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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精致的毫無瑕疵,白嫩嫩的肌膚就如同上好的牛奶般絲滑細(xì)膩,想必那親起來的滋味也肯定極好。
微不可察的滾了滾喉嚨,彎下腰來的木青雪為佑佑擋住了大半陽光,但同時,她的手也不停在佑佑臉上劃著、撫摸著,一下一下,愛不釋手,似乎是上了癮般。
那帶著些許涼意的指尖,佑佑并不反感。
因為木青雪的表情很正經(jīng),也很嚴(yán)肅,仿佛這種舉動,在同學(xué)之間是很平常的事。
只是,“木、同、學(xué)?”
為什么她還不把她拉起來啊哎呦喂?!
“叫我青雪?!?br/>
幽冷寡淡的嗓音,引得佑佑莫名心虛,她看著氣質(zhì)涼涼的木青雪,漸漸在那雙眸子里妥協(xié)了。
“青、青雪同學(xué),麻煩你扶我起來可以嗎?”
再在這里躺下去的話,她肯定會被曬成人干的。
木青雪:……
心臟猛地沉了下,木青雪瞇了瞇眼,有些不悅。
為的是女孩兒的疏離。
但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目光在女孩兒那被汗水逐漸浸濕的白色校服上匆匆掠過,木青雪淡淡應(yīng)了一聲。
她放下手中的課本及奧數(shù)題冊,并沒有依佑佑所言扶她起來,而是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勢,一把抱起了她。
“唉?”
從未被女孩兒這般親密抱著的佑佑,驚訝的微張著嘴,她條件反射性地環(huán)住木青雪的脖子,生怕她會把她摔下去——畢竟女孩子的體力是有限的,佑佑想想自己的力氣又想想自己體重,立馬把木青雪摟的更緊了。
整個人就像個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上。
太緊了,有點勒?!粑行┎粫常厩嘌┌櫫税櫤每吹拿?,她低頭看了看不敢睜眼,緊張到整個身子都開始僵硬的女孩兒,暗自好笑不已。
真是,她有這么不值得她信任么?
“放松,不會掉下去的?!?br/>
才不信,她看起來明明跟她一樣弱,就是白瞿說過的廢柴體質(zhì),當(dāng)然了,她的智商比她這個學(xué)渣高多了。
雖在心里這般吐槽,但佑佑還是偷偷睜開了眼。
這可愛慘了的模樣,讓木青雪勾了勾唇。
雖然那翹起來的弧度很淺很淺,但還是讓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猶如冰雪消融,掩藏在厚厚冰層下的真實開始展現(xiàn),佑佑對此無知無覺,她見木青雪走的很穩(wěn),一點也沒有負(fù)重的樣子,頓時輕舒一口氣,開始關(guān)心別的了。
“咦,青雪同學(xué),你身上香香的,很好聞,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我也想買來噴在身上?!?br/>
那是一種清淡中又帶點酸酸甜甜的水果清香,很像是她最愛吃的菠蘿,聞著很舒服,特別是燥熱的眼下。
佑佑又湊近木青雪脖子那兒聞了下,確定了是。
“只是普通的花露水而已,在夏天用是提神醒腦防蚊蟲的,不是什么名貴的香水?!?br/>
敏感的身體因著女孩兒的湊近而心悸顫栗,但與此同時,本來跳得飛快心臟也因著女孩兒的話陡然平靜。
她們兩個,一顆是頑強(qiáng)低劣的雜草,一顆是名貴精美的嬌花,兩者天差地別,但,她現(xiàn)在分外想把這朵嬌花搞到灰頭土臉,讓其墮落成依附她而存在的菟絲。
而想要達(dá)到這個目的,就得徐徐圖之。
眉眼低垂,木青雪見佑佑尷尬的把頭埋進(jìn)她懷里,露出優(yōu)美而脆弱的脖頸,想了想,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送你一瓶,花露水雖然廉價,但很適合容易中暑的你,白、佑、佑、同、學(xué)?!?br/>
最后幾字,木青雪咬字清晰,語音極重。
“唉?”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用這種非??吞资桦x的語氣念出來,佑佑不由有種這人是在報復(fù)她的窘窘感。
思及她的任務(wù)就是要刷這人的好感,佑佑抓抓頭發(fā),討好的對木青雪笑了笑:“好啊,謝謝青雪了。”
這樣親昵的待她總該沒錯吧。
佑佑暗暗在心里對自己點贊。
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木青雪抱著佑佑走向校園里的小賣部,買了一瓶冰鎮(zhèn)過的礦泉水給她。
咕嚕咕嚕,一瓶水很快就喝下去了大半,沉浸在終于活過來的舒爽滋味中的佑佑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旁倚樹站著的木青雪,一直都在用那種非常隱晦可怕的眼神看她。
都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木青雪卻覺得,這人不管是骨是皮都非常符合她的心意,就像是專門為她打造的一樣,哪哪都美的、誘、惑的讓她移不開視線。
清幽幽的眼,在女孩兒不停滾動的喉嚨,以及那白皙如玉的腳踝處徘徊留戀,木青雪眸色漸深,隱藏在校服外套下的手逐漸攥緊,像是在苦苦忍耐著什么。
“對了青雪,你為什么也會逃課?。俊?br/>
她可是學(xué)霸唉,在記憶中,她好像從沒逃過課呢。
將礦泉水瓶放在身邊的木質(zhì)長椅上,佑佑用冰冷冷的掌心拍臉,頓時腦袋清涼/清醒許多。
“這是因為,我突然從教室窗戶那兒,看到了一只非??蓯郏屓撕孟膈?、躪的小貓兒?!?br/>
迎著佑佑的視線,木青雪淡然的走到木質(zhì)長椅上坐著,與佑佑之間,只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
“倒是你,怎么會逃課出來,到花園那里睡覺?!?br/>
“這個么?!?br/>
一想到這兒,佑佑的臉立馬垮了起來。
她也沒想到,這具身體的前主人竟然也跟她一樣,是個成績差到不能再差的學(xué)渣。
而以后,她還要再重復(fù)一邊當(dāng)年受過的苦。
嚶,好想哭。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br/>
木青雪從沒想過她這個同班同學(xué)會這么有趣,若是早知如此,她平日必定會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還不是這次月考,糟糕透了,若是不逃課,一定會被班主任逮住訓(xùn)死的,嚶嚶,我才不要?!?br/>
原身的班主任是個古板嚴(yán)厲的中年女人,記憶中,她訓(xùn)人從來都是不分地點不分男女的,像原身這個真學(xué)渣,都不知道被她劈頭蓋臉訓(xùn)了多少次,導(dǎo)致原身對她怕的很,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跟家里鬧著要轉(zhuǎn)校了。
木青雪:……
可她難道不知,她這樣逃課,會被訓(xùn)的更慘么?
“咦,青雪大學(xué)霸,你可以抽空給我補(bǔ)習(xí)嗎?”
眸光陡然亮了,佑佑可是記得木青雪是個智商超高的真真學(xué)霸的,而且通過補(bǔ)習(xí),她也能更好的去刷她的好感,一箭雙雕,這個主意簡直贊極了。
越想越激動的佑佑,眼睛亮的驚人,木青雪見此視線外移,微微錯開了她的目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只是在心里,木青雪幽幽的嘆息。
——獵物,竟主動送進(jìn)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