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道人祥和一笑,說道“琉璃公主不用想了,本道便就是你夢中的人”
蘇洛漓恍然大悟,說道“道人知道我是……”
“千年后的一縷魂魄,錦靈石是你的,如今也到了該歸還的日期?!卑装l(fā)道人看著跳躍的錦靈石說道。
“道長都知道?那我還能回的去嗎?”蘇洛漓緊張的問道。雖然她知道她屬于這里,可是在現(xiàn)代依然有她牽掛的人,有她的爸爸媽媽。
“現(xiàn)在有錦靈石在,琉璃公主想回便可以回去?!卑装l(fā)道長說著便離開了他守了十幾年的密室,沒有一絲遺憾,到有一絲會心的笑容。
蘇洛漓回頭看了看,琉璃石內(nèi)的靈石,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對著白發(fā)道人的背影大喊“錦靈石怎么出來???!”
“公主自有辦法”白發(fā)道人空靈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洛漓聽的一頭霧水。
“我自有辦法?我能自有什么辦法…”蘇洛漓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摸索著完整無缺的琉璃石。
看著里面活蹦亂跳的靈石,蘇洛漓真是沒辦法,眼看著錦靈石就在自己眼前,卻拿不出來,這不是要氣死人嗎!
“錦兒,姐姐要怎么把你弄出來??!”蘇洛漓對著靈石自言自語,“要不然你自己出來行不行?姐姐在外面接著你,保證不讓你掉地下,好不好?”
里面的錦靈石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根本不聽蘇洛漓的話,蘇洛漓嘆了一口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錦靈石發(fā)呆。卻不一會,完整無缺的琉璃石,開始裂開,無數(shù)的像蜘蛛網(wǎng)似的裂紋在琉璃石上蔓延開來,里面的幽藍(lán)色的錦靈石東撞一下,西撞一下,不一會完整的琉璃石就碎成碎片,錦靈石乖乖的躺在瓶底。
蘇洛漓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奇妙的發(fā)生,要不是她親眼所見,她怎么都不會相信的,看著錦靈石乖乖的躺在那里,蘇洛漓憐愛的過去輕輕的把錦靈石拿起,放在溫暖的手心。
蘇洛漓輕輕用指尖摸了摸錦靈石光滑的表面,涼涼的,很舒服。蘇洛漓帶著能融化一切的溫暖的笑容,看著錦靈石“乖錦兒,你怎么這么乖啊,呵呵呵,你在這里呆好久了吧,想不想我???等我們回到西影國,我還帶你去泡溫泉,好不好?呵呵呵”
蘇洛漓開心的對著錦靈石說話,就像是對著好久未見的玩伴一樣,那么親切。
仔細(xì)的把錦靈石裝在自己內(nèi)衣的口袋,蘇洛漓轉(zhuǎn)身準(zhǔn)備出密室,一想起來床還沒有帶,眼睛提溜一轉(zhuǎn),便搬了兩個椅子出去,剛走到密室門口,便聽見外面浩浩蕩蕩,聲音洪亮的齊聲喊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洛漓趕緊停了腳步,趴在密室的臺階上,怎么都已經(jīng)上早朝這么晚了。難道天都亮了,蘇洛漓看了看周圍,四面都是墻,若不是聽見早朝開始,這里是分不清白天黑夜的。
沒辦法,只能在這里等候早朝能快點下了。蘇洛漓靜靜的趴在臺階上,聽著外面的響動。
“稟皇上,西影國大軍來犯,邊境戰(zhàn)事頻繁,如今已一個城池失守,請皇上開國庫,發(fā)軍餉支持前線戰(zhàn)事?!背剂未笕肆x正言辭說道。
“西影國一向臣服我東璃,如今怎么會大舉發(fā)兵,且如此來勢洶洶?!辈坏壤湟嘀?jǐn)開口,珠簾后面的太后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回太后,西影國皇上蘇景灝一向野心勃勃,之前也多次在邊境練兵,公然挑釁我東璃天朝,分明是未把東璃放在眼里?!绷未笕斯笆侄?,恭敬說道。
“邊境戰(zhàn)事頻發(fā)不足為奇,小摩擦當(dāng)然也是常有的事,派左相薛丞相去交涉,至于已失了一個城池,我天朝地大物博,失去小小一個城池并不算什么,權(quán)當(dāng)送給西影小國好了?!碧鬅o所謂說道。
“太后常居深宮,當(dāng)然不了解外面戰(zhàn)爭實況了,有時候失去一座城池,就意味著京城處于危險中,太后婦道人家,不懂這個也屬正常,但是只單單去交涉,怕是不能解決我東璃危機。”站于下面第一位與薛丞相平起平坐的秦王冷亦瀟犀利的開口道,話到之處,絕不留情。
太后卻也并不生氣,緩緩起身,拉開珠簾,現(xiàn)身于眾朝臣面前,威儀的居高臨下俯視一番,而后把目光定在了冷亦瀟身上。“秦王,如今戰(zhàn)事吃緊,哀家雖深居宮中,但也了解國內(nèi)情況,先帝駕崩不久,新國號剛剛建立,百姓剛剛安定下來,這個時候打仗實在是不明智之舉,眾卿家以為呢?”
冷亦瀟剛想反駁,就被薛丞相一派搶了話,大聲又洪亮的齊聲說道,“太后英明”
冷亦瀟不得不閉上嘴巴,垂手而立,而坐于主位的冷亦謹(jǐn)此時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按平常早朝,太后的提議,冷亦謹(jǐn)通常都會無條件反對,所以每日的早朝都成了皇上和太后明著較量的時候。而今日,冷亦謹(jǐn)雖端正的坐于龍椅,卻好像失了魂似的,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太后斜睨了旁邊龍椅上的冷亦謹(jǐn),嘲諷的勾起嘴角,當(dāng)皇帝冷亦謹(jǐn)是空氣一般,繼續(xù)對著大臣們說道,“還有何事上奏?”
眾臣們一律低頭閉嘴不言,沉默了幾秒,“退朝!”太后底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徹朝陽殿。
大臣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只剩冷亦瀟看著今日萬分不對勁的冷亦謹(jǐn)。
“皇兄!皇兄!你怎么了?”冷亦謹(jǐn)走上前去問道。
冷亦謹(jǐn)好像突然緩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的眉間,帶著一絲疲憊。“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有事南書房商議吧。”冷亦謹(jǐn)起身帶頭向南書房走去,冷亦瀟擔(dān)憂的跟在后面。