然的與太子對抗,幫助太子不爽的人,那這人也是敵人。
李越看了眾人一眼,把書桌放下。
“表弟,你的書桌,好像不小心長了腿去池子里游泳了,我剛好看見,就把它搬回來了。”
“謝謝表哥,我這書桌就是調(diào)皮,沒事游泳做什么,下回我會好好的教教它什么事該做,什么事是絕對不能做的。”
皇甫靜儀站在門口喊:“李越。”
“有什么事?”
“還不快過來。”
李越過去,“干嘛老是跑這邊來,這里是男學(xué)堂,你們女學(xué)堂應(yīng)該不在這里?!?br/>
“還不是跑過來看看你?!?br/>
“你不看,我也在這里。你看,我也在這里?!?br/>
“繞什么繞口令,你也真是的,干嘛老是要人家來找你,你偶爾也應(yīng)該去找人家的?!?br/>
“我又不是你家的公公,沒事找你干什么,以后不要再來了,你來了我會很困擾?!庇心菢拥幕市?,她想,這個妹妹也不怎么的,她還是跟公主保持距離為好,她一個庶民,高攀不起。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話的意思,再見,不送,我還要預(yù)習(xí)功課?!?br/>
李越回到座位,攀住權(quán)勢什么的,非她所想,她只是一直膽怯,不知該如何行事。跟公主的這些有的沒的,還是斷了好。別讓人家誤會了,壞人名節(jié)。公主可以開玩笑,她的人生可開不起玩笑,到現(xiàn)在還寄在李府,什么時候出頭了,帶她娘親出府生活才是正經(jīng),這些男男女女還是莫想了。
皇甫靜儀在門口咬牙,這個李越,怎么就是一根死木頭呢,她都做的這么明顯了,難道還要她一個姑娘家開口,死乞白賴的賴著不成,不說話,那她就不理,看誰忍不住。
宇文清感激的看了李越一眼,李越碰到她的目光,忙低下頭去看書,臉上漲得通紅。李越臉紅,宇文清玩心就更重,她瞄,她瞄,她瞄瞄瞄。
瞄的李越成了一張番茄臉才罷休,她心想:“表哥也真有趣,為什么人家一看他,他就臉紅成這副德性,讓人很想欺負。不過他這樣公然幫自己,也不知會惹上什么麻煩,少不得我暗地里幫幫他,要是有人敢打他,我先把人家爆飛?!彼龘沃X袋在腦海里幻想著,李越是如何被人欺負,她又是如何從半道上殺出來,如何刷刷刷的把那些人踢飛,李越又是如何淚光閃閃的感激的看著她。
“噗嗤,要不要這么樂?”
放學(xué)后,宇文清跑出學(xué)堂,找了個地方躍墻而過,因為這比走門快多了,一跳出圍墻,就看到阿云坐在馬車上等著。
“二少爺?!?br/>
“阿云,我們回家。”
宇文清三步當作兩步,跳上馬車,往車里一坐。阿云趕著車回去,也愛問問她在學(xué)堂里發(fā)生的事。
“沒什么,一切順利?!?br/>
“太子沒有再為難您?”
“也不想想你家少爺我是誰?武功蓋世,智謀無雙。”
阿云暗暗的想:“那上次哭成個淚人的到底是誰喲!”
到了府,立馬跳下馬車,她要去看看東方嵐是否留書信給她。在走廊里撞到小憐,小憐跌在地上,口道:“哪個沒眼睛的又跑來撞人,路都不會走了么?!?br/>
“抱歉,是小憐姐姐。”
“二少爺,沒事跑什么跑,又沒有人在后面追您?!?br/>
“人家想小憐姐姐了?!?br/>
“少來這一套,快扶奴婢起來,您再撞,奴婢這要是閃了腰您賠得起么。什么急事匆匆忙忙?”
宇文清笑道:“我能有什么事,真沒有。對了,嫂子有沒有寫信給我?”
“大少奶奶也不能沒事天天給您寫信?!?br/>
“真沒有,你沒騙我?”
“騙你干什么,騙你奴婢就是您姐姐?!?br/>
宇文清很失落,期待了一天,總覺得東方嵐會有只言片語過來,看來是她多想了,她站起來,失魂落魄的往書房走。
小憐坐在地上伸著手道:“您不是說要扶奴婢一把來著,把奴婢放在這里是怎么回事?!彼榔饋?,歪著頭看宇文清,她覺得二少爺最近的心情似乎有點忽喜忽悲,這還沒到夏天呢,都要打雷下雨了?不會是被大少奶奶教訓(xùn)了,不開心吧,活該。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小憐這剛站起來,就聽見書房里傳來宇文清的尖叫。“??!”她拿著書信欣喜的跑出來,“小憐你騙我,有嫂子的信,嫂子的信啊。”
一封信而已,有必要這么高興嗎?
“您要是喜歡寫信,奴婢明兒多給您寫幾封?!?br/>
“你寫的不管用,沒有嫂子寫的有文采?!?br/>
小憐揮舞著拳頭,“找死啊您?!边@種話在肚子里吐槽就算了,還說出來傷她的一顆不老少女心。“不理您,您要發(fā)瘋,隨便您。”
“哪有,我最喜歡小憐姐姐了?!?br/>
宇文清抱著小憐扭啊扭的撒嬌,把頭放在小憐的肩膀上蹭來蹭去,冷不丁瞥見在不遠處的東方嵐,就見她很快轉(zhuǎn)了身。
“嫂子。”
一推開小憐,宇文清就追了出去,嫂子怎么會到功名閣來的。小憐擼擼頭發(fā),這個二少爺變臉變的比天還快,剛才還‘含情脈脈’來著,這會兒跟個急驚風(fēng)似的。
東方嵐也不知道自己轉(zhuǎn)身干什么,大概是看了不該看的。宇文清雖然是個女的,可暗地里也有不少人投懷送抱,明明是個女子都不安分,還要在那勾∣三∣搭∣四,搭的她胃口不舒服。
“嫂子你來了,怎么不喊我。”
東方嵐笑笑道:“看見你忙,就沒打算叫你,這是衣服,你穿穿看合不合適?!彼咽掷锏囊路f給宇文清,宇文清接了。
“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喝杯茶?”
“不了,你忙,不打擾。”
宇文清分明感覺到東方嵐言語之間的疏離,可是又能怎么辦,是她自己先暴露了秘密,就不要怪別人陰陽怪氣的對人了,疏離還是好的,只要還理睬她,她就謝天謝地了。
“那嫂子,我送送你?!?br/>
“不必,這里到雅居才多遠的路,我自己回去就行,若是衣服合適,那明兒就把那事辦了?!?br/>
“好。”
目送著東方嵐離開,宇文清低頭看著手里的女裝,她與東方嵐說好,來一出‘鬧劇’,要把王嬤嬤者一干人全部清理出去。在這之后,怕沒有要說的話了吧。
宇文清氣餒的回頭,就見小憐站在她身后笑她,往她身后望了望?!岸贍斣诳词裁?,怎么都成望夫石了?!?br/>
“是啊?!?br/>
小憐奇怪她今日沒有狡辯。
宇文清自小憐身邊走開,回到屋把東方嵐送來的衣服穿上,這好像是牡丹的衣服,偏偏是那死丫頭的,宇文清咬牙切齒,自八歲那次之后,就沒再碰過女裝了。
像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還要堅持到何年馬月。看著鏡中那個熟悉的陌生人,宇文清有些恍惚,她長得可真像她的娘親。要是哪天有機會冒充娘親玩玩也是挺有趣的。
脫下衣服,疊在梳妝臺上,等著翌日的好戲開場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戲登場。
下章見。
嵐兒和清兒要引蛇出洞了,夫人要過來抓人了。但是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抓空的夫人是否又會善罷甘休,或者出個更毒計策神馬的。
祝大大們愚人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