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兒不耐的道:“哎呀,讓你快點就快點,哪兒那么多問題?”陳‘侍’衛(wèi)挑眉,不緊不慢的道:“小小姐身子弱,馬車趕得太快了她會受不了的?!?br/>
碧兒拍拍額頭,“哦,我倒是忘了?!被剡^頭看著閉眼假寐的宓姝“小小姐,您倒是出個主意啊,要是待會兒五皇子真的讓人攔住我們怎么辦?”
宓姝輕嘆一聲,“放心,他不會追上來的?!北虄喊櫭?,不了解的搖搖頭,也沒有多問,因為小小姐說不會追上來就不會追上來。
邊城的天空永遠(yuǎn)都是藍(lán)‘色’的,因為與云國相鄰,這里總是四季如‘春’,一片的生機(jī)盎然。
宓姝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笑了,真好,聞到的再也不是京城那樣寒冷的氣息了。一路上顛簸了兩個多月,終于是回到了邊城——南荻城。
碧兒下了馬車,伸了伸懶腰,叫道:“哎,還是這里舒服,京城實在是太冷了?!卞垫崎_簾子,輕笑著下了馬車,看著眼前巍峨大氣的城‘門’,這就是爹爹一生守護(hù)的地方,不為朝廷,只是為了娘親。
“碧兒,你們先回府,我去郊外看看,太陽下山時你們到這里等我?!北虄狐c點頭“小小姐放心?!?br/>
漫步踩在柔軟的青草地上,耳畔是鶯歌燕語,還有微風(fēng)拂過的聲音,清澈的河流蜿蜒貫穿了整個南荻城,河旁綠柳成語,鮮‘花’遍地。
沿著河再往前行,林木漸漸增多,宓姝緩緩走進(jìn)樹林,往深處走去,越往深處樹木漸漸不似外面那樣林密,稀少起來,到了密林深處,是一片空地。
空地里有一塊圓形的巨大漢白‘玉’石,‘玉’石中央高高的有一個高臺,周圍是圓形的臺階,宓姝步上臺階,走到高臺前跪下。
輕聲道:“母親,我來看您了,母親,您不要怪爹爹不來看您,他現(xiàn)在在京城,脫不開身?!陛p輕伏在高臺上,宓姝靜靜的跪在那里。
其實,她知道母親真的是因為生她而死的,并不是爹爹和姐姐們說的是在京城病死的。她也知道,為何爹爹位居王侯,卻不愿留在京城。
姐姐們以為她都不知道,其實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母親不是平常人,母親似乎有預(yù)知未來的本事,因為她的衣柜里,擺滿了母親過世前為她做的衣裳,那時她還未出生,母親卻已經(jīng)把她十九歲的衣裳都做好了。
母親似乎來自一個神秘的家族,聽爹爹偶爾自言自語,好像母親的爺爺也有這樣特殊的本事,母親的爹爹也有這樣的本事,南荻城就是母親家族一直以來保護(hù)的地方。
至于為什么保護(hù),她也不清楚,總之,她的母親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爹爹手下的副將說,那時候皇上還未登基時一直在戰(zhàn)場上磨礪,后來有一天,母親突然說先帝駕崩,外戚將要篡權(quán)。
那時所有人都不信她,后來過了幾日,真的傳出先帝駕崩的消息,隨后,還未等到皇帝回京,先皇后那邊的外戚就已經(jīng)將京城占領(lǐng),后來,多虧了母親,皇帝才登上了今日的帝位。
這也是皇上一直對爹爹禮遇有加的原因,她也希望能像母親那樣了不起,這樣以后就能夠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