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夫人。
李米對這句話警惕起來了。
“為什么會讓林夫人失望?”李米立馬湊了過去。
紅姑姑頓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李米想怎么把她的話套出來。
紅姑姑一笑:“你不知道就算了,還是讓子楚告訴你吧。”
李米更加一頭霧水了。
有陰謀!
肯定有陰謀!
“紅姑姑,好姑姑,你就告訴我吧。”李米看紅姑姑好說話,就開始撒嬌“我這么可憐、弱小又無助,你不會讓我死不瞑目吧?”
紅姑姑聽到李米這樣說笑了起來:“你叫什么?”
“李米?!?br/>
紅姑姑看李米直爽:“那我就叫你米兒?!?br/>
“米兒?”李米怎么覺得怪怪的“還是叫我小米吧?!?br/>
“行?!?br/>
“那紅姑姑告訴我,是怎么回事。”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可能子楚還沒決定?!奔t姑姑笑著說“你也別打聽了,子楚不會虧待你的?!?br/>
“恩?!崩蠲c頭。
她也覺得林子楚不會虧待她。
“我先帶你去洗漱一下?!奔t姑姑帶著李米就走。
林子楚到天黑才回家,看到他娘在門口等著,有些想轉(zhuǎn)身離開的沖動,最后還是留下了,躬身行禮。
“你去牙行了?”林夫人看林子楚一個人回來,有些失望。
“是?!?br/>
“沒選中?”
“今天事太多,明天再說?!绷肿映幌胝f。
“后天金家和苗家的花轎就到了。”林夫人表示沒時間了“你爹那個人在規(guī)矩上有多死板你又不是不知道,京城多少人等著看你爹笑話呢?!?br/>
“我知道?!绷肿映f著快速的進了家門。
林夫人有些無奈。
她也憋著一口氣,就不信她兒子只能娶公主。
“夫人,你別把大少爺逼的太急了?!痹乱逃行┬奶鄣恼f。
“我逼他?”林夫人十分無奈“我要是逼他,五年前就讓他當駙馬了,怎么會一家老小到這種地方,老爺太耿直,得罪的人多,這次金家和苗家的花轎都來了,兩家的孩子都還是兩小無猜,我有什么辦法?!?br/>
林子楚雖然走遠了,但是還聽到他娘的話,心里更不好受了。
“哎,二哥,你決定了沒?”林子栩給他二哥把酒倒上。
“這種事情還用做決定?”林子簡笑著說“林家規(guī)矩不能破,不能讓大哥受委屈,我們這些做弟弟,犯錯就犯錯了?!?br/>
“對!”林子栩點頭“我和苗淼已經(jīng)商量好了,到時候她跟著我走,說不定我們這一走,我就可以仗劍走天涯了?!?br/>
“你嫂子聽我的。”林子簡說的有些揶揄。
“還沒商量好?”林子栩有些擔心“萬一到時候……”
“哪兒有那么多萬一?!绷肿雍喆驍嗔肿予虻脑挕八龔男缮鷳T養(yǎng)的,有的選嗎?”
“反正到時候別出岔子就好,我們是私奔,都是我們的錯,和爹沒關(guān)系,和大哥也沒關(guān)系?!绷肿予蚵柤?。
林子楚在外面聽的真切。
五年前他因為不娶公主觸怒了圣上,林家一家二話不說和他共進退,被貶到建城。
現(xiàn)在為了他,兩個弟弟要帶著兩小無猜的未婚妻私奔。
他能為他們做什么呢?
“你這是怎么了?”紅姑姑看著李米身上的小針眼。
“我就說,我肯定不是他們的女兒。”李米氣鼓鼓的說。
她奇怪她身上為什么會這么疼,也不知道原主經(jīng)歷了什么,身上被扎了這么多針眼。
紅姑姑也十分氣憤,這都是樓子里的手段,讓人看起來沒什么傷口,不耽誤生意。
“我去給你拿點藥?!奔t姑姑說著就出去了。
李米自己穿了衣服,對著鏡子看身上的傷口。
“紅姑姑……”林子楚看門虛掩著,就推門進來。
結(jié)果看到只穿了里衣在對著鏡子照的李米,立馬轉(zhuǎn)身背對著她。
“子楚?!奔t姑姑拿藥過來。
“姑姑,這里怎么會有女子?”林子楚有些生氣。
“她是李米,你讓青陽送來的。”紅姑姑奇怪,難道送錯人了?
林子楚有些意外,那個臟兮兮的丫頭?
剛才雖然只是一瞥,但是膚若凝脂,眼眸顧盼生輝,讓人過目不忘,怎么會是那個丫頭。
“你先出去,我給小米擦藥帶她去見你。”紅姑姑看林子楚有些愣愕。
林子楚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轉(zhuǎn)身離開。
“他怎么了?”李米有些奇怪。
“你們還不是夫妻,怎么能讓他見到你這樣?!奔t姑姑裝作生氣。
“夫妻?”李米愣住了“什么夫妻?”
紅姑姑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我是說,你不能讓別的男人看到你穿成這樣,只有夫妻才行?!?br/>
李米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穿的挺嚴實的啊。
果真古人規(guī)矩多。
林子楚煮了茶,入口有些澀,才意識到自己泡的時間長了,反手就要給倒了。
“浪費?!崩蠲走M來看到林子楚這樣,有些嫌棄的說。
林子楚扭頭,看到李米的時候有些恍惚。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只是芙蓉沒有她的靈動。
“你有什么事和人家小姑娘說清楚,不要把人家送來了,又什么都不說?!奔t姑姑把李米帶過來就離開了。
林子楚看著紅姑姑離開,故作鎮(zhèn)定的問:“你沒事吧?”
“有!”李米坐在林子楚對面,一臉嚴肅。
茶泡過了,有些苦澀,林子楚還是倒了一杯,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李米奇怪的看著林子楚,剛才都給倒了,現(xiàn)在怎么又喝上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嘗了一口:“你泡的茶不行?!?br/>
林子楚放下茶杯看向一邊:“你的事,我會負責。”
“我的事和你什么關(guān)系?”李米奇怪的看著林子楚“還是說你做了什么要為我負責的事?”
“沒有?!绷肿映豢葱⊙绢^的眼睛,那眼睛太明亮,好像會照到人心的最深處。
“那李八斤和王氏,絕對我父母,我身上有很多針眼,新扎的。”李米氣鼓鼓的說“他們要是沒死,我非扎回去不可?!?br/>
林子楚點頭:“查清楚了,他們送到牙行的戶籍是假的,他們的路引也是假的。”
“?。俊边@次輪到李米驚訝了“那有沒有查清楚我是誰?說不定我的名字也是假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