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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動圖 應(yīng)該做點什

    ?“應(yīng)該做點什么呢?”林瑯忽然覺得人生沒有什么目標(biāo),他游走在這江寧郡的官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商、遷客,不由地想到。

    “真的只能做個文人?”林瑯有些氣餒,沒有絲毫靈力的人能做些什么?雖說九州至大,九州之民不可勝數(shù),沒有靈力的凡人占了其中的絕大多數(shù),但在那些身懷靈力的修行者來說,不過草芥?!皶姓f,秦未進(jìn)行統(tǒng)一天下的戰(zhàn)爭前,齊國還有過一個‘稷下學(xué)宮’,可惜‘歸藏’的書籍記載不詳,只知道那東西早已成了歷史的痕跡了。不過,還是去齊國討生活吧。”林瑯忖道,腳下的官道直通南北,說來,還真的是去齊國的必由之路。只不過得首先經(jīng)過豫州。

    揚(yáng)州隸屬楚帝國,同屬楚的還有偏北的豫州,以及國都郢所在的荊州。

    天下三分,一分強(qiáng)秦、一分南楚、一分北齊。楚地富庶,地處江南,人口眾多。齊國號稱“北之潛龍”,坐擁冀、青、兗、徐四州。而秦帝國統(tǒng)轄整個西方,轄下只有雍、梁二州,而國土面積卻超過了其他兩個國家太多。

    九州大地上宗門不少,但能夠得上“圣地”之名的,卻只有九個,揚(yáng)州的戰(zhàn)神殿便是其中之一。這九大圣地分列九州,大抵是一種別樣的默契罷!

    “行路難!行路難!”林瑯不由感嘆道,身上背著那把用布團(tuán)團(tuán)裹住的“純均”,加之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懷中一些散碎銀子,相較于林瑯常年習(xí)武的體質(zhì),這些重量算不得什么,但他只是想到了從這揚(yáng)州到青州的路程,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已近正午,林瑯估摸著還有個小半日便能進(jìn)了郡城,這道路中間也沒有個歇腳的地兒,于是離了官道尋了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休整一番。

    路上的行人漸漸地少了,六月初的陽光已頗為毒辣,真巧水囊中的水喝完了,林瑯打算去林中尋個水源補(bǔ)充一下。這一走不要緊,不多時還真的找到了一條小溪流,補(bǔ)充好水源后,他便往回走。行不過數(shù)步,林瑯就悲劇了。

    “砰!”林瑯捂著鼻子吃力地退了好幾步,不一會兒,趕忙上前一步,探出了一手,“見鬼了!”林瑯不由驚呼,旋即想起了什么,趕緊捂住了嘴。他,摸到了一面墻,一面看不見的墻!林瑯咽了口唾沫,不禁想起了許多關(guān)于藏于幻境中吃人的鬼怪的傳說。

    歸藏里近乎什么類別的書都有,十年間林瑯除了練劍和休息外,其余的時間都貢獻(xiàn)在了這些書籍上,可以說,他各個方面的書籍都有涉獵。原來的路啊,徹底找不到了!只有這面憑空出現(xiàn)的墻?!爱Y中捉……”于是林瑯想到了這個詞。

    野外冒險,通常循著水流前進(jìn),就能找到人的聚集地。就是不知這方法在妖魔鬼怪的地盤管不管用?

    于是乎,林瑯這一走就是又一個半日,如同外界晝夜更替一樣,這兒也一樣陷入了黑暗,只是林瑯一路上都沒見到一絲活物,當(dāng)熱,這是將植物排除在外。

    這么一處“幻境”,除了樹便是不知名的花兒了,無一絲煙火氣,自然也能算個隱居的好去處,至少沒人叨擾。

    “既來之則安之!既來之則安之!”入夜后林瑯就在不停的念叨這么兩句。很難想象,一片林子里會沒有一絲聲響,事出無常必有妖!“這兒無風(fēng)、無蟲、無獸、無人,那會不會有妖魔呢?”林瑯不禁為自己的這么一個念頭打了個寒噤。

    “凝神靜心!凝神靜心!”林瑯在心里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一邊快速抽出了腰間的背后的另一柄細(xì)劍,對于一位劍癡來說,練劍無疑是平復(fù)心境最好的選擇。

    “果然,靜不下心來!”林瑯頹然將手中劍刺入腳下的土地里,心中暗罵了一句。

    “誒,那個……呃……賣藝的!對,賣藝的!劍舞得太難看了罷!”

    “賣藝的,在哪里?”林瑯不禁在心中念叨道,旋即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猛然回轉(zhuǎn)揮劍,并且靈巧地后退了好幾步。

    “這也是在賣藝么?嘖嘖!劍舞成這樣,難怪吃不飽!看你那么瘦?!?br/>
    “我在賣藝?還有,我很瘦么?”林瑯忖道,腦海里不禁又冒出一個念頭:這個“女鬼”好聒噪……

    “還有,我現(xiàn)在在你身后?!?br/>
    開玩笑?!

    “你怎么不轉(zhuǎn)過身來?”

    能轉(zhuǎn)身么?按照書中一般性的邏輯推理可知,這時候轉(zhuǎn)過身來,指不定魂兒就被后方的鬼給鉤走了!

    于是乎,林瑯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說一句話,更不轉(zhuǎn)身。

    “我知道,長得丑不是你的錯,和我一比肯定有很大的差距,但你也不能不敢見人吶!”接著林瑯就清晰地感覺到后方一亮,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耳邊拂過一絲風(fēng),“你不轉(zhuǎn)過來,那我走過去了哈!”

    數(shù)息間,林瑯眼前一亮,然后他就略過了來到他面前的“鬼”,看到了“鬼”后方的火光的實質(zhì)——那些火苗是懸!??!在!空!中!的!林瑯幾乎證實了心中所想,正恍惚間,只覺得眼前有一物在來回掃動,定睛一看,是一把素色折扇,而這折扇執(zhí)于它主人的手中,接著林瑯看到了——男人???聲線如狐媚女子一般,竟然發(fā)自一個男人!

    “鬼……啊!”林瑯怪叫道,慌忙間朝著“鬼”的胸膛刺了一劍,不料差之千里,“啪嗒”一聲,扇子跌落地面,僅僅蹭破了“鬼”的手背。

    “你!你這人……”“鬼”捂著手背后退了好幾步,這場面十分怪異:一名男子,呵斥著他人,卻*著女子的嗓音。林瑯只覺得如沐春風(fēng)。

    “真的是~鬼?。 绷脂樋吹搅耍骸肮怼笔稚瞎饷⒁婚W,那道小創(chuàng)傷頃刻間不見了,“鬼”認(rèn)真擦拭了手背一番,確認(rèn)手上再無血跡后,松了一口氣。

    “鬼叫什么!哪里有鬼?”“鬼”一愣,轉(zhuǎn)瞬間想到了問題所在,忿忿道,“有見過這么……帥的鬼嗎!”俯身將地上的扇子拾起。

    林瑯聽得“鬼”狠狠咬著“帥”之一字,不禁暗自腹誹:“什么時候鬼都這么自戀了?”直到這時林瑯才好好打量了對面的“鬼”一番:只見他身著淡紫色的長袍,腰間懸掛著一枚溫潤的玉佩,手搖一紙素扇,并未束發(fā)加冠,兩縷鬢發(fā)頗長,和著衣袂上的流蘇隨著晚風(fēng)蕩漾,顯然一副世家少年公子哥的模樣。

    “哎,你這賣藝的,收起你的劍,你哥哥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傷了我的事就這么作罷,做人得有素質(zhì)和……良心!不過,我知道你心里過意不去,這樣吧,你報答報答我,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少年搖扇掩面一笑。

    “什么話都讓你給說了!”林瑯再次腹誹,于是故作驚訝道:“你是人?”

    “當(dāng)然!”

    “真的是人?”

    “……”

    這時林瑯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扇子掩住了他大半的面容,林瑯低聲罵道:“桃花眼!”少年說道沒錯,他的確很帥,他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那眼睛在說:“我很帥是吧!”

    “好,算我倒霉,你話事。”自從進(jìn)了這個鬼地方,林瑯頭一回覺得自己這么鎮(zhèn)定?!澳呛?,你回答我,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走進(jìn)來的,難道很能爬進(jìn)來不成?”“我沒問到的就不必回答了?!鄙倌晡⑴?,“下一個問題……”

    “等等!我報答你完了,下一個問題你還是自己問自己吧,無關(guān)的話就不必說了。”林瑯搶先道。

    “誒你這人!反……客為……主了哈,我還沒說你闖進(jìn)了我家呢!”少年大怒,手一揮,折扇頓時收攏,就要欺身上前。

    下一刻,林瑯已不在原地,少年一驚,側(cè)眼看到頸邊已經(jīng)懸著三尺劍刃,林瑯已來到自己的背后,另一側(cè)的手臂也被他制住。

    忽聽得少年笑道:“你認(rèn)為這樣做有用嗎?”

    林瑯一愣,想了想,認(rèn)真答道:”剛才有用,你又說你不是鬼,我總得試試罷!“說著便將劍刃朝著他的頸脖*近了幾分。

    又聽得少年哭喪著連忙答道:“好說好說,真的有用!”

    林瑯不知道腹誹了多少次了,這人要是個鬼,不知道鬼祖宗會不會給活活再氣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