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除夕知道她是宋家人了?什么時候的事?!”
宋喬顏愣神的看著面前的人,不敢相信的說,“我說了這么多你就只關(guān)心這個嗎?!難道你這樣帶著傷約我出來就只是為了宋除夕?!”
徐柏青搖搖頭,“喬顏你太激動了?!?br/>
宋喬顏怎么能不激動,她現(xiàn)在激動的都要瘋了??!
“她騙你??!哥哥說他找到那個賤人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跟我家姓宋了!可她擺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顯然居心不良?。∷行臋C了!她明明認(rèn)識我還假裝不認(rèn)識!還幾次三番激怒我!就是為了陷害我!柏青哥你看不出來嗎?!”
不僅“賤人”兩個字聽來尤其刺耳朵,徐柏青甚至完全沒辦法把宋喬顏口中的宋除夕和自己看見的宋除夕對上號,仿佛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喬顏,言辭注意身份?!?br/>
宋喬顏心里憋著一口大的,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逼出火氣,一次又一次讓宋除夕在自己這里勝利,以至于宋除夕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宋喬顏現(xiàn)在都厭惡的不行!
她受不了她喜歡了這么久的徐柏青也開始偏袒那個她眼里下賤的女人,只想想盡一切辦法加一把火,讓徐柏青也變得和自己一樣討厭她!
宋喬顏紅著眼角說,“柏青哥,還有這一次,我根本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每個人都以為是我推的可是我沒有!她是發(fā)了燒,不過就是一次高燒而已!可我也被整個劇組都誤會了??!憑什么他們只能看見那個女人生病,卻不能好好想想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徐柏青腦海里閃過囚禁時宋除夕望向自己那絕望痛苦的眼神,她看著自己,說喜歡他很痛苦,疼的仿佛整個人都要經(jīng)不住的碎了。
徐柏青自己就是偽裝的高手,宋除夕給他的感覺一點都不假,徐柏青心里也有些許的困惑,可因為自己看見的那個別人看不見的宋除夕,他還是沒有辦法將宋喬顏說的宋除夕當(dāng)做真正的宋除夕。
或許她確實沒有那么簡單,她確實會裝,會博別人些許同情和可憐,可她為的都是自己啊。
她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了宋喬顏喜歡自己,她只是害怕,所以才會針對宋喬顏啊。
而這次落水,徐柏青還是更偏向于相信宋除夕。
不過他現(xiàn)在說什么,宋喬顏肯定都不會聽的。
徐柏青的沉默讓宋喬顏看見了一絲希望,柏青哥肯定是被她說動了!
她臉上帶了幾分喜色,想要再說幾句,讓徐柏青完全看清楚宋除夕這種人到底有多惡心,可徐柏青擺擺手,一副疲倦了的樣子捂住肩頭。
宋喬顏頓時擔(dān)心起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柏青哥你也是,都沒好呢就走來走去,要為了那種女人約我出來做什么,而且我可以去病房陪你的...”
徐柏青又?jǐn)[擺手,“你還要拍戲呢?!?br/>
宋喬顏:“我可以請假的!”
徐柏青搖搖頭,“好好拍,等上映了我去電影院包場。”
宋喬顏開心的抱過去,“謝謝柏青哥!”
徐柏青卻帶著笑不著痕跡的壓下她的手,輕柔的說:“別壓著我了,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