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念,”他將她回避的臉龐輕扳過來,聲音比剛才疲憊許多,“君念,其實我在扇子上寫下我們兩個的名字,就是想讓你知道,我不怕他們怎么看我們,可是你卻退縮了。。早知如此,我不如忍著想念,不來這一趟。”
她垂下頭,頹然無力。“不要亂說話,什么想念不想念的。還有這扇子,”她打開后一翻一轉(zhuǎn),“你的名字在正面,我的名字在反面,雖在同一把扇子上,卻背背相對,永遠不得相望?!?br/>
“誰說的,”他手指在扇面上摳個洞,穿過去手指一屈一伸的討好道,“皇城是個大牢籠,我每天就盡想著從這種小門兒、窟窿里溜出來找你,看到你在,我真心歡喜,如果你肯留下我,我可以不回去?!?br/>
“你~胡說什么!”卓君念一下子紅了眼眶,好容易筑起的理智象土墻一樣轟然倒塌。
“是你先胡說的?!彼洁熘?,手慢慢蹭到她的手背上,緊接著猛握緊。
“放開!”
“不放~”
“你害不害臊!”卓君念小臉兒繃緊發(fā)了怒。
“害臊~”他搖著她的手認真回道。
卓君念一個沒收住,趕緊將臉別到一邊笑。
“君念~”東方木如小孩子撒嬌的聲音伏到了她耳邊,卓君念立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猛一回頭,臉頰掃到了他的嘴唇?!斑晾?!”一聲,卓君念臉頰上著了火般燙紅,這算吻么?東方木也怔住了,一動不動,只有眼睛在她眼前極近距離的眨兩下。卓君念心里開始有個聲音狂叫咆哮,這種誘惑她怎么受得了!她覺得自己的呼吸已經(jīng)停止了,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將臉頰在他嘴唇上挪動,直到,她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唇對準了他的唇。
東方木背脊緊繃,身體象石頭一樣的發(fā)僵,卓君念夢境般在他的唇間輕觸,一點一點的感受他越來越強烈的忍受與呼吸。她將他的手放置到自己腰間,然后摩挲上他的臉頰,糾正了他的姿態(tài)后,伸出舌尖去尋找他上下唇間的炙熱?!皷|方木~”她含混低語,象一個生了重病的人,身體柔軟化作春漾,靈魂飄浮到了云間。東方木的克制隨著她的輕喚掩退,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聲低“嗯”,然后迅速將她緊箍,他的探尋要比她霸道得多,“君念,我喜歡你,我在乎你!”他時而象只小獸一樣廝磨出幾句話,緊接又是更暴風(fēng)驟雨的吻。
“你、你說什么?”卓君念硬生生扳住他的臉停下來問道。
東方木正在興起,哪里受得住突然剎住,“嗚~”他撅著嘴就拱上來。
卓君念又氣又笑,用掌心頂上他的下頜迫他臉孔朝天,“快說,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喜歡你,我在乎你?!?br/>
“真的?”卓君念放開手,眼中盈盈有光澤。
東方木的眼底全是化成水的情濃,啄上她嘴一下,言語懇切道:“我不是個好皇上,但我是個好東方木,你的好東方木!我喜歡你,在意你,不過現(xiàn)在~變了~”
“變了?”卓君念如果照照鏡子,會知道她現(xiàn)在的臉色才是當(dāng)之無愧的變了。
“我的詭丫頭,我變成愛你了?!睎|方木的氣息呵在她耳畔,吹拂在她頸部,他極致英俊的容顏是張無邊大網(wǎng),將誘惑與她統(tǒng)統(tǒng)兜在一起。他再次吻上了她,象品嘗不盡這道美味,先是輕柔,再是狠烈,抑或故意逃脫的挑逗。
卓君念渾身麻酥酥的,胸口有團火噴不出,正輾轉(zhuǎn)難受,偏生他又向后一逃離,她對這招兒是又愛又恨,手臂一屈將他脖頸勾回,湊近含住了他的耳垂兒。
東方木頓感身體某處更加不服約束,重重“嗯”了聲后,所有花招在這一吮中都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