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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遲早有一天他會加倍奉還給他。
想罷,楊總眼里劃過一絲戾氣,拳頭不由得握緊。
“不知道希總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干?!?br/>
楊總表面上很淡定,其實內(nèi)心早已波濤洶涌,他悶哼一聲,緊跟著朝一旁的傭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好茶。
夜宇希聞言目光透著幾分慵懶,他倨傲的地揚了揚下巴,語氣相當(dāng)囂張狂妄,“不用著急,等會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只見門外等候著的保鏢倏地闖入楊家大宅,個個冷著臉,眉宇之間透著幾分淡漠,那場面,相當(dāng)壯觀。
沒等楊總反應(yīng)過來,夜宇希眸底的光芒越發(fā)幽沉,透著一股銳利,只聽到他極為低沉陰狠地吐出幾個字,“給我砸!”
命令一下達,那些保鏢開始分頭行動,直接拿起客廳的貴重物品、古董玉器,毫不留情地往地上砸,直接摔了個稀巴爛。
一瞬間,寬大的客廳傳來陣陣清脆的噼里啪啦聲,而楊總的臉色,也隨之漸漸黑沉下來。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見他鐵青著臉,陰陽怪氣道,“呵,這是什么意思,麻煩希總給我個解釋!”
夜宇希眼皮子一掀,黑眸懶懶地掃視著楊總臉上那精彩絕倫的表情,冷冷的恥笑一聲。
見他長腿一邁,繞至前方的沙發(fā)坐下,修長的雙腿優(yōu)雅交疊,手里把玩著茶幾上的藝術(shù)品,唇角輕翹,風(fēng)輕云淡道。
“沒什么,只不過近日手有些癢罷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不夾雜任何情緒,渾身不自覺地傾瀉出一絲涼透骨髓的冷意,給人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聽到他這么淡然自若的語氣,楊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你這個意思,是不把我楊某人放在眼里了?”
大搖大擺地闖入他的房不說,居然直接當(dāng)著他的面砸爛他的東西,簡直是不讓他放在眼里。
聽罷,夜宇希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腳步輕緩地走到楊總的面前,由上而下地俯視著他對上他那雙憤怒的眼睛,笑道。
“過獎了,這只不過是我今天給你的見面禮,跟你所做的相比,我這還算不了什么?!?br/>
說完,他手一松,本躺在他手里的藝術(shù)品直接“吧一聲,摔在地上。
夜宇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就怕那藝術(shù)品弄臟了他的手。
這時,傭人已經(jīng)泡好茶,正要端到夜宇希面前,卻見他眼里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勾著唇角,譏嘲道,“看樣子,今天這茶是喝不了了?!?br/>
夜宇希臉上的笑意驟然收斂了起來,他嘴角輕輕一扯,非常突兀地冒出一句,“更有趣的還在后頭,楊總盡管拭目以待。”
丟下這句話,夜宇希帶著一伙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楊家大宅。
直到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楊總內(nèi)心一直壓抑住的怒火瞬時倏然直上,他手一揮直接將茶幾上的茶杯砸在地上。
“夜宇希!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楊總?cè)^死死攥緊,眼底暗涌著濃烈的怒火與戾氣。
凌語星剛到樓下,就看到客廳一片狼藉不堪,再看到楊總陰鷲至極的臉色,她嚇得屏住呼吸,不敢說話了。
“凌小姐,你怎么下來了?!睒巧蟼鱽砉芗医箲]不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楊總猛地轉(zhuǎn)過頭,見凌語星一臉慌亂的站在那,他心里咯噔一下,直接走到她面前,緊緊捏著她的肩頭,雙眼猩紅的說道,“孩子,你剛才也看到那個人所作所為了吧!大伯這次就靠你了,你可一定不能讓大伯失望,知道嗎?”
楊總滿臉憂愁地望著她,手里的力度不由得加大。
凌語星肩頭被他捏得生痛,她眉頭皺成一團,好一會才從牙齒擠出幾個字,“我知道了!”
話落,她雙眸緊緊地盯著大門處,那抹略微熟悉的身影重新浮現(xiàn)在她腦海,但是很快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夜宇希是吧,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幫大伯報仇的!”凌語星心里憤憤地想著。
……
……
書房里。
夜宇??吭趽u椅上,而在他面前的辦公桌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文件,只不過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一臉疲憊,完全不見以往冷漠的傲態(tài)。
自從凌語星失蹤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兩天沒合眼了,盡管這樣,他依舊沒有放棄繼續(xù)尋找她的下落。
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他都派人到那里尋找,然而每一次收到的結(jié)果都是毫無收獲。
“繼續(xù)找!”夜宇希黑眸陰沉,冷冷的從牙齒擠出這幾個字。
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末了,他冷著俊臉,起身走到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前,當(dāng)目光落在手里淡青色的戒指上,眼神陡然變得柔和些。
“凌語星……你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夜宇希嘴角抿成一條線,在心里狠狠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