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天嘴里咀嚼著龍蝦肉,時不時地將龍蝦殼吐在地上。
白靳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就是這么個沒有素質(zhì)、沒有涵養(yǎng)的人,怎么可能是個大人物?
而且,在秦天的身上,那種土到骨子里的氣息,無一不讓人心生懷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大佬?
甚至,白靳都情不自禁懷疑,這會不會是秦天故意設(shè)計好的陷阱?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可能,車是白靳自己砸的,并不是誰逼著他砸的。
剛才看到秦天和白婉兒那么親密在包廂里有說有笑,白靳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白靳即便是后悔,也無濟于事了。
就在這時,秦天說的一番話,差點沒讓白靳當場吐血。
“這個不好,該賠的還是要賠的,砸壞了你們的車,這怎么能是小錢呢?”
“我可不想為了誰,欠你們這么大一份人情,我可還不起……”
“這樣吧,既然你們不好意思收我的錢,那就讓他賠吧?!?br/>
“不過,你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太為難他,讓他想辦法湊錢吧?!?br/>
嗡!
白靳臉色陰冷到了極點。
他暗暗罵著:秦天,你腦袋是不是有???人家都說不要賠了,你竟然把我還推進火坑?你這不是故意給我找事嗎?
“這個沒問題,秦先生您放心,我保證他在我這里,我這些兄弟不會碰他一根指頭。”壯漢立即點頭對秦天躬身笑道。
仿佛他已經(jīng)明白了秦天的意思。
剛才在酒樓大廳里,他可是親眼看到了白靳和秦天發(fā)生了沖突。
而且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壯漢也都一清二楚。
秦天要借白靳砸車的事情來整他,這也是毋庸置疑的。
壯漢知道秦天是個極其恐怖的大人物,就連國公爺蔣輝煌都動不了他一根毫毛,十幾萬特戰(zhàn)硬生生被秦天給擋了回去。
關(guān)于秦天的傳說,早已在這個圈子里傳開了。
能為秦天辦好這件事,壯漢當然是極其樂意的。
想到這些,壯漢故意靠近秦天,低聲繼續(xù)說道:“先生,您就瞧好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他?!?br/>
“別亂來,他只是讓我?guī)熃阌憛?,也不是什么敵人,稍微嚇唬嚇唬,把他嚇走就可以了,別把事情鬧大了,聽見沒有?”秦天趕忙交代道。
“明白,我有數(shù)……”
壯漢得到了明確的指令,立即對著手下兄弟揮了揮手,大聲喊道:“把他帶走,關(guān)在公司的倉庫里,如果賠償款沒送來之前,就不能把他放走,秦先生交代了,好好生照顧他女朋友的這位故友,不可欺負他,大家都清楚了嗎?”
“是!”
壯漢的這一番話,自然是別有所指的。
只不過白靳并沒有聽出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殊不知,他自己把自己推進了一個終身難忘的境地之中。
從小到大,一直隱居在山里,他和白婉兒一樣,都是醫(yī)藥世家,兩家人關(guān)系一直不錯,從未離開過大山。
白靳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當被人硬生生塞進車里的時候,白靳才回過神來,朝著秦天大喊大叫起來:“秦天,你……你救救我啊,我保證不找白小姐了,你別見死不救啊……你放心,等我回去以后,這筆錢就馬上還你……”
“秦天,你這個混蛋……”
“白婉兒,你給我等著……”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載著白靳的那輛車,以極快的速度駛離了酒樓停車場。
看著白靳被帶走,秦天吐了一口唾沫,將手里的龍蝦殼塞到了壯漢的手里,對他說道:“別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這件事跟我沒關(guān)系,聽見沒有?”
“這個當然,這件事怎么能和您有關(guān)系呢?這是剛才那個家伙砸壞了我們老大的車,我們找他賠償,肯定跟您扯不上一點關(guān)系的,先生,您放心……我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包你滿意?!眽褲h哪里會錯過任何一個巴結(jié)秦天的機會,即便白靳是個超級大佬,他也一樣把這件事辦的讓秦天滿意。
白靳可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家伙,糾纏誰也別糾纏秦天身邊的女人。
可這個家伙作死,當著秦天的面,竟然要泡白婉兒?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秦天沒打算整死他,那是白靳命大。
壯漢能看得出來,秦天是一個極其重情重義的人。
白靳本來就跟他沒有半點交集,白婉兒都不愿意出來幫白靳鏟事,秦天何必當好人?
能為白靳站出來說句話,就已經(jīng)很看得起他了。
這還是看了白婉兒的面子,否則,秦天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壯漢看著秦天回到酒樓里的背影,他咧嘴興奮地笑了起來。
沒多久,他就透過玻璃窗,看到秦天和白婉兒等幾個女人在包廂里有說有笑起來。
這一幕,也更加讓他確定了一個事實,秦天身邊的這幾個女人,可都是和秦天關(guān)系非同一般的人,誰敢打他們的主意,那簡直就是虎口里拔牙,找死。
就在此時,壯漢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老板打了個電話:“老板,按您的意思,我都照辦了,看樣子,這小子還真有點深不可測,我觀察過了,在秦天和那幾個女人進去的時候,四周出現(xiàn)了幾伙不明身份的人,需要幫他一把嗎?”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既滄桑又有些沙啞的聲音:“別輕舉妄動,這攤渾水可別去攪,如果你自己找死,我也不攔著?!?br/>
“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要討好他,酒樓四周既然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對他不利的人,為何不干脆一點,幫他解決了,豈不是直接給他送了一份大禮?”
“不可,敢盯上秦天的人,豈是普通人?不是我嚇唬你,這些人隨便哪一個站出來,都能用一根手指秒殺了你,我再說一遍,別輕舉妄動,秦天攪亂的這潭水,渾濁的很,你我誰都別攪和進去,幫他對付對付像剛才那小子那種小嘍啰也就罷了,其他事情,誰都別跟著摻和……聽見沒有?”
“老板,我明白了!”
壯漢掛斷電話,臉色陰晴不定地閃爍著懼意,回想老板說的話,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br/>
如果不是老板提醒,壯漢差點就惹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